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ly 2007

糸氏 饣臽 包子: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

  以前西北政法大学的图书馆前面的一个雕塑:宪  氵去 顶 个球,缅怀一下。和北大的那个S和D顶个球异曲同工。                 以下红色文字来自:http://www.bullog.cn/blogs/memetea/archives/83979.aspx 本博主不保证其真实性,很有可能又是“谣言”,期待权威部门出面“辟谣”。   最牛逼的忠宣布官员说:”我们讲亲斤闻真实,要分成微观真实和宏观真实两个方面.糸氏饣臽 包子,从微观上看,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为什么我们要说这是一则虚假亲斤闻呢?原因就在这里:目前,国际上正在利用食品卫生问题攻击我国,在这个时候,北京电视台播出的”糸氏做的包子”,,很容易让社会舆论联想到我国的食品卫生安全问题,我国食品卫生安全存在问题么?当然不存在.从宏观上看,这则亲斤闻就是不真实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社会的诚信,从哪里开始坏的?   这个社会,谁最没有诚信?   还有(五)条(禁令),真是不可思议: 1 坚决不准采用网络作为亲斤闻来源 坚决不准使用网上的图片 2 坚决不准依靠亲斤闻热线来获取亲斤闻 所有负面报道,要交相关部门审核后才可发表 3 坚决不准对各地突发事件做评论报道所有专家学者的评论观点要交其所属党委或单位审核后才可发表 4 坚决不准转载异地媒体的负面报道 5 坚决不准刊载任何未经核实的报道编辑负全责 各单位党委是不是要成立“突发事件评论审核部”? 新浪改成忠宣布的门户网站好了。   中国的和谐社会,指日可待了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时事评论 | Comments Off on 糸氏 饣臽 包子: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还真?

把自己上一篇“自我满足”的文章“和谐”掉了

把上学期本科教学评估的结果贴到网上,刚想自我满足一下,遭到我们家文科傻妞的一通嘲笑,说我好像是一个小学生把自己的奖状贴到网上。羞得我无地自容,当即把帖子删掉了。我开博客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宣传自己的。   我觉得比较有意思的是学生对我提出的一条希望和建议:“废除中医论有待商榷,中医并不是一无是处,全面看问题也是科学精神~ 还有中医的发展需要正规化,不能把江湖上行走的赤脚郎中当正统的中医对待,这样只能增加对中医的误解!”。我在课堂上有时有意无意提到中医体现出来的传统思维方式和互联网的创新精神是何等的格格不入,从不掩饰我对中医鲜明的否定态度,看来很多同学并不认同我的观点。   我从不希望我的学生都跟我“统一思想、统一认识”,我希望我的学生能够打破传统教育留下的各种迷信,学会独立思考,而不是迷信权威,当然更不应该盲从我。   我从不把“解惑”作为教师的职责,用陶东风老师的话讲,教师的职责应该是“使惑”,给学生提出问题,或者让学生自己去发现问题,然后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的科技才有创新,社会才有进步。作为一名教师,不应该仅仅是授之与“鱼”,更应该授之与“渔”。   “解惑”者,往往不是教师,而是教父。如果某位“大师”告诉芸芸众生,相信了他/她的理论或者“心得”,就可以没有痛苦、没有困惑,就可以“自由”了、“快乐”了,甚至不用看病吃药了,那么,他/她或许的确已经是一个传道者,不配做一名教师了。   我还没有很好的做到“使惑”,或者应该如何让学生学会独立思考。但是我至少不想做一个“教父”。我跟别人讨论或辩论许多问题,也不是以说服别人为最终目的,我只是把我的观点说出来,同时也能倾听别人的观点。就像瞎子摸象,应该坚持自己片面的观点,同时又能听取各方面的意见,才能逐渐认识事物的全貌。     好的教育应该是让你自由寻找那些对你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把人脑当成一个容器,往里填东西;好的教育还在于让人批判性地思考,敢于质疑前人,这也是我在中国学生身上发现不足的地方    ——《南方人物周刊》访诺贝尔奖得主朱棣文 选自:http://news.sina.com.cn/c/2007-07-23/162813509581.shtml  

