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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仿佛“听”到了中医的末日

    本来不想让我的博客首页充满了中医的内容,让人感觉我像个“中医掘墓人”。可是今天还是忍不住说一说中医,因为遇到件高兴的事儿。     今天(4月29日)下午下班后去了趟中关村书店,准备买几本五一节要看的书。科普类图书和中医保健类的图书是挨着摆放的,周围人不多,大多低着头看书,还算安静。我在科普类图书前翻书时,对面一位打手机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是有意偷听别人的隐私,实在声音太大,几乎满层楼都可以听到。   这位老人六十岁上下,好像是位老中医,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好像电话另一端在向他咨询孩子考中医学院的事儿,对方大概对中医前途不很乐观,这位老先生也义愤填膺,痛斥中医学院不学经典了、抛弃传统了,大学毕业只拿到两个中专文凭啦之类的(这些情况我在新语丝上都看到过),反倒是很多老外到中国来学的很地道。过几年中国人要想学中医,就得像当年唐僧取经一样,要到国外去学。然后开始骂政府对中医不公平,说温家宝表面上要发展中医,但是用中西结合的办法,而不是用中医传统的办法,实际上是要置中医于死地。然后感慨我们中医上面没有人了,没有权力了。   听到这里,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下面是我回家后整理的内容:     “…就报针灸学院吧,分儿低点儿啊!学完针灸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她出去,背井离乡——那是没有办法啊,出去吧,实在不行就出去。我跟外面的朋友打过招呼啦,我朋友的儿子在英国开着门诊部呢,他在英国那儿学的中医,五年还是六年,他那个证是一个英国大学的章、一个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章,两个章。…对,嗯,嗯,嗯,对呀,我想不行就先在中医药大学拿个证啊,然后咱们就走出去行了。得有那证啊,中医药大学呀,针灸学院啊,它有那证啊,对,就是毕业文凭。对,谁愿意出去啊这事儿,真正锻炼的话还得在中国,但是国内哪,不行。       你舆论越宽松,上边行政部门啊,那绳勒得越紧。他妈的嘴上不说,出一招,说是出于爱护、出于关照,那个年代有一招,叫打着红旗反红旗,现在他们很会。又出了一招,我看到文件啦,现在有点小毒的药很多很多。文件说了,有毒药这个事,那,大夫一次就开两天的药,多了不能开,打着为人民负责的旗号,实际上呢,就那么回事儿啊,他心里想的其实谁都知道,骨子眼儿里就恨死你了,但他就是不能说,你慢慢儿品,他行政手段很厉害。他一天不下台,中医就一天不能从代管的阴影当中走出来,我就是勒死你。哎,不容乐观,唉….. …     要想真正学中医,就得读这些书,走名老中医这条路,那个学院派不灵啊!你不学传统的东西,不走传统的路子,根本就学不出来。所以刘力红啊人家很精,他就想办法在民间、在基层寻找,疗效很好的、有经验的,都请过来,拜他们为师。他想办法学真正实用的东西,他理论是有了,但真正实践还难说,他感觉还不丰富,他这个思路是对的。再说他外头有人,他晚年可以出去,他在加拿大有人哪,都是师兄弟儿啊(我怎么听着像是要像李大师或赖昌星一样,准备跑路了?)。我就不想出去了,出去只能是孩子。  …    对,对,他们进口中药,进口!而且外国人吃的中药,中国老百姓吃不着,出口的中药都是最好的…”。   下面这段好像是讨论病人的治疗情况:     “啊,口味变了?口味变了,我增加了点儿补气养血的,舒肝理气的,活血化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没听到,中药真是神奇,这么多疗效)……然后哪,俩小时以后,感觉怎么样呢?噢?没有太大变化?这个,吃完这药,就不会血压再高了… …对了,你减了(西药)那就对了,我在调,你减了以后我调得就更准了,你把别的药都扔掉,就完全喝这个东西,感觉气力差点儿?对,对,我是有意少的,因为调肝这个事,怕是影响到这个效果,我总体一算,好像气力差一点,有这个可能,另外调药的时候,我也考虑这个事儿了,得适当的考虑加上点儿,到底加多少呢,不能一下加很多,所以,可能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如果你把药片都甩掉,到底还有什么症状,我一调,就调得就准了(什么东西都没个准儿,不是没调准,全怪你吃西药了)。   …实际上你是脑子里的扣、思想那个节没有解开,不会的,不行就加两丸‘父子比重’(这四个字没听清,好像是这位老中医开的另一种中药),两丸儿不行就三丸儿(中药这玩意真是没准儿),把你吃的西药都丢掉!…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个药,在解决西药的副作用,你老吃西药,我总得想办法抵消它,所以就尽快的丢掉”。       周围有几个人大概也在听这位老先生说话,老先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才这么大声打电话吧。后来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与长者谈话,两人好像以前认识。中年男子好像请老中医到学校做过讲座,据说反响很好,看来中年男子像似某中医药学院的教师。   两个人的说话的声音小了,录音很不清楚,只是记得大概。以下分别用“老”和“中”分别代表这位老先生和那位中年男子。   中:现在难哪,刚才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也在议论,中医没谱。 老:《挽救中医》这本书,吕秉奎的儿子写的,据说吴邦国看到了,说里面都是实情。(我后来买了这本书)  中:我们得多鼓励些人去干中医。学生问我,学中医怎么样,我说前途无量啊。前半生可能很清贫,后半生就好啦! 老:唉,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哪(看来老先生后半生也不怎么样)。不过我们既然走到这儿啦,你就得走到底,坚持到底,我不想出去,要出去也只能是晚辈(还是琢磨着跑路)。   中:这本书,《批评中医》,方舟子的书,能不能把它封杀了啊? 老:方舟子,整个儿一混蛋!(说完老先生用力地打了一下《批评中医》那本书)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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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孙中山、陈寅恪、李敖)

