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07

当撒谎成为一种传/统美德,看社会成了什么样子?

有人告诫我说,真话不是随便乱说的,要“顾全大局”等等。看到很多人在会上的发言是一个腔调,会后的闲谈又是另一个腔调。也许他想的是一套,说的是另一套,真正去做的,还有一套。 我有时怀疑,这样的人在我面前和和气气,在背地里他会怎么说我呢? 他在自己家里、在老婆面前,是不是也说一套、做一套? 不是么?那些包养情妇的那些贪/官敢跟老婆说真话么?当然,撒谎也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家庭的“和/谐”,为了自己的发展“前途”。  这仿佛是天经地义的,因为不这样做便没有“前途”,甚至饭碗都难保。因为“没有办法”,因为历来如此,因为大家都这么做,于是它就成了规则。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成了真理,法西斯头子的话,到现在看也不无道理。 于是,“撒谎”成了社会崇尚的美德。越会撒谎,越有前途;位置越高,撒谎的胆量就得越大。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不是么?请问“真龙天子”们,龙长什么样?许诺给我们的天堂,又在哪里? 前几天跟一个老外吃饭,谈到哈佛大学历史系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在课堂上所了解的中国历史,只能用“震惊”来描述,尤其是近几十年来的历史。他们说只有走出国门,才能真正了解中国。我想哈佛大学的教授不一定都有险恶的“用心”和不可告人的“动机”,让他们震惊的,只是历史事实,不需要有什么权威灌输给他们背后的逻辑或动机;因为走出了国门,学会了独立思考,自己作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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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 - 结婚纪念日

几年前决定告别自己“七手八脚的裸奔”生活(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傻妞让我选个良辰吉日去登记领证。据说十一以后婚姻登记处就不要单位介绍信了,决定赶在十一之前,只是想把介绍信留给将来的孩子,告诉他或她当初爸妈结婚还要“组织上”同意,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多不容易啊! 好事成双,我自然也不能脱俗,要选个双数的日子。9月16日不错,两个数还都是完全平方数,加起来又是一个完全平方数,一年里再没有第二个这样完美的日子了吧!于是去派出所取户籍卡、去人事处开证明……。还好,没有人为难我们,遇到的都是祝福。 第一个结婚纪念日的晚上,我在亚运村的一个餐馆里请傻妞吃龙虾。炎黄艺术馆附近的餐馆很多,都还不错。 兴奋之余,傻妞提议:“我们把这些餐馆都搬到我们家附近吧?”; 我回答说:“我们还是把家搬到在餐馆附近比较容易”。 傻妞说:“那,我们就在这里买套房子吧?” 我回答说:“你还是换个老公比较容易”。 傻妞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我总担心她有一天会看上一个开餐馆的。 于是今年的结婚纪念日,给傻妞写下了下面的文字。没写过诗,梨花体而已。 给我的爱人——写在结婚纪念日 你给了我一个温馨的家、给我安慰, 曾经孤独躁动的心,仿佛游子回到了故乡; 我不会甜言蜜语、缺少浪漫, 原谅我不愿用诺言织成美丽的鱼网; 真实的我或许让你伤心、让你失望, 原谅我不愿为掩饰过去而对你撒谎; 常常因工作把你冷落、或抛开你独自上网, 原谅我没有把你和生活,当作我唯一的梦想… ——- 我们总有无尽的欢笑,也总在“抬杠”, 没有了你,我的想象力就像鸟儿断了翅膀; 虽然我仍不时让你生气,让你失望, 可无论天涯海角,总感到你的体贴在我身旁; 感谢你对我的容忍,对我家人的理解, 使得我们家这个“城乡结合部”,堪作榜样; 我的特立独行让你担心,让你忧虑, 若身陷囹圄,我知道谁会为我最后奔忙… ——- 要怎样的誓言才担得起终身的承诺? 心灵相通才能牵系我们一生相伴、地久天长; 我想给你一个坚实的臂膀,但不想遮住你的光芒, 我想告诉你,你也是一颗绚丽的小太阳; 我想给你一个避风的港湾,但不是一张封闭的围网, 总想教会你游泳,让你能在海里独自畅游、不怕风浪; 我无法带给你童话中美丽的天堂, 只希望每天握着你的手入梦,梦里一起自由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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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博客的几点说明