Posted in 教育反思 | Comments Off on 把自己上一篇“自我满足”的文章“和谐”掉了

被新浪删了三次的帖子:氵齐 南 见闻 ——写在氵齐 南 的天-灾-人-祸之后

很佩服新浪系统管理员的耐心,跟我展开拉锯战,连续三次删我的关于氵齐南的帖子。这次还接着删吗?   >>>  氵齐南见闻 ——写在 氵齐 南 的天-灾-人-祸之后 >>> 

Posted in 时事评论 | Comments Off on 被新浪删了三次的帖子:氵齐 南 见闻 ——写在氵齐 南 的天-灾-人-祸之后

在中国计算机学会青年计算机科技论坛(YOCSEF)上的即席发言

我上个月应邀在YOCSEF论坛上做过一次《反思互联网和信息安全技术》的报告,所以收到了这次关于“从‘汉芯’事件反省中国专家体系暨专家道德规范承诺书签署仪式”活动的邀请。 YOCSEF是个民间组织,靠会员的会费(200元/年)组织活动,我喜欢参加这种需要自己交钱而不是挣钱的活动,所以我已经申请了成为YOCSEF的会员。 今天活动的内容我不想多说了,也许很快就会在YOCSEF网站上刊登(参见YOCSEF网站),也许会见诸媒体,因为今天到会的有不少媒体的记者。我不是演讲人,对这个话题也没有准备,我只是对现场演讲人的一些观点提出我不同的看法。按照主持人的要求,每次发言不得超过三分钟(以便给更多的人以发言的机会)。由于时间限制,会上我只说了要点,以下是根据我当时的即席发言补充整理而成。 对第一个报告人蒋劲松博士的观点,我绝大多数是赞同的。科学家从来也不是道德的典范,比如爱因斯坦。我们今天讨论的很多科学问题实际上是工程、技术问题,和经济、商业紧密联系,科学家也有人性的弱点,不能靠道德而是要靠制度来约束。 对于蒋博士“人治”和“法治”的观点,我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蒋博士最初的观点大概是,“法治”不一定比“人治”更好,提到了陈寅恪的例子。据蒋博士说,陈寅恪进入清华,是因为梁启超的推荐,按照我们现在人才引进的制度或标准(发了多少论文、承担过多少重大科研项目),陈先生根本进不来,但是梁启超个人可以为陈寅恪的学术水平担保。而现在,我们现在引进人才有了制度的约束,却没有人负责了,比如清华的刘辉事件。 我的观点是,现在出了问题没有人负责,不是“法治”的错,而是“法治”或者制度没有健全的缘故。“法治”不是不要个人负责,也不是笼统的要一群人负责,而是通过制度的手段,明确每个人应该承担的责任。现在的问题仍然是“人治”的恶果,或者有制度得不到执行,仍然是“法治”的问题。 蒋博士也解释说,他在这里用“法治”和“人治”这两个词好像不太合适。 所有演讲者的报告之后是自由讨论时间,在一位女士发言之后,我总算抢到了第二次发言的机会。那位女士大概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考虑改进制度,而不是批评学者或专家个人。 我认为必须批评个人,要个人出面负责。我的发言向来是单刀直入,我的批评也是指名道姓的。 我们都知道制度有问题,但是现在的制度是谁制定的?不是所有科研人员吧?对于制定制度的一小部分人,我们当然应该提出批评,否则批评一个空洞的制度,谁来为制度负责、谁来改进制度?方舟子打假打得都是个案,但是我们不能低估这项工作的功绩。“汉芯”造假这件事,到现在没有人出面承担责任;我们如果坚持追究到底,让个人出面承担责任,这个制度才会逐步完善。 否则,哪一件事不是个案、哪一个人不是个人?我们期待什么时候、由谁来解决制度的问题? 我的第一个批评意见提给杜子德秘书长(尽管杜先生是我非常佩服的知识分子)。自由发言一开始您提到我们的讨论没有禁区,我举双手赞成;但是马上又给我们戴上了一个紧箍咒,这不符合陈寅恪先生倡导的“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当年陈先生要在“不尊奉马列主义、不学习政治”的条件下研究历史,时代进步了这么多年,我今天的这个请求不算过分吧。 我的第二个批评意见(或者说不同意见)给杨玉圣教授。我同意您说的“学政分离、大学独立”,但是如果要实现这一目标需要中纪委出一纸批文,我觉得是根本行不通的,而且这也跟大学的独立相矛盾。国际歌里唱道,“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学术要独立、大学要独立,需要我们学术人去争取,才会有真正的独立,不能靠什么皇上的圣明。 我也不同意您的说法,让研究者和学生成为书呆子、学呆子;应该尊重研究者和学生的个人利益和兴趣。应该象《世界人权宣言》里所说的,教育的目的在于充分发展人的个性,并加强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尊重,而不是为了培养国家所需要的人才,国家的需要,应该只是成为学生的选择之一。