2.2.5  孙中山:中医就像一只没有罗盘的船 众所周知,孙中山在成为职业革命家之前曾从医多年,他对现代医学和中医有清醒的认识。 1925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不久,孙中山受冯电邀赴京,但抵京5天后就因肝疾复发,住进协和医院,后来被诊断为肝癌。朋友、同志纷纷推荐中医治疗,但是孙中山不愿接受,说了这样一番话:  “一只没有装罗盘的船也可能到达目的地,而一只装了罗盘的船有时反而不能到达。但是我宁愿利用科学仪器来航行。” 不过,孙中山临终前在北京的寓所内接受了3位名中医的治疗。可惜,“没装罗盘的船”同样没有到达目的地,孙中山最终于病逝于北京。 鲁迅的评价:在生命垂危之时,对自己的生命还有着惊人的理智和坚定的意志,无论做哪一件事,全都是革命。 2.2.6             国学大师陈寅恪:中医有见效之药但无可通之理 陈寅恪(1890年- 1969年10月7日)中国现代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中央研究院院士。陈先生的文化立场毫无疑问是维护中国传统文化的,甚至被称为“中国文化的守护神”。 陈寅恪在家庭环境的熏陶下,广泛阅读经、史、哲学典籍。1902年东渡日本,后来先后在德国、瑞士、法国、美国等多所大学学习,具备了阅读十余种语文的能力,尤精梵文和巴利文。1925年归国,应清华之聘,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同为国学研究院导师,后为中文、历史二系教授,并在北京大学兼课。曾任中央研究院理事、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及第一组(历史)主任、故宫博物院理事、清代档案编委会委员等职。1939年,英国牛津大学聘请他为中国史教授。因战事未能成行,受香港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许地山所邀,任职客座教授。1952年院系调整后任中山大学教授,1960年7月被聘任为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1969年在广州逝世。 前面提到,陈先生精通梵文,经过研究佛经考证,认为“华佗”的故事来自于印度佛经里的神话[司马南]。 这位出身中医世家的国学大师,恰恰不信中医,而且陈先生对中医的评价,才真正体现出了大师的真知卓见和思想深度。“然不信中医,以为中医有见效之药,无可通之理。”这句话算是核心,承认中药疗效,否定中医理论,后面又强调,学习外国一向是我国医学发展的必由之路,抱残守缺才是数典忘祖。而现在我国中医要学外国,重中之重就是“药品检验”。由此可见寅恪先生有知,必然赞同方舟子老师“废医验药”的主张。 寅恪先生又说:“若格于时代及地区,不得已而用之,则可。”这是一种发展的眼光,时代局限,中药不得已而用之,后来时代发展了,现代医学发展起来,自然就 “始得延西医治病。自后吾家渐不用中医。盖时势使然也。” 陈先生真是不得了,自己的家学渊源,说抛弃就抛弃了,这样的批判精神在今天看来是何等的难能可贵。可惜今天所谓的国学大师,只会在旧纸堆里、祖坟头上找点“祖上曾经阔过”的证据,来证明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2.2.7      李敖:中国的医学史是一部地地道道的巫医史 李敖(1935年4月25日或4月5日—),字敖之。山东省潍县人,台湾作家、中国近代史学者、时事批评家、思想家,2006年获厦门大学颁发终生荣誉教授,现为中华民国立法委员。 李敖一直是反对中医的,早在1961年他就曾经发表废除中医的文章《修改“医师法”与废止中医》。他认为中国的医学史,并不是什么真的“医学”史,而是一笔道道地地的“巫医”史。 李敖认为,中医是巫术、迷信,是因为中医的基本立论都建立在妖魔鬼怪的“哲学”上,例如,“物之生克哲学”,就是其中之一。“物之生克哲学”的特色是:甲物的特性,可以代换到有对应关系的乙物身上。比如说:杀狗的,狗就追(“屠狗者,狗逐之”);杀牛的,牛就顶他(“屠牛者,牛触之”)为什么?因为“物类相感”。     “物类相感”的极致,就被打“大可用药”的主意。于是,看到啄木鸟的“牙”那么行,中国人就相信吃啄木鸟可以治牙病;看到蝙蝠夜里飞得又快又不撞墙,“眼”那么行,就相信蝙蝠的屎大有营养,可以治眼病。同理类推,看到牛鹿之类的生殖器那么行,就相信吃它们的“鞭”可以壮阳。岂止牛和鹿,连狗鸡巴也照吃不误,所谓“壮狗阴茎主[治]阳痿,令强热大能生子焙乾为末,和酒服”,即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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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何祚庥、方舟子、张功耀、王澄等)

2.2.8 中国工程院院士何祚庥:中医的核心理论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 何祚庥(1927年-),中国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1945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化学系,后来转入清华大学(北京),1951年毕业。1958-1960年去苏联莫斯科核子研究所进行学习和研究,回国参与氢弹的轻核理论组研究。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委员。 90年代末,何祚庥声称气功是伪科学,并与司马南作报告,揭发气功和特异功能是骗局。1998年5月,何祚庥和司马南在北京电视台《北京特快》节目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提出了怀疑。 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在天津师范大学《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的反伪科学专栏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并点名批判法轮功,招致法轮功信徒的围攻。 何祚庥院士认为,中医理论的核心,阴阳五行、这套理论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泥古而不化”,是某些力挺中医理论的人的最大误区。 2.2.9  哲学教授张功耀:促使中医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 张功耀,男, 1956年11月10日生,湖南郴州人,1988年毕业于浙江大学,获哲学硕士学位。中南大学科学技术哲学专业学科带头人,湖南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及湖南省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湖南省科技新闻学会高级会员,主要从事科学技术的历史、哲学及社会学研究,著有《相对论革命》(学术专著)、《世界思想文化经典精要·科学卷》(学术专著)、《物理趣话》(科普专著)、《从现象到知识客体》(学术论文),《科学技术学导论》(教材)等,曾被欧洲科学技术研究协会吸纳为1997年度中国籍会员。 