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7

转贴:《辩证法与放屁》

 辩证法与放屁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我问。   “当然。”教授说。   “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双方对立斗争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统一的一面。”   我只好认真看待这个严肃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不好的一面是主要的,处于主导地位。”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的双方会相互转换,今天处于主导地位一面,明天一定处于次要地位。”   “你是说明天全人类会为了我的这个屁欢呼雀跃吗?”   “不尽如此,但不能否认这种发展趋势”   我愣了好大一会儿,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的屁既好又不好,既不好又好。今天可能不好,明天一定会好。今天可能很好,明天也许会不好.”   教授听得直摇头,说:“这是彻底的怀疑论,不是辩证法的观点。”   就这样,仅仅因为放了一个屁,我就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教授接着讲课:“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他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根据。”   “可是我的屁就没有任何根据。”我抗议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其实很简单,它是你肚子里矛盾双方对立统一的必然结果。”   我哑口无言。   教授说:“下面我们不谈屁,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无论你怎样选择,都有理论基础。”   我赶紧说:“我要捡起西瓜,丢了芝麻。”   “很好。”教授说,“你抓住了主要矛盾,也就是说,你抓住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我就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先有量变,才能达到质变。你解决问题的顺序十分正确。”   “我既要西瓜,又要芝麻。”   “即抓住主要矛盾,又不放过次要矛盾。你是用全面的眼光看问题”   “我既要砸烂西瓜,又要踩碎芝麻。”   “很好,你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新事物就是对旧事物的否定。一切旧的事物必然灭亡。旧事物的灭亡是新事物产生的前提。”   “我既要吃掉西瓜,又要砸烂西瓜。既要捡起芝麻,又要踩碎芝麻。可是,只有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怎么办?”   “你这才算对辩证法入了门,重要的是:矛盾的双方不仅对立,而且有它统一的一面。你吃掉西瓜当然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你要砸烂西瓜,也并非不合理。只有将二者统一,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斗争。”   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是,你并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教授笑着说:“辩证法不解决任何问题,它的用途在于首先把人变成傻瓜——如果还有人不是傻瓜的话。”   “你是说‘首先’?”我问。   “是对,然后再从傻瓜飞跃到学者。”教授开始整理讲义,“关于辩证法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如何把人变成傻瓜,以及怎样实现从傻瓜到学者的飞跃,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   教授一蹦一跳,走出教室。   第二堂课: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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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辩证法来分析该死的辩证法:又一个悖论

用辩证法分析该死的辩证法:又一个悖论     最近总有人说我“偏激”,大致的理由是我没有学会“辩证地看问题”,不能在批评的同时,肯定它的合理性、进步性、科学性,比如对中医、对传统文化、对专*制制度。   “辩证法”似乎成了中国最科学的思维方式。我今天就来惹一惹这个被绝大多数中国人奉为普遍真理的“辩证法”。(我对哲学没有研究,当年政治课上死记硬背的辩证法忘得差不多了,可以说无知者无畏)。   “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这句话符合辩证法的逻辑吧?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对立统一。   应用这个逻辑,便可以得出“风水尽管不科学,但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中国传统文化虽然落后,但是它总有先进的一面”。“现在的制度虽然不完善,它总有合理的一面”。可以说“民*主是个好东西”,也可以说“民*主是个坏东西”。   继续用“辩证”者的眼光来分析:山西的黑砖窑的奴隶制,是不是也有合理性、进步性的一面?   我们也“一分为二”的分析一下上面这句话:是不是有些事物可以不“一分为二”呢?   是不是辨证法本身,也是既有“对”的一面,又有“错”的一面?   在逻辑上都不能自圆其说,显然不符合科学的基本特征。 这种思维方法科学吗?   马恩列主义中的很多“真理”,我们今天都不信了,唯独“辩证法”在中国大行其道,深入人心。我觉得中国有“辩证法”生根、发芽并生长的肥沃的土壤,也许是中国认识自然界的“阴阳”理论和为人处事的“中庸”哲学。阴阳的荒谬不值一驳了;很多“聪明人”仍然坚守“中庸”这种和稀泥的“智慧”,揣着明白装糊涂。   无论什么会议,总能听见许多人模棱两可的发言。他本来是坚决的反对某个做法,特别是伤害自己利益的做法,但是在表达自己真实意见之前,还是会表示对该做法合理性的维护和理解,然后一个转折,“但是,…”,这“但是”以后才是他发言的本意,前面的话都是废话。对于不涉及利益的观点,很多人习惯于从正面、反面两个角度“辩证分析”一番,说一堆废话空话,根本不知道他是支持还是反对。不这样做好像表示自己不懂辩证法。   你就不能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观点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吗?!真受不了你!!   最近我问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的一名博士生,你怎么看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邹恒甫和张维迎之间的矛盾。他的回答是:狗咬狗。好像非要把双方拉出来各打五十大板,方能显示自己的公正、无私、辩证思维。   经过一番“辩证”之后,“是非”、“对错”、“真假”都成了一团浆糊。我实在受不了“辩证法”这种混蛋逻辑了,该死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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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落的清华传统精神》一文中删掉的部分文字