只有个人独立了,才有大学的独立,学术才能独立。 我也不同意杨教授关于“当下学术生态恶化”、“学术失范”、“回归”等观点。范老先生也回顾了历史上的中科院,认为那时中科院当初的学术规范和道德曾经是很不错的。好像今天的都是“市场经济”惹的祸,人心不古了。 在我看来,中国历史上学术从来就没有规范过,建国以后也是如此,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恶化”,“回归”也是无从谈起。中国从来也没有形成过一个独立的科学共同体,学术一直是行政的奴婢,科学共同体的道德“失范”,更是何从谈起? 今天汉芯事件能被曝光,并且成为千夫所指,说明我国的学术规范和道德达到了历史上的最高水平。说学术“失范”,前提是我们以前有了“范”,可是杜秘书长,你们起草“专家道德规范承诺书”时,有什么过去的规范可供参考吗? 说今天的“权学交易”,应该说也比以前有所进步。以前是“学而优则仕”,权力和学术是一体的,现在至少分开了,所以才会有“交易”。说现在的大学是官僚机构,历史上何尝不是呢?我们的校长是副部级、教授等同于处长,这是什么时候定的? 说今天的学术造假,“学术生态恶化”,难道计划经济时期比现在好吗?编造出亩产万斤、针灸做麻醉这些神话,当时的专家都哪里去了?钱学森老先生提倡人体科学、特异功能,后来的气功热、甚至法轮功跟这些都不无关系,那时其他专家的道德规范在哪里? 范老先生提起原子弹,的确不是学术造假,我也不否认政治家的高瞻远瞩和老专家们的巨大贡献。这是社会主义的优势,集中力量办大事(何况原子弹的技术也不是我们的技术创新,钱学森等人也是学习美国现有的技术)。我们现在也造不出古埃及的金字塔,那是奴隶制的优势。所以,我认为造出原子弹跟当时的学术规范、学术道德没多大关系。 我并不是说,因为历史上这样,就说今天的情况就是应该的,而是反对所谓的“回归”,回归到什么时代?文革时代?还是科举时代? 我们今天需要的是打破旧的体制,逐渐建立一套全新的体制、新的规范,没有什么可“回归”的。 说到专家个人,我觉得从客观上讲,一般来说,院士这一级的“老专家”应该比我这样的“小专家”更为客观一些,因为他们的地位可以让他们说真话(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的道德水准应该更高一些,而我这样层次的“小专家”就有更多顾忌,有很多利害关系需要考虑。 关于业务水平,我觉得老专家的判断未必更专业或更全面。“术业有专攻”,我们每个人生活的时间、空间都是有限的,就像范老先生您七十多岁了,您的阅历和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但是我所经历的,您也未必都经历过。我曾写过一个故事叫“故事新编:盲人摸象”,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只是认识到事物的一个方面或者“片面”,但是只有坚持自己“片面”的认识,同时又能够广泛听取其他人的意见,才能逐渐认识到大象的全貌。 作为政府的决策者,应该听取各方面专家的意见,不能只听好听的;我们的媒体,应该能够让各种不同的观点都表达出来,媒体本身没有责任、也没有能力作出判断;而专家本身,需要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坚持自己“片面”的认识,为决策者提供参考或支持,而无需为决策的失误负责,除非是专家本身也是决策者。 最后论坛结束时我争取到一个简短发言的机会,最后的几句话: 我像范老一样,也对我们学术界的未来充满信心。市场经济发达了,个人有钱了,自主性大了,个人(也包括专家和科研人员)的人格独立了,我们的科研体制也会逐步健全了。但是这不能靠哪个圣明的皇上的恩赐,这需要我们学术圈里、我们在座的每个人的努力。 会议结束,二十来个人留下来一起吃饭。 我对范老先生的风度还是非常佩服的。尽管我并不同意他的一些观点,而且会上指名道姓的批评了他的老师钱学森先生,老先生在论坛结束时还是表示了对我的认同。他说看到有我这种人,用这么激烈的方式说话,是社会的进步。 吃饭时范老说,生在当代社会是我的幸运;若在他那个年代,我这样的人早就被打成右派了。我也向这位老校友表达了我的敬意,发自内心的尊敬。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还如此关注学术界的发展,拄着拐杖参加今天的论坛,实在难能可贵。 范老先生临走时对我说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Posted in 科学与哲学 | 4 Comments