年轻时张功耀自学中医,并尝试给熟识的人治病。只凭着《药性歌括400 味》和《汤头歌》两部小书来给别人开中药处方。他在后来读大学期间回老家,还有熟人找他开单子,说他的药方“很灵”。比较有成就感的一次治疗是在他祖父的病体上展开的。“那天他正吃着饭突然就倒下了,迷糊不醒。”张功耀说,接下来9天的时间内,祖父像个植物人,脸色潮红,接受大家的喂食,但不排泄。他根据祖父的一些症状开了一剂凉药,结果如他所愿,祖父逐渐康复了过来。 对科学史和哲学的研究改变了的张功耀的思维方式,他认识到中医中药根本没有什么科学依据。2006年4月,他的第一篇檄文《告别中医中药》在《医学与哲学》上发表。张功耀称:“我可以负责地说,中医既不是什么积极的文化,更不是什么科学,甚至还不够格称‘伪科学’,而是中国古代落第文人,利用人们‘病急乱投医’的心理而刻意做成的骗局。” 2006年10月,张功耀和下文要介绍的美国华人医生王澄一起,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的公告》,再次废除中医的活动推向高潮。参见下文2006年中医废存大讨论 张功耀的名字必将载入史册。 2.2.10 美国医生王澄:中医学院的学生不要做中医的殉葬品 王澄医生1977年在中国开始学医到1988年去美国。在中国的11年中他经历了工农兵学员,硕士,和博士的外科,胸外科和心脏外科学习和工作过程。工作单位从新疆医学院第一附院,长春白求恩医科大学第三附院,武汉同济医科大学协和医院,到北京安贞医院。1988年到1996年在美国北卡州Duke大学,乔治亚州Emory大学,费城心脏研究所,纽约市Maimonides医院做心外科研究。1996年到2000年在纽约市Maimonides医院和哥伦比亚大学长老会医院做住院医生,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长老会医院康复专业。2000年至今在纽约市行医。 2006年,王澄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一封《写给中医学院和中医药大学青年学生的一封信》,建议中医学院的学生和教育部以及中医学院商量一下,尽快把所学内容转换成100%的西医内容,先把自己训练成一个100%合格的西医。“中医在中国大陆将被赶出主流医学的事是早晚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做了中医的殉葬品。” 2.2.11 书生剑客方舟子:废医验药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1967年9月生于福建云霄县。1985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生物系。1990年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1995年获美国密歇根州立(Michigan State)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罗切斯特(Rochester)大学生物系、索尔克(Salk)生物研究院做博士后研究,研究方向为分子遗传学。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为自由职业者,主要从事网站开发和写作。1994年创办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主持新语丝网站。1999年4月率先在互联网上批判法伦功。2000年创办中文网上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立此存照”,揭露了几十起科学界、教育界、新闻界等学术腐败现象,新华社在2002年1月15日、2月23日曾发过两篇通稿报道,美国《科学》在2001年8月10日曾专文介绍。 方舟子早在2001年在其《溃疡——直面中国学术腐败》中,就开始揭露“核酸营养品”的骗局。2007年初,方舟子出版了《科学成就健康》,针对中国当前假保健品、假药泛滥的现象,揭露了“核酸”、螺旋藻、蛋白粉、蚁力神等所谓营养品或保健品骗人的真相,并且介绍了现代科学意义上的营养、现代医学的一些基本常识。中国科学院院士称这是一本“大有益于人民的书”。 方舟子对中医药的态度是“废医验药”。2007年初出版了一本书《批评中医》,在本文初稿结束时刚刚看到。 2.2.12    其他名人 陈独秀:中医不知科学,既不解人身之构造,复不事药性之分析,菌毒传染,更无闻焉;惟知附会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袭古方以投药饵,其术殆与矢人同科;其想象之最神奇者,莫如‘气’之说;其说且通于力士羽流之术;试遍索宇宙间,诚不知此‘气’之果为何物也! 傅斯年(新文化运动时期北大副校长):我是宁死不请教中医的,因为我觉得若不如此便对不住我所受的教育。 严复:听中医之言,十有九误,切记切记。 曾国藩:凡目所见者,皆庸医也。余深恐其害人,故近三年来,决计不服医生所开之方药,亦不令尔服乡医所开之方药。 梁漱溟:中国说有医学,其实还是手艺。十个医生有十种不同的药方,并且可以十分悬殊。因为所治的病同能治的药,都是没有客观的凭准的。 郭沫若:我对于旧医术的一切阴阳五行,类似巫神梦呓的理论,却是极端憎恨,极端反对的。我敢说我一直到死决不会麻烦中国郎中的。        毛泽东:我提倡中医,但我从来不看中医,不吃中药。(详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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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清朝末年:揭开中医骗局的序幕

2.3  清末:揭开中医骗局的序幕    1568年澳门区主教卡内罗在澳门创办了中国境内的第一所西医教会医院,从此西医来华就未曾间断,但那时他们的主要活动只是在澳门、广州一带,而且大多是传教士医生,主要工作是传教,行医是接近民众获得良好印象的传教辅助方式。 1827年(道光七年)郭雷枢(Colledge)来到中国,他是英国东印度公司派驻澳门及广州十三行公司的传教医生,在澳门开设眼科诊所,为贫民免费治病。他的一个建议加速了西医进入中国的速度和规模,1835年他在《中国丛报》发表论文《对用医生来中国传教的提议》,提出以医学为先锋进入中国。郭雷枢认为,中国人不能理解抽象真理,对世俗和身体利益特别关心,而不太关心提升道德和智慧的努力。几年后,郭雷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行医过程不仅对传教事业有益,而且对贸易有很高价值,还有助于改造中国人的错误思想体系。1838年郭雷枢发起“医学传道会”,游说西医来华服务,最先响应这一提议的是美国公理会。此后,来华的传教士医生不断增多。 第二次鸦片战争后,给传教和医疗以明文规定,传教医师合法地深入到华北、华中、华南的大中城市。最好地执行这个策略的是著名的彼得?伯驾(Parker)。伯驾的身份也只是牧师兼医生,1835年创办了广州教会医院,很快成为当时最成功的西医院,钦差大臣林则徐及两广很多大小官员都曾请伯驾看病,说明其名声很大。 