一、我历来不愿与人争斗,也不曾想做什么“斗士”,甚至很久不想与人争辩了。 我在博客里只是说明我的观点或一点体会,也许只是自说自话,不想在我博客里说服什么人。我既不是什么党/中/央,也不是什么“核心”,不曾期望别人跟我“统一思想”,或“统一认识”,要求别人都跟我保持“高度一致”。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自己总是正确的,或者是唯一正确的。我在课堂上对我的学生讲,做研究要“不唯上、不唯书、不唯众、不唯我”,所谓“不唯我”,就是不“自以为是”,要听取别人不同的观点(当然也绝不能盲从别人)。“觉今是而昨非”也是常有的,如果发现错了,承认、改正就可以了,不必以为自己错了就是耻辱,背上历史的包袱。 我博客的读者,希望大多数是能够独立思考的成年人,对我的文章或我转贴的文章,我相信他们自有判断,不会被我的错误所“误导”。 可惜经常听到或看到,官方媒体总是担心“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别有用心”的“一小撮”利用了。在我看来,那些担心别人会被“误导”或“利用”的,要么自己没长脑子,要么大脑发育停留在童年,所以也担心别人也像他们一样糊涂。 我收集整理的《黄帝内衣》,也许有不少错误欢迎批评指正,可是笼统指责我“偏激”之类的批评,我却置之不理。我在生活中曾经跟不少人面对面地辩论过中医(参见“我常见的中医误解辨析(上、下)”)、中国传统文化、民主和自由,但我也知道,我没有权利剥夺其他人愿意信仰中医、信仰辩证法、信仰“强权就是真理”的自由。 你自去“信仰”你的宗教吧,即便你愿意信轮子功,我也懒得理你,只要你不用你对中医“信仰”去害别人。 我不去争辩,不代表我放弃我说话的权力和我批判的武器。就像司马南所说的,长得丑不怪你,但是如果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有人跑到我这里来,要用他的“信仰”来统一我的思想或我的认识,那就是来找打了。 二、我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单位,也不想被任何组织强行代表,无论它是几个代表。 我本不想在博客里写我自己。我在清华的工作,只是合同上的契约关系,在法律上我和单位具有平等的地位。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任何单位的奴才。我在博客上的观点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其他人;如果有问题,我自己承担责任,不需要任何组织或个人承担连带责任。 当然工作单位的做法,也不代表我个人。任何组织或个人,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或授权的前提下,声称代表我都是非法的;无论出于何种高尚的理由、或如何响亮的口号,无论他是几个代表,要强行代表我个人都是蛮横无理的。 我在本单位的确没有什么学术“地位”,而且对于某些只有“地位”、没有“水平”的学者,倒也并不羡慕。我对我上的课、对我感兴趣的研究充满热情,但也没有期待什么“国际先进”或是什么“国内领先”的成果,我只求无愧于心就行了。 三、关于我博客上的“我的好友” 我在网上结识了不少网友,当然“友”字有不同的分量。在博客上我也并不特别拒绝别人发来的“好友邀请”,如果对方是学生,我就更加不会拒绝了。 “我的好友”们的观点和做法,跟我无关,每个独立的人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不是要跟网友们“划清界限”,而是我相信,真正的“人”,应该是独立的、理性的个体,没有什么“派别”或“阶级”。我经常看新语丝、甚至为新语丝做过镜像,我不可能同意其中所有人的观点,我也从不认为自己属于某一个“团体”。 有些人自己做奴才惯了,不知道“独立”二字是什么含意,总要找一个“组织”、或找一个“主子”;于是他也以为别人也是如此,非要把我也打入某个派别、或团体。 我不要求“我的好友”都跟我观点一致,甚至可以完全相反。“我的好友”中,左擎苍被某协会评为支持中医的铁杆儿“粉丝”,空中漫谈(王新)是辩证法的积极维护者,但不妨碍我们经常串串门,不妨碍我对他们的尊敬。就像我在盲人摸象的故事里所要说明的,我坚持自己“片面”的看法,同时也听取不同的声音。