粉饰一下太平

经常把木筏子、云无心等网友很有趣的博客文章给老婆看,老婆笑过之后总会骂我,你也好好学学人家,干嘛把你的博客弄得那么悲愤。你既然也能写,还写得声泪俱下的,我在美国一年,你怎么连封情书也没给我写过? 好吧,为了和谐,粉饰一下。 有一天饭后吃荔枝,好大的核,我说怎么跟龙眼似的。老婆问,荔枝和龙眼什么区别。我向这个“文科傻妞”解释说,龙眼外壳很光滑,像青蛙;荔枝皮肤粗糙,像癞蛤蟆。 老婆盯着我剥了壳的一颗荔枝,“我天鹅想吃癞蛤蟆肉”。 老婆忽然喜欢上了照相,错了,老婆说是摄影。清华的荷塘,七月初荷花盛开。周末一大早,荷塘的鸭子还在睡觉。 我却不能睡懒觉,要作为首席摄影师助理,扛着三角架绕荷塘一圈。 回家欣赏照片,老婆得意的说“你做我的assistant 很自豪吧” ? 我打着哈欠,看着荷叶,想起朱自清《荷塘月色》里“叶子出水很高,婷婷的像舞女的裙”。想必朱老先生经常出入风月场所,我怎么联想不到舞女的裙子呢?

Posted in 杂文 | Comments Off on 粉饰一下太平

《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我已经好久不在博客里讨论中医了,自从寒假后整理完《黄帝内衣——揭开中医千年的骗局》初稿之后,一直没有继续完善它。不少朋友希望全文下载这部书稿,现在我把它放在我自己的服务器上了,初稿1.0版本,最后更新日期5月21日。点击此处下载 http://202.112.57.69/~huhoo/huangdi-clothes-0521.rar 。 不少朋友劝我出版一本书,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一直没有行动。一则没有太多时间继续完善这部书稿(还有很多地方不满意),二则也没有征求过引文作者(大部分是新语丝的网友)的同意。不过暑假里我也许会认真考虑这事。 欢迎各位网友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有时间我会继续更新其中的内容。 对于那些说我不懂中医的朋友,希望你们指出文中具体是哪里错了。 本人欢迎任何有理有据的批评,但是对于国粹论者笼统的、乱扣帽子的、辩证法式的批评,一概不予回应。

Posted in 中医中药 | 5 Comments

清华校园内的宣传横幅“立大志、入主流、上大舞台、成大事业”