1855年伯驾被任命为美国驻华公使。 1877年时,大约只有38个中国人在教会医院受训,到1895年时,仅广州教会医院就有150名中国人通过训练毕业,随后逐年增加。 20世纪初,各大教会为了协调宣教事业,提出了“协和”理念,联合分布在不同区域的教派,具体表现为教育和医疗上的“协和”行动,教会、商业、医药,三位一体地大规模进入中国。他们集资合办医院和医科学校,“凡是有传教士的足迹,就有西式诊所和医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就是这个理念的产物,1917年由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出资创办。在所有教会医学院校中,北京协和医学院最为著名,到1936年,从协和毕业了166名医师和86名护士,其中很多人成为中国现代医学的中坚,同时也不可否认从肉体到精神上征服他者文化是教会的原初目的,这一目的使西医与中医相遇时,往往和政治局势、文化思潮、社会形态、民族认同和国家观念纠葛成错综复杂的暧昧关系,相互的论辩歧义错综,几经周折。 2.3.1.1 西医开始面对的中医 西医最初进入中国时并没有引发中西医之争,1805年,牛痘术传入中国,牛痘接种术的发明人贞纳得到的信息是“中国人似乎比近在家乡的英国人更加信赖种痘术”。1880年奎宁进入中国,也没遭抵制,只是太过昂贵,不能被普遍使用。当时的中国人并不拒绝外来知识和技术。但教会深入内地后,反洋教运动却不曾间断,最终聚集成激烈的义和团,西医也是被当作洋教的一个方面加以抵制。 那时的西医,伯驾等医生手里的器械主要是体温表,主要阵地是外科、眼科、妇科。如白内障手术、肿瘤切除术、外伤缝合、兔唇修复等是西医当时的先进手术。在当时,西医并不像其他学科那样具有全面的技术优势。 西医所相对的中医则早已经有一个自我完满的体系,汉代名医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被认为是中医体系的确立之始,自隋朝开始,王朝都设太医院,而且由于典籍在儒生手中成为学问和修养的一部分,所以能成大体统一的局面。 晚清进士唐容川,认为中医比西医高明,但西医也有所长,“西医初出,未尽周详;中医沿讹,率多差谬”,所以应该“不存疆域异同之见,但求折中归于一是”,这是他著名的《中西汇通医经精义》的基本主张。另一位主张汇通的代表是朱沛文,他比唐容川更了解西医,人在广州,与西医多有来往,他的汇通之见更倾向于西医,但也没有否定中医。自1601年,利玛窦定居北京,此后10年间宣传西方历法,得到成效,有过中西历法“汇通归一”的提倡,徐光启在那时候做了一些关于汇通的论证。 甲午以前汇通派成为医界潮流,风行一时。1871年,清朝的同文馆设立了医科,但没有成效,数年后就解散了。1881年李鸿章创办北洋医学堂,是洋务运动的一部分,师资当然都是西人,而最早留学归国的西医黄宽从1862年受聘于李鸿章幕府。北洋医学堂在洋务派失败后也就萧条了。 2.3.1.2 甲午战败的冲击 甲午战败在中国上下引起的震动不亚于鸦片战争,要点就在于:区区日本这个原来与中国同在西方列强的欺凌之下小国,在明治维新后短短40年里,竟与西洋列强一样傲视中国。 日本的明治维新和中国的洋务运动的根本区别在于:日本全面地拥抱西方文明,并不区分什么“体”,什么“用”。中医在日本称“汉方医”,早期曾被视作先进文化,但是在1871年开始推行全面西化的政策,以15年为期全面取缔汉方医。 甲午战败后,着力引进新知已经是当时的人心所向。戊戌变法六君子之一康广仁,倡导变法维新,反对缠足,他办的《知新报》上开有专栏介绍西医。由中医丁福保和海归西医颜福庆创办的两个医学团体“中国医学会”和“中华医学会”,先后在上海成立。1904年丁福保创办了《医学报》,他虽然是中医,而他在报纸上却也大力提倡引进西医,介绍解剖学、生理学之类西医知识,对中医界大加检讨,这份报纸也成为随后成立的“中国医学会”的会刊。在几年内丁福保还翻译了一大批西医书。甲午之前中文的西医著作有50种,中医书有120多种被译为西文。到1919年之前,情况大不一样了,西文的中医书增加了数十种,而中文的西医书达数千种。 那时期,报刊中谈论医事并不用中医西医的冠名,内容多是中西兼论,医学团体也不以中西医区分,只称医学会。当时所谓的西医界,所指是外国医师的团体,而在外国教会医校毕业的西医也可加入中医发起的医学会。医学会内部并不强分中西门户,因为医学会的宗旨是博采各种医理,改良医学。丁福保主持的中国医学会其章程中明确说:“研究中西医药学,交换知识,振兴医学。”引进西医的目的体现了改良主义的主张。 张之洞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中国医学会在1909年发生了一次内部纠纷,分为两派,一派是副会长丁福保支持其弟子发表了以日本的医事政策为先进榜样、攻击中医的文章,而会长蔡小香和另一个副会长王问樵向社会征文反驳,把辩论上升至政治、伦理高度。 之前有医学之外的言论和行政新制度对中医们有很多刺激,一些新知识的主张者对中医大加抨击,在卫生行政上有诸多中西医差别,1903年,清政府制定的大学堂章程中,医科大学分医学和药学两门,医学门设29科课,中医作为首位,药学17科,中国药材也是第一位,但两者都只占一科课,这让中医们感觉到,中医虽在形式上居首位,实际上已是虚置。种种刺激使中医们变得敏感起来。 即使辩论的言辞十分激烈,其中并没有攻击西医的文字,其实王问樵的用意基本采取的是张之洞的倡议“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Posted in 中医中药 | Comments Off on 2.3 清朝末年:揭开中医骗局的序幕

2.4 民国时期:骗局揭开之后的垂死挣扎(上)

在公共卫生与医学发展方面,北洋政府是有建树的。1913年颁布《解剖尸体规则》,让医学院校的教研工作得以开展。1916年公布《传染病预防条例》,列出霍乱、痢疾、天花、鼠疫等八种传染病为防疫目标,1925年政府在北京协和医学院卫生科协助下试办公共卫生事务所。 新文化运动带来了民主与科学的思想,彻底揭开了中医子虚乌有的华丽外衣。民国至新中国成立,是中医垂死挣扎的时期。 2.4.1.1    教育系统漏列中医案 辛亥革命后,再次重新制定政策,1912年,北洋政府在新颁布的学制及各类学校条例中,只提倡医学专门学校,这针对的只是西医,因为只有西医有专科学校,而中医是师徒传习的。这位在位仅五个月零九天的教育总长汪大燮,却做了一件大好事——废去中医。 因为条例中完全没有涉及中医,各地中医以为,“是可忍,孰不可忍”。扬州中西医学研究会创始人袁桂生首先公开批评北洋政府的医学教育政策,并指责清末民初两次制订学制都以日本体制为蓝本,日本早在明治维新就已推行废除中医的政策,不列中医的意图无非是效法日本。 1913年,京师医学会代表要求将中医列入医学教育系统,汪大燮在接见代表时,第一次公开提出废除中医中药说法。他“决意今后废去中医,不用中药。所请立案一节,难以照准”。远在江西的当局就真的颁布了取缔中医的章程。随后,教育部公布了“大学规程”、“医学专门学校规程”和“药学专门学校规程”,仍摒中医于政府教育体系之外,理由是中医不合教育原则。 这就是近代医史上的 “教育系统漏列中医案”。……此后,中医争取办学权利的请愿一直持续到 1949年。 