【上…上篇文章中删掉的文字,主要是担心被清华校友拍我砖头,我老婆是第一个。不仅有碍校园和谐,还有碍家庭和谐:) 】 …… 我最欣赏的是中间这八个字“独立精神,思想自由”,而对于最为人所熟知、最为清华人所津津乐道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我却有一点“偏见”。下面我也斗胆批评一下清华的校训,各位清华的网友们拍我砖头的时候,请给我留口气。   第一、我不太喜欢“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这八个字。(我不喜欢,并不妨碍你继续喜欢,我没有说服你的意思)   1914年,梁启超先生应邀来清华做题为“君子”的演讲,以《周易》中的两句卦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为中心内容,激励清华学子发愤图强,于是后来成了清华人引以为豪的校训。   我不喜欢这句话,不完全是因为这句话出自一本讲算卦的书。“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蕴含着深厚的“中国文化底蕴”,不只是算卦,更突出的是中国典型的联想或类比的思维方式,把自然人格化,把所谓的“自然规律”引入社会,教导人“修身养性”。这里把君子类比成“天”和“地”,在我看来,这也是一种“天人合一”的思想。   我当然不否认“自强不息”历来都有非常积极的意义,对于清华的学子,“学者立志尤须坚忍强毅,虽遇颠沛流离,不屈不挠”;对于在贫困、在压迫下顽强生存的老百姓,这八个字也能鼓舞人奋力拼博。   然而,当今清华“自强不息”者,未必是真正的“学者”。为了“名”与“利”而“坚忍强毅”、为了一己私利、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工于心计、党同伐异、挖空心思、投机专营,也算得上“自强不息”。如果满脑子都是“权谋”的思想、靠“自强不息”的坚忍勇攀“庙堂高峰”,这种“自强不息”不仅不值得鼓励,还是我们应该警惕和戒备的。   “厚德载物”被解释为担当大任的君子应该有高尚的道德,有大地一样容纳万物的宽广的胸怀,甚至有人把这个“德”,解释为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感。我不觉得《周易》这本书讲述的是国家和民族大义,我理解它主要还是被用来算卦和看风水的。因此我还是把这个“德”理解成“道德”,或者是能够包容的胸怀。   我当然不反对清华人应该是讲道德的人。但是,任何一个小学都会教育少年儿童要遵守社会公德,一个国家的最高学府需要重复小学生的道德教化,可见我们中国的道德水平。   当然,这里的君子之德,是“厚德”,而不是一般的社会公德。再次让我联想到中国的传统文化,也就是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社会理想。一个“君子”,首先通过自身的修养,可以统治一个家族、一个王国、直至统一天下,也就是“内圣外王”。然而,中国历代道德高尚的人,很少成为君主;而身为一国之君的,也鲜有道德高尚君子,荒淫无道的暴君、懦弱无能的傀儡倒是出了不少。   当然,那是历史上的事情了。然而,在今天我们强调法制社会的年代,即便是“厚德”一定能够“载物”吗?“载物”一定必须“厚德”吗?我觉得“厚德”对于“载物”,既不是充分条件也不是必要条件。   我觉得担当国家和民族的大任,首先需要是一个守法的、理性的公民,遵守基本的社会公德;在此基础上,更重要的还是看他担当大任的才能。至于他是否在担当大任时是否做出损公肥私的劣行,不应该用这个人的道德来保障,而是需要一个制度的约束。在民主国家里,大权在握的总统、高官总是被当作小偷、骗子被媒体、国会盯着,没有人相信国家的总统就是个圣人。相反,像克林顿这样行为不检点的总统,在道德上有些瑕疵,却能够得到国民的原谅。   第二,我最欣赏中间八个字:“独立精神,思想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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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落的清华传统精神:独立精神,自由思想