  上面是清华南北主干道上的宣传横幅。什么是入主流呢?周围主流的人群都得了流行感冒,我是不是也要把自己弄感冒才算是入主流呢?入主流是不是随波逐流呢?实在想不明白清华搞宣传的这批人,大概是感冒发烧烧坏了脑子。   想起前去年鼓励毕业生选择国家经济建设的“主战场”。我问某系主任,什么是主战场?去什么样的主战场?答曰:去政府部门、去课题主管部门,将来帮我们拿大课题、大项目,那才是我们鼓励学生选择的主战场。   什么时候,按照《世界人权宣言》中所说的“教育的目的在于充分发展人的个性并加强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尊重”,我们把学生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培养,而不是把他们作为一颗螺丝钉、一块砖、一片瓦,成为国家所需要的所谓的“人才”。  

Posted in 教育反思 | 1 Comment

故事新编:盲人摸象

尽管类比经常会误导人,但是它是我们所拥有的最不易误导人的东西                                              –塞缪尔.巴特勒    故事新编:盲人摸象   古代印度有几个盲人,逮住一头大象一通按摸之后,便开始争吵,有的说像一堵墙,有的说像一条蛇、一棵树、一个扇子、一根绳子、……。他们争论不休,很难达成一致意见。   这个故事其实没有完。   为了说服对方,这几个盲人回到大象身边继续摸,不过没有准确回到原来的位置,原来摸到蛇的,这次摸到了树;原来摸到树的,这次摸到了扇子,……。回来后他们继续争论:大象就像一颗树上绕着一条蛇,大象就像一个树上长出了一把扇子,……。   吵了一辈子都没有“统一认识”,印度的效率确实很低。于是他们的后代(巧了,都是盲人)发扬“愚公摸象”的精神,一代代继续摸、一代代争吵,他们的认识也一步一步接近了大象的“真相”,逐渐搞清了大象的全貌。   后来那头象被送给中国,也许是曹冲称过的那头象。碰巧也撞到中国古代的几个盲人,只不过这几个盲人是一家:爷爷、父亲、哥哥、弟弟。同样他们也摸到了不同的部位,都形成了自己的认识。于是他们开始描述象是什么样子,发言的顺序嘛,当然以年龄的长幼为序。   爷爷佝偻着身子,只摸到了象腿,于是说:“大象就像一棵树,这一点无容置疑”。   父亲摸到了肚子,本来想说“像一堵墙”。但是爷爷是家里地位最高的人,自己也快要熬到这个位置,一家之长的地位、权威、面子,怎能侵犯。于是父亲说,“父亲,您实在太伟大了,大象它就是一棵树,树皮就像我们家的墙皮”。   弟弟摸到了象鼻子,抢在哥哥之前发言了,“不对啊,大象应该像一根很粗的绳子才对”。话音没落,父亲一个巴掌打过来,“逆子!竟敢如此放肆!爷爷会错吗?爸爸难道也错了吗?”。弟弟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哥哥本来摸到了尾巴,看到弟弟被打得鼻青脸肿,学聪明了许多。“爷爷说的,会错吗?爸爸的话当然也没错啦!爸爸还发展了爷爷的认识,大象就是一棵树、树皮象墙皮;而且我用‘气’感受到,树皮下还有经络。”   哥哥的话受到爷爷和父亲的一致称赞,“孺子可教也”,因为哥哥不仅继承和发展了爷爷、父亲的认识,还继承了父亲的方法。“齐家、治国、平天下”,非这样的人才莫属。   于是,很快统一了认识,统一了思想:大象就是一颗树。    和印度相比,效率的确很高,只需要半袋烟的功夫,外加一个嘴巴子。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当年的弟弟终于成了爷爷。那个嘴巴子让他记忆犹新。他把供奉着的爷爷的牌位砸烂,怒不可遏的对全家宣布:“老混蛋,大象本来就像一根绳子”。   于是全家人都反了,大象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根绳子,不过也有一两个多嘴的小孙子挨了耳光。   后来,弟弟的孙子也熬成了爷爷,于是,大象又成了一棵树。   中国这群盲人的后代碰巧也是盲人。和印度的盲人不同的是,他们不再摸象了。   如果还有人问大象长什么样,他们就听爷爷怎么说;或者挖开祖坟找一找,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怎么说。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科学与哲学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