2.4.1.2    第一次请愿 教育部的规程公布后,中医们着慌了,组织了全国19个省市的中医界以及同仁堂、西鹤年堂等药业人士,组成了所谓“(中医)医药救亡请愿团”,由余德壎率领,浩浩荡荡直奔国务院而来。他们向国务院及各部告状,力请将中医纳入学系,保存中医中药。 可是国务院告诉他们说:…前此(教育〕部定医学课程,专取西法。良以歧行不至,疑事无功,先其所急,致难兼采。初非有废弃中医之意也!这等于明明白白说,你们中医要怎么样,政府不管你们,可是你们若要想在高等教育里来个中西“兼采”的办法,这是行不通的。 中医界的第一次请愿以失败结束。此后是中医一连串倒霉的日子。此后是中医一连串倒霉的日子,民国十二年政府有取缔中医施行细则;民国十四年又有不许中医进入大学学系的法令;到了民国十六年北伐完成,更在中央卫生会议提出了“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由余岩倡议,主张对中医停止登记、禁设学校、不准宣传、改称中医院为医室、改称中医学校为传习所并禁止招生。 李敖先生说:这件旧事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快半个世纪了。我们试想半个世纪以前的政教当局,竟有这种眼光、这种气派,我们实在应该称赞他们。 2.4.1.3    正面论辩开始 1916年,有两个西医会成立,形势发生了很重要的变化,这两个西医会不是对西洋医生团体的指称,而是由中国医生组成,这些中国医生或从教会医院毕业,或是留洋归国的。自从1928年北方有一批从协和医院毕业的青年医生组织了一个“丙寅学社”,北方形成了一个反中医核心,此前中西医论争的中心一直在上海。当年有一个从北洋医学堂毕业的西医张蕴忠写了一篇文章登在天津《大公报》上,因文中再提中西医汇通,立刻遭西医们驳斥。 与甲午战争前的情况比,这时,中医西医早已不仅是医学问题,而是亡国兴国问题。 1916年,在后来的半个世纪中最坚决的废止派医生余云岫著书《灵素商兑》,被认为是批判中医的第一部完整著作,他从中医的根基《黄帝内经》开始抨击。余云岫在他自己的一部论集的序言中冷嘲热讽:“不是夸口,我若是挂上中医的牌子,恐怕可以做上海不可多得的有名中医,说不定要做上海第一等的中医。”“国医们闭着眼睛瞎说,横着心胡闹,无非是扰乱是非,颠倒黑白,搅得混乱黑暗方才可以落脚,方才可以鬼混下去。” 然而在辩论的初期,由于大多数中医对西医一无所知,提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余云岫。于是真正激烈的倒不在医理学问,而是由学理而动义气,一篇题为《西医界之奴隶派》的文章说:“他们的学说是从日本学来的,日本学说又是从西洋学来的。论起辈分来,西洋好比是祖父,日本好比是父亲,这些少数的西医不过孙子罢了。……不过既得了他家遗产反而把亲生父母的遗产拼命破坏,那就不免丧心病狂了。”       1922年,著名中医恽铁樵最早著书反驳,中西医正面论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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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黄帝内衣 — 揭开中医千年的骗局:摘要及目录

黄帝内衣— 揭开中医千年的骗局 段海新  整理汇编。 2007年3月,清华大学     这是我在寒假里收集整理的一份报告,约12万字,内容涉及中医的历史、中医的基础理论、中医的临床诊断和治疗方法、古代西医、现代医学的发展历程,以及对中医常见的误解辨析等。五一节到了总算有大块的时间把它陆续放到博客上了。完全整理好之后,我会把全文放到网上以便下载。     文中的主要内容是我从网上或书上摘抄下来的,并非完全是我的认识,但基本是我能接受的观点。有些部分的语气或风格也许有些尖刻,也许会引起部分网友的不悦甚至愤怒,敬请包涵。如果文中有任何错误或不妥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本人对谩骂、没有逻辑、没有凭据、没有理性、没有头脑的指责,不作任何回应。                     目     录 1 引言:本文写作的背景和目的 5 2 中医的历史和现状 8   2.1 从历代名医和医著看中医一部巫医史 9    2.1.1 假托权威的《黄帝内经》 9    2.1.2 伪书《神农本草经》 10    2.1.3 中医骗子的祖师爷——扁鹊 11    2.1.4 来自印度、赖佛成神——华佗 13    2.1.5 辨证施治的“医圣”——张仲景 13    2.1.6 糊涂而迷信的“药王”——孙思邈 14    2.1.7 “伟大而神圣”的《本草纲目》 15    2.1.8 医林改错、越改越错——王清任 16    2.1.9 调和中医——恽铁樵 17  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 18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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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言:《黄帝内衣》的写作背景、主要内容和作者的目的

  《皇帝的新衣》在那个小孩道出真相之后并没有结束。很快人群里开始叫嚷,“那只是个无知的小孩,又不是服装专家”。于是,国人宁肯继续受骗、相信皇帝新衣的美丽与华贵。 后来,皇帝的新衣被奉为“国粹”,皇帝也穿着“国粹”接待外国的使节。出于礼节,外国使节在皇帝面前同样赞美皇帝新衣的“博大精深”。但是回国之后便开始传言:这个自称“礼仪之邦”的民族,却崇尚原始人的赤身露体! …… 中医在当今的中国,就像《皇帝的新衣》这则童话的延续。“中医”不容置疑地成了我们的“国粹”,任何怀疑中医的人都是“对历史和现实的无知”,甚至“数典忘祖”。《黄帝内经》这部假托黄帝之名的伪书,历经千年,却仍像当年“皇帝的新衣”一样,依然“美丽而华贵”; 神秘的“气”和“经络”,仍然是“愚蠢”的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奥秘”。 是的,在我们数千年历史、“博大精深”的“国粹”面前,只有几百年历史的现代科技只能是个“无知”的小毛孩子!可是就是童言无忌的小孩才道出了真相,皇帝的新衣,其实——子虚乌有! 本文的标题“黄帝内衣”是把《黄帝内经》和《皇帝的新衣》合在一起的名字。让我们伟大的祖先黄帝穿着内衣示人,是否有辱先人?非也。数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很有可能穿着粗陋,在我们今天看来必然是“衣衫不整”。如果那些演惯了秦皇汉武的明星大腕们以黄帝身份示人,非要“龙袍加身”,那么他们才是对“历史的无知”,或者在为某个“宫廷秘方”做虚假广告。 中医从诞生之始就编造黄帝和歧伯的对话来骗人,两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各种神医美丽传说大多数都是谎言。然而这种古老的骗术,却是在国家最高法律——宪法的保护之下,冠冕堂皇的进行着,这种怪事只能发生在中国。 究竟是谁假托先人、让祖宗蒙羞?究竟是谁在数典忘祖? 