 寻找失落的清华传统精神:独立精神,自由思想   前几天一位老清华问我,你知道清华的校训是什么吗?我当时很奇怪,“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地球人都知道,还用问吗?他说,其实还不止这八个字,还有“精神独立,思想自由”,也许是因为后八个字有碍“统一思想”吧,后来被删掉了。   我很是诧异,于是到网上google了一下,虽然没有找到最初的清华校训究竟是什么,但是发现了有“清华校史专家”之称的黄延复在“高校校园文化建设与重塑大学精神” 研讨会上的一份报告[1],黄老先生把清华的传统精神总结为24个字,“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独立精神,自由思想;东西文化,荟萃一堂”。   我最欣赏中间八个字:“独立精神,自由思想”。   这八个字出自清华大学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为王国维纪念碑所写的碑文[5]“…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陈寅恪先生说,“我决不反对现政*权,在宣统三年时就在瑞士读过资本论原文。但我认为不能先存马列*主义的见解,再研究学术。我要请的人,要带的徒弟都要有自由思想、独立精神。不是这样,即不是我的学生”。   在新中国成立后,中央政府请陈先生出任科学院中古史研究所所长,陈先生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是“允许中古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并不学习政治”,也就是不要有桎梏,不要先有马列*主义的见解,再研究学术,也不要学政治。不只陈先生一人要如此,要全部的人都如此。第二个条件是:“请毛公或刘公给一允许证明书,以作挡箭牌”。这样的条件,中央政府当然是万万不可答应的。   建国以后,蒋南翔校长打破了梅贻琦校长“学术自由、民主管理、教授治校、通才教育”的方针,开始培养“又红又专”的革命人才,直到今天,培养“又红又专”的人才也是清华领导们引以为豪的成就。“精神独立,思想自由”的清华精神,从此失落了。   看看50年代我们的教务长钱伟长先生的话,就知道丧失精神独立以后的清华是什么样的【6】:“校务委员每当开会决定学校里的一个重大问题时,总是由党内负责干部介绍一下情况,问题分析的很全面,谁也不会投反对票,就这样顺利通过了。党内有好多资料,党外人不知道,很难发言,校务委员会实际是个形式。党把人分成两类,对一类人(党团员)总是先看他的优点,对另一类人总是先看他的缺点。清华党委对老教授总是报怀疑的态度。多数系主任与教研室主任没有真正当家做主。象建筑系主任梁思成教授这几年就是挂个空名,从未问过系务,竟然连一个徒弟也没有。近年来学校里一种寂静肃穆的空气实在让人难受极了,老教授们认为没有出息的一些人,偏让他进教研室当助教。选拔学生出国,教师提级等重大问题,也没有征求过教授们的一点意见,走的尽是党和行政路线。”   2006年,清华人文学院徐葆耕副院长指出【3】:“‘清华精神’中也有弱点,比较突出的是形而上思维的贫困。回顾清华90年的历史,虽然学术巨人和科学巨人林立,但对本世纪发生重要影响的思想家甚少。学术巨人与思想巨人还是有区别的。清华在未来的三五十年内能否为世界提供卓越的思想巨人,是清华能否成为一流著名大学的关键所在;而思想巨人的产生又有赖于自由和创造的思想氛围”。按我浅薄的理解,只是我们把这种精神丢了。   与世界著名的高校相比,“清华还很年轻,她的当务之急,是实实在在地把清华园内已经写进历史长卷的、即将写进历史长卷的和生动活泼于眼前的珠玑拣拾出来,而不是沉湎于自己都说不清的传统中。惟其如此,传统才会氤氲蜿蜒水到渠成。【4】”     清华的师生们,在我们经过一教西北角的“海宁王静安先生纪念碑”是,停下来听一听陈寅恪和王国维两位大师的心声吧!   清华的领导们,在你们制定“建设国际一流大学”的宏伟目标时,想办法光复清华已经失落多年的精神独立、自由思想吧。   “经历了90年风雨的清华大学能否在充分吸收传统与西方文化资源的基础上构建出新的大学理念,使传统的清华精神放射出新的异彩?”“翘首百年,我们期待着。这就是清华在向她的百年迈进时,首先应该做的事。”   推荐刚刚看到的邹恒甫教授的一篇博文《散论气节(一)》其中很大篇幅也是介绍陈寅恪先生的独立精神:http://zouhengfu.blog.sohu.com/50823465.html     [1]黄延复 从清华”四哲”看清华传统精神 ——http://www.luobinghui.com/myq/jy/200605/13447.html [2]清华大学校训的出处是? http://ks.cn.yahoo.com/question/?qid=1406121225632&source=ysearch_ks_question_xg   [3]徐葆耕,小议“清华精神”  http://edu.zjol.com.cn/05edu/system/2006/07/13/007740054.shtm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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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教授邹恒甫致教育部部长的一封公开信