但前提是,对方懂得对人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我也并不指望“我的好友”每个人都是完人。我对“中医掘墓人”的许多做法也很不喜欢,也曾经提出过我的批评意见。不过,如果他果然是一个学生,我作为一个教师,还是愿意跟他做朋友的,即便他真的有“心理障碍”,哪怕他也批评我、甚至骂过我,我也不会拒绝。我曾经有过一个深度抑郁的学生,曾经整天躲着我不敢见我,我却坚持不懈的要和他做朋友,直到他后来可以和我谈笑风生。他毕业后没找工作,某些领导担心以后可能出事,想让他尽早离校,我却拍着胸脯为他担保,让他留在实验室临时工作一年,直到我觉得他可以轻松的面对这个社会。 对于学生,无论他们有怎样的缺点,我都不会拒绝成为他们的朋友。毕竟他们还年轻,会改变的;不像有些不会说人话的老糊涂蛋,彻底没希望了,在身子腐朽之前,大脑已经烂了。 四、关于我博客上转贴的文章 我转贴某些文章,不代表我完全赞同作者的全部观点,一个理解“独立”的人,都可以理解,我也不再重复了。比如“武汉人回武汉十天的经历”中,我不是提倡读者去享受色情的“全套”服务,转贴高考零分作文,也不是鼓励所有中学生高考作文都以零分为目标。 有些没脑子或没长眼睛的生物,摄取食物时会连同垃圾也一起吞下,于是以为人类也会如此,我也懒得与它争论什么;既然听不懂人话,就让它吃吧。 五、顺便回复那位姚有为老先生几句(也许网友们觉得不值得了)。 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么一个“知名学者”,于是看了一下他的博客,仿佛看到了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坷德在大战风车。不过那位唐先生还算有点儿骑士风度,可是这位中国的姚先生却拿“咒语”、谩骂和人身攻击作为他的长矛。和这样的“学者”论战,怕弄脏了我的博客,我的网友们也不答应。 不过还是想给姚老先生和他的“学生”提点建议: 1.中国的很多“俗语”不等于“真理”。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姚有为老先生,如果你老先生带着几条狗到我这里来,是不是以为你自己也是一条狗了? 也许我没有看错,只来了“一群”奴才,却看不到一个独立的“人”。 2.姚老先生给我诊断出“有心理障碍”,不过我没有看到他出具任何医院的诊断书;我查到这位老先生一连串光辉的头衔:“姚氏名人”、“作家”、“知名学者”、“世界中文作家协会会员”…,唯独没有找到一个是专业医生。提醒姚老先生,再给自己自封一个“名老中医”的头衔吧,然后先给自己诊断一下是不是心理障碍,还是妄想症。注意,请用中医的术语,引用中医的文献。 3.一个逻辑问题:姚老先生先讲“张三是个婊子”,然后姚老先生又说“张三是我亲爱的母亲”,前后两句并不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如果姚老先生仅仅因为张三是个婊子就不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反倒是违反了儒家的仁义道德了。 以上只是借用姚老先生的自己一个比方,姚老先生不会以为我是在骂他吧。骂人是不对的,姚老先生的母亲当年也许不懂得什么是羞耻,所以没有教会姚有为,也不能怪她。幼儿园的老师今天还教小孩子,说话要讲文明,可惜这位“姚氏名人”已经这么大岁数了。。。。 我也不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就此打住。 我在匆忙赶路,有条狗向我吠了几声;我没理它,它叫得更欢了。我仍然赶我的路,让狗儿去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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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感言:写给我的学生们

尽管我觉得设个“教师节”也像“儿童节”、“妇女节”一样,有点儿像是保护社会上的弱势群体;但是今天收到了不少学生的祝福和礼物,还是非常高兴。中午我捧着一束花走出办公楼,一个不曾相识的学生笑着对我说“节日快乐”时,我的确感受到了作为教师的一份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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