幸运的是,“童言无忌”的“无知小童”们逐渐多了起来,从新文化运动至今,一批又一批饱学之士说出了中医骗人的真相。2006年再次把这件黄帝的“圣衣(医)”晒在阳光下、晾在众人面前,对那些打着祖先旗号、用原始的医术为现代人治病的现代“岐黄家”又一次无情的嘲讽。 本文中收集整理了许多反思中医的精辟论述,很多内容出自于专业的中医或西医从业者、或医学史研究者之笔,既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医生,也有在西方行医华人医生。相对于卫生部那些要让“主人”们闭嘴的“公仆”,我相信他们是“有知”的,而且是“有良知”的,他们的文章有凭有据、以理服人。 本文整理的资料希望告诉你关于中医的一些真相,让你知道中医从诞生到现在,始终在故弄玄虚的,其实就像皇帝的新衣一样,只是一个流传了上千年的骗局: l        扁鹊是个地地道道的骗子、华佗的故事来自于印度佛经、“药王”孙思邈认为疟疾是不同的“鬼”引起的,这些你相信吗? l        《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这些中医奉为圭臬的经典,其实是假托黄帝和神农氏所写的,中医为什么要这么做? l        我们知道“神农尝百草之滋味,一日而遇七十毒”;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所谓中毒的“经验”,其实只能证明某种草能不能吃,根本谈不上治病? l        也许你跟我最初一样,认为《本草纲目》我国古代一部伟大的药典,但是你了解其中内容吗?古人究竟是怎么开发出中药的? l        中医所谓“天人合一”思想中的“天”究竟是于丹所说的大自然,还是“老天爷”?按照中医所谓“辨证施治”的思维,辨的是“证”而不是“病”,能判断出真正的病因吗?你相信中医所谓“挑西瓜而不打开西瓜”的整理论吗? l        中医是如何认识五脏六腑的?你认为“心主神明”、胆囊是“胆量”的来源吗?你相信肾是生殖器官吗?肾虚用现代医学应该如何解释? l        经络对针灸用的“小小银针”都那么敏感,为什么外科医生开刀时会小心避开血管和神经,但是唯独不担心经络? l        你是否相信“人参”、“何首乌”等中药材只是长得像人形、其实没有什么疗效?虎骨、牛鞭等入药都是基于类比和联想思维“吃啥补啥”? l        你是否知道,“气功”其实是二十世纪50年代编造出来的,中医也不认为气功可以治病? l        你是否了解现代医学和古代的西医?是否知道现代的药物是怎样开发出来的? l        你是否知道民国时期中医已经气数已尽,是新中国又让中医死灰复燃?你是否知道文革期间中医“研制”出多少“鱼腥草注射液”这类杀人的中药吗? l        你是否知道,毛泽东这位推崇中医、提倡中西结合的领导人,为什么自己却既不看中医、也不吃中药? 本文的内容不仅涉及中医的发展史、中医的核心内容(包括理论基础、诊断和治疗方法等),也简单介绍了现代医学的发展,并列出了人们对中医中药常见的误解。本文的内容大部分出自中医、现代医学或者医学史研究者之手,对于认识中医本来的面目收集了比较全面的材料,并用作者自己的思路把这些资料贯穿为一个整体。 你也许要问我是谁、为什么花这么大工夫整理这些资料。我是清华大学从事科研和教学工作的一名普通教师。2006年以前我对中医的确是无知的,也曾服过中药、做过针灸,但对他们的疗效始终半信半疑。2006年有关中医废存的大讨论让我开始关注中医,看了不少关于中医的书和资料,澄清了自己以前对中医的模糊认识,形成了自己对中医的判断。 与大多数中医批评者一样,我与周围的亲友、同事讨论中医时招致多数人的反对。我身边的不少人仍然迷相信中医,他们大部分都有硕士、博士学历,不少是大学教授,甚至包括协和医科大的医学博士,不过他们都承认自己对中医的确了解很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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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医的历史

历史上很多民族都曾经有过自己独特的医疗方法,不只有中国。直到今天,除了中国人,印度、阿拉伯以及南美一些国家的人也使用草药治病。中国的各个民族很多也有自己独特的医药体系,比如藏医、瑶医、蒙医等。[1]所有古代医学都有十分相似的起源,最古老的医学都是草本医学。在化学药物兴起之前,全世界所有古文明发源地的人民都是用草医、草药治病的。 从科学史的角度看,古中国大概还是兴起草医草药较晚的文明地区之一。据考证,在甲骨文流行的商代,中国还没有医学,最早的医书存续年代在公元前193年左右。而法国考古学家在伊拉克发现的《尼尼微医书》,其明确可追溯年代达到了公元前2100年,中国最早的医书早要早1900年。而古希腊的医学则开始于公元前16世纪。   直到公元前6世纪,中国可能还没有“医”,只有“巫”。众所周知,中国的“巫”是纯粹的“医骗子”。后来才逐步从“巫”当中分离出了“医”。由于中国古代的“医”起源于“巫”,使得中国的“医”一开始就与“巫”搅在了一起。事实上,我国今天流行的“中医”(尤其是民间中医)依然保留着“巫”的痕迹。 中医是中国的传统医术,以中国汉族的医疗理论、医疗方法为主体,日本称汉方医学,朝鲜半岛称和越南称东医学。中医以中国古代哲学中的“阴阳五行”、“五脏六腑”、“经络”、“气、血、津液”等学说为理论基础,通过望、闻、问、切等诊断方法,探求病因、分析病机进,归纳出证型,然后使用中药、针灸等多种治疗手段,调节人体的阴阳平衡,实现治病和保健的目标。     以下从中国历史上的名医和医著、百年来中医废存之争、以及中医所面临的困境等方面介绍一下中医的历史和现状,这些内容有助于我们认清中医的来龙去脉。 [1]海外中医http://xys.ccert.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6/haiwaizhongyi.t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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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从历代名医和名著看中医的“巫医史” (内经、本草、扁鹊、华佗)