【博主按:北大这个“民*主与自*由”的“圣地”,又要地震了…,也许整个教育界都需要一场地震。当今的世道,需要邹恒甫这样特立独行的人,还得是特别重量级的人物,才能撼动这个该死的教育与科研体制…。了解邹恒甫:邹恒甫的博客】 邹恒甫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周济部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周济部长: 您好! 2007年4月6日, 我, 邹恒甫, 突然收到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新任院长张维迎的一封英文信(请看附件). 维迎的信通知我: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4月4日院长会议决定, 我从2007年5月1日起, 将不再享受学院的任何待遇, 并开除我在光华管理学院的教授职务, 把我的人事档案移交北京大学人事部. 我对此感到既惊诧又好笑. 怎么在堂堂正正的中国第一大学竟然出现如此荒唐的事情! 在此之前, 维迎并没有通知我违反了光华管理学院的规定, 不许我在其它学校免费地,自愿地办教育事业. 事实上, 我从1990年开始就得到世界银行的支持, 先在武汉大学用自己和朋友的钱办学. 1997年, 由邹至庄教授推荐, 我同时在中山大学岭南学院也帮忙办学(没有任何工资待遇). 这些事情您在任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时早就知道了, 因为我也帮贵校的张培刚, 林少宫, 李楚霖等老师和徐长生同学办学. 1998年8月, 我在中山大学偶然遇到当时刚离开CCER的张维迎. 他告诉我他已就任光华管理学院的院长助理职务, 我有点惊讶. 但一想到他在CCER 好几年的内斗中连一个CCER的副主任也没有搞一个, 我也理解他的处境和痛苦. 他突然提出邀请我到光华管理学院办学. 我立马答应了. 这是我的本性, 您早就知道.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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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的系统管理员,你们的那点儿阳刚之气也被阉割了吗?!

 [博客]抱歉,您发表的文章《如此“负责任”的政/府和“不负责任”的媒体:谁在散布谣言?》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   宁肯相信世间有鬼,不愿相信市长那张嘴 >>> 察看被删除的文章 (看来我必须建自己的网站了,这样整天跟新浪斗智斗勇,不仅累死了不少脑细胞,还气炸了不少肺细胞。不过,从外面访问教育网的确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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