中医从诞生之始就开始披上了骗人的、华美的外衣。中医历来崇拜古人和古代的经典,我们也从中医的经典和神医说一说中医的来龙去脉。认清古代中医经典的本来面目,把“神医”、“医圣”、“药王”请下神坛,也许能够减少一点儿惯于崇古的国人对中医的迷信。 2.1.1      假托权威的《黄帝内经》 《黄帝内经》(简称《内经》)是中医最古老、最权威的医学经典,其主要内容以黄帝、岐伯(传说中黄帝时期的名医,黄帝拜他为师)问答的体裁写成,因而后世用即以“岐黄”代称《内经》。并由此引申而专指正统中医,更多的则是作为中医的代称,如“岐黄之术”、“岐黄之道”指中医学术或医术、中医理论;“岐黄家”指中医生、中医学家;“岐黄书”指中医书;“岐黄业”指中医行业等等。 《黄帝内经》决非黄帝或岐伯所著。黄帝所生活的时代还没有文字,这是包括中医界、史学界所公认的事实。经后世考证,此书可能成书于战国到秦汉年间。古代的中医就利用了国人迷信权威的弱点,狐假虎威的本质可见一斑。 《内经》由《灵枢》、《素问》各81卷组成(81这个数字也反映出中国古人对数字“九”、“五”等数字的崇拜)。《素问》是中医五行与脏腑学说的源头,《灵枢》论述了经络与腧穴的概念,以及多种杂病的针灸方法。 《灵枢》具有强烈的哲学思辨色彩,体现了古人所谓的“天人合一”神秘感应思想,其特点思以“天道”作为思想依据,范围包括道德伦理、天象、历算、星占等,以阴阳、四时、五行作为天地人的共同法则。 《内经》中关于人体脏腑应该是现代医学中的实体解剖器官,但是对这些器官的功能的理解和阐述却与现代医学的描述相距很远,比如“心主神明”(心是思考的器官)、“胆主决断”(胆囊大大小决定人胆量的大小),脾和胃共主消化等等。但是,对于数千年前的古人,认识到这种程度不是耻辱。 《内经》建立了中医学的阴阳、五行、脏腑、经络等基础理论,它为后世提供了理论框架,被推崇为中医领域中至高无上的经典,后世的医家即使再大的贡献,也不能是“经”,只能是“论”,比如后世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或者只能为古代的经典写“注”。 尽管后世有的医药来源于实践验方,而没有依附阴阳五行的思辨哲学,甚至有人指出《内经》中的错误(比如葛洪和王清任),但是他们在中国医学史上的地位往往被贬低,他们的名字甚至不被列入一些正统的医学史著作。 下面这段话摘自《生命终极之门——<黄帝内经>谜局大揭底》的序言,可以看到当代中医是如何看待这部经典的:“我们是这样认为的:在中国遥远的古代(时间不能确定),突然有一天,中国祖先们的智慧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它远远超越了我们今天的智慧水平,达到了一个我们至今无法企及的高度。茅塞顿开的祖先们,不知道用了一种什么方法,彻底看清了人类生命的真相,顿悟了生命的终极意义,通晓了天人合一的法门,知道了铲除疾病的根本方法;最后,他们留下了一部伟大的医学著作——《黄帝内经》。” 这段话让我觉得好像是另一个星球的智能生物忽然来到地球,难怪《内经》里将的五脏六腑功能错乱、至今也看不见经络的影子,原来是给外星人看病用的。 2.1.2  伪书《神农本草经》 关于神农尝百草的记载,较早的文献见于《史记·补三皇本纪》:“神农氏作蜡祭,以赭鞭鞭草木,尝百草,始有医药。”《淮南子·修务训》记载:“神农尝百草之滋味,一日而遇七十毒。” (但仔细想,神农氏的经验只能证明哪些草可以食用,无法证明这些草是否可以治病、治疗什么病。试想,神农氏一生能患上多少种病?一天之内中毒七十次能说明什么? 细究起来,我们这老祖宗一天里平均每20分钟就中毒一次,还不得毒得昏天黑地的,还能记得在吃什么东西么?) 神农时期当然也没有文字,神农尝百草也只能是口头代代相传的传说。《神农本草经》始出于东汉,同样是伪托神农之名造成的伪书。这个问题在宋朝就可以下结论了,只不过当时的文人没有这样的勇气。 虽然中国古代的文人早就知道《神农本草经》是一部伪书,却没有人脱离这个伪书规范来编修“药书”。故作文雅的风气依然流行。比如,“鼯鼠屎”不说“鼯鼠屎”,而说“五灵脂”;“蝙蝠屎”也不说“蝙蝠屎”,而说“夜明砂”。一些民间朴实粗陋的命名,都被赋予了一个“文雅”的命名。整个中国古代的药物学著作一直渗透了这样一种文气冲天、故作儒雅的恶习。 这两本假托黄帝、和神农氏的伪书,被推崇为中医领域中至高无上的经典。所以中医从诞生以后至今,他的发展是极为有限的。很多人甚至包括中医也认为,今天的中医不如古代的中医、中医一代不如一代。我们的确没有理由去苛求古人,现代人食古不化才是最可悲的! 2.1.3  中医骗子的祖师爷——扁鹊 扁鹊是战国时期的名医,他的很多传说来自于司马迁的《史记》。《中医概论》中称他擅长妇科、内科、儿科、五官科等,常用针灸、按摩、汤液、熨贴等方法治疗疾病,我们以前中学历史课本中也特别提到扁鹊开创的“望问问切”诊断方法。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么?《史记》关于扁鹊的故事是这样的: 扁鹊是勃海郡的郑人,姓秦,名越人。年轻的时候做过店主。当时有个长桑君的客人,扁鹊认为他是个奇人,长桑君也知道扁鹊不是一般的人。长桑君在店里出入十多年,一天把扁鹊叫出来,私下里说:“我有一个秘方,现在我年老了,想传给你,但是你不要泄露给别人。”扁鹊答应了,长桑君于是从怀中掏出一种药给扁鹊,说:“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然后把他的秘方给了扁鹊,然后忽然不见了。“殆非人也”,显然司马迁也认为长桑君是个神仙。扁鹊按照长桑君的话服药三十日后,隔着一堵墙,竟然看见了远处人的五脏六腑。 由此可见,扁鹊的医术来自于一个神仙传授给他的特异功能,他的眼光比X光机还要厉害,所谓的“望闻问切”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史记》中记载的扁鹊的两则医案不仅说明扁鹊根本不用“望闻问切”看病,而且很有可能是个骗子: 医案一:扁鹊见齐桓公[史记扁鹊仓公列传]。 这是人所共知的,因为这段文字被选入了我们中学的语文课本。我们首先看到,扁鹊根本不用什么诊断方法,一眼就能断定齐桓公的病,在十五天之内,从腠理发展到骨髓,再“病入膏肓”,而齐桓公竟然毫不觉察。其次,我们不禁要问:这究竟是什么病?扁鹊有什么凭据?为什么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让齐桓公相信?如果这一史实属实,扁鹊是不是串谋给齐桓公下毒了? 医案二:给晋大夫赵简子看病 晋昭公时,大夫们势力强盛而国君力量衰弱,大夫赵简子独掌国事。有一次 赵简子生病,整整五天不省人事,大夫们都很害怕,于是请来扁鹊。扁鹊入室诊 视病症后出来,大夫董安于问扁鹊情况,扁鹊说:“病人血脉正常,你们何必大 惊小怪!以前秦穆公也曾出现这种情形,昏迷七天才醒。醒来的当天,告诉公孙 支和子舆说:‘我到天帝那儿去了,感到很快乐。之所以去了那么长时间,是因 为正好碰上有东西值得学习。天帝告诉我:“晋国将要出现大乱,五世不得安宁。 这之后将会有晋侯称霸,但他将会未老而死。霸主的儿子将会使那个国家男女淫 乱”。’公孙支把这些话记下收藏起来,秦国的史书就是这样出来的。后来晋献 公时发生的内乱,晋文公的称霸,以及晋襄公在殽打败秦军归来后放纵淫乱,这 些都是你所知道的。现在你们主君的病和他相同,不出三天就会痊愈,痊愈后一 定也会说一些类似的话。”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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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从历代名医和医著看中医的“巫医史” (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

2.1.5  辨证施治的“医圣”—— 张仲景 东汉末年的张仲景被尊为医圣,他所著的《伤寒杂病论》对中医临床的贡献甚至超过了黄帝内经。张仲景的临床思维注重实践,不随意思辨发挥,区分阴阳、寒热、表里、虚实,而且严谨地诊察病症的表象,相应调整诸方。这种思维方式确立了自汉代一下1800年中医临床的基本原则,即“辨证施治”或“八纲辨证”。 且看当代著名中医刘力红对《伤寒杂病论》的崇拜 [http://www.bbtpress.com /homepagebook/712/01.htm]:“就以我主修的《伤寒论》而言,尽管研究了一千多年,可从我对整部书的理解来说,问题还是太多,以我的心得,充其量也不过读懂了几十条,而从自认为读懂的这几十条来看,每一条皆有震撼之处。然而要真正地读懂每一条,着实是不容易的,没有大块的时间,不真正地潜下心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本书研究了一千多年还没研究明白,那么在我看来,要么是这本书本身在故弄玄虚,要么是研究者脑子进水了! 客观地讲,张仲景对中医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在中国历史上的“医圣”之名当之无愧。但是一千年的古人对人体、对医学的认识当然不如今天的正规医学院的毕业生更为正确、全面,这不影响我们对古人的尊重。 就像一位大学物理教师对学生所说的:就对物理学的贡献而言,我与牛顿相比几乎为零,但是我的物理学知识要比牛顿当年更为丰富,我觉得这才是正确认识古人、圣人的态度,那些神话古人、维持这些神话的人,多数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 2.1.6    糊涂而迷信的“药王”——孙思邈 唐代的孙思邈被尊为“药王”,著有医药典籍《千金方》、《千金翼方》等,相传他活了141岁。从孙思邈开始,许多医学著作中开始大谈“医易同源”。他认为:“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医易相通,理无二致。”,“凡欲为大医……(除学医书外),又须妙解阴阳,禄命、诸家相法,及灼龟、五兆、周易、六壬,并须精熟(《千金要方,诸论》)。 中医普遍认为,孙思邈用谷白皮治好了脚气病,“比1929年因研究脚气病而获诺贝尔医学奖的艾伊克曼早1200年”[中医概论]。 然而仔细研究古籍,我们发现事实和中医的传说往往出入很大,很多传说是中医中医为了证实“我们祖上比你们阔多了”而编造的。 1.孙思邈没有认识到脚气病的病因,也没有明确给出正确的治疗方法。 脚气病是缺乏维生素B1导致的神经炎症,症状包括四肢麻木、肌肉萎缩、心力衰竭、下肢水肿等,维生素B1在食物中主要存在于种子的外皮和胚芽中。 孙思邈又是如何论述脚气病的机理呢?《论风毒状第一》病因却是地上的寒暑风湿之毒上升,击中了脚部所引起的。 关于脚气病的治疗,孙思邈竟然给出了多达67种药方,而且每个药方少则七八种药,多则十数种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比如犀角、虎骨、羚羊角、鳖甲、牛尿,还有一些毒性很强的植物,比如能引起肾衰竭的防己,以及诱发心脏病的附子等。很多药方并不含维生素B1。 孙思邈给出所谓正确的药方——“榖白皮”。但是“榖”虽与“谷”同音,却是一种落叶乔木,也称构或楮,所以孙思邈所说的“榖白皮”实际上是一种树皮。 如果孙思邈真的觉悟到脚气病的致病原因是饮食中缺乏米糠,又何必故弄玄虚,搞出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方?直接建议病人吃米糠不就得了? 2.“药王”孙思邈对中药的有效性糊里糊涂。 另外一些证据显示,孙思邈并不知道很多中药有毒副作用。比如《千金翼方》卷第二《本草上》对硝石的记载是:硝石,味苦辛,寒,大寒,无毒。而今天我们已经知道硝石中含有硝基化合物,可诱发肝癌;又比如对杜若的记载是:杜若,味苦辛,微温,无毒。事实上杜若又名杜衡,含马兜铃酸,会造成患者肾衰竭,还可能导致淋巴瘤、肾癌、肝癌等一系列癌症。 3.孙思邈的医学思想中存在大量的迷信成分。 《千金翼方》卷第十八《痎疟第二》记录了一段黄帝与歧伯的对话: 黄帝问歧伯,为什么治疗疟疾有很多药方,而治愈的却很少? 歧伯回答说,疟疾有十二种,不同时辰发作的是不同的鬼所引发的。比如“寅时发者狱死鬼所为”、“卯时发者鞭死鬼所为”、“巳时发者烧死鬼所为”……“ 丑时发者斩死鬼所为”。所以,疟疾患者不能用药方来救治,正确的救治方法是: “以绳量病人脚围绕足跟及五指一匝讫,截断绳,取所量得绳置项上,着反向背上,当绳头处中脊骨上炙三十壮,即定,候看复恶寒,急炙三十壮,即定,比至过发一炊久候之,虽飢勿与食尽日,此法神验,男左女右”。 可见,中医直到唐代还是“巫医不分”。李敖所称的中国的医学史实际上是一部“巫医史”,并不算什么过分。 2.1.7    “伟大而神圣”的《本草纲目》 我国明代伟大的科学家李时珍以毕生的精力完成的“药典”已经得到“世界公认”,凡是上过学、但没有翻过《本草纲目》的中国人,无不认为《本草纲目》是一部伟大而神圣的巨著。实际上《本草纲目》中列举的并非都是草药,它包括草部、土部、木部、谷部、火部、鳞部、果部、禽部、兽部、介部、虫部、水部、菜部、金石部、人部,其中金石部包括水银之类的重金属,兽部和人部包括尿或粪便等污物。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真正属于李时珍独立知识产权的部分实在不多,与《唐本草》、《蜀本草》、《证类本草》、《图经本草》一样,很多内容是在《神农本草经》这部伪书的基础上互相抄袭,略加考证,增益编修出来的。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记载了大量荒诞不经的所谓药物,作为能治病的灵丹妙药,比如把别人自缢的绳子烧成灰兑水喝,可以治疗突发性癫狂,如果把这种绳子收藏二年以上,效果会更佳;将丢弃路边的烂草鞋烧成灰兑酒喝,可以治疗霍乱;将立春时的雨水收起来,夫妻各饮一杯,同房后可以生出儿子;将狗屎绞汁口服可以“解一切毒”、治疗小儿霍乱、心绞痛、月经不调、发背痈肿等疾病;甚至鞋底泥、猪槽垢、香炉灰、粪坑泥、洗脚水、裹脚布、月经布、内裤……都是能治疑难杂症的药。 以下几个药方一定会让你打开眼界: 人魄【集解】〔时珍曰〕此是谥死人,其下有物如麸炭,即时掘取便得,稍迟则深入矣。不掘则必有再谥之祸。盖人受阴阳二气,合成形体。魂魄聚则生,散则死。死则魂生于天,魄降于地。魄属阴,其精沉沦入地,化为此物:亦犹星陨为石,虎死目光坠地化为白石,人血入地为磷为碧之意也。【主治】镇心,安神魄,定惊怖颠狂,磨水服之。时珍” “犬尿泥”,应是狗撒了尿和成的泥。这种泥巴功效非凡,主治“妊娠伤寒,令子不落,涂腹上,干即易”。而难能可贵的是药的来源容易,找点土,再抓一只狗来。就这么简单,一种保胎良药就诞生了,古人的智慧真不是我辈后人可以妄加猜度的。 “梁上尘”,指古屋里的倒挂尘,亦名乌龙尾、烟珠。同时,要烧领烟尽,筛取末入药。它的功效可就多了去了。比如可以治疗“反胃”,用法是“用梁上尘调黑驴尿服之”。注意!一定要用黑驴尿哦,白驴、灰驴统统的不行!这真是体现了古人对待科学的严谨态度,“科学来不得半点的虚假”啊! 你也许难以置信!这就是我国古代“十大科学家”之一李时珍所著的、伟大而神圣的《本草纲目》?不信你自己去书店中医古籍区里翻一翻,一定能够找到很多有趣的灵丹妙药(现代人删节过的版本中可能见不到这些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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