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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算盘的历史到IBM和微软的阴谋(旧文)

算盘是中华民族传统的计算工具,也是中国文化的瑰宝和智慧的结晶。历史上我国的算盘博大精深,远非现在的计算机所能企及。然而今天,为什么算盘几乎被来自西方的计算机取代了?本文告诉你一个惊天的阴谋:IBM和微软公司在数十年前就制定出一个消灭中国传统算盘的计划。不了解算盘的历史和国外资本的阴谋,就不知道我们今天是怎样卖国的。 一、算盘的悠久历史和博大精深 我国当代伟大的古纸学家余秋风教授根据湖南马王堆出土的文物考证,算盘最早的发明可能要追溯到盘古开天辟地之初,伏羲氏演八卦时使用的主要计算工具就是太极算盘,如图1所示。余教授认为,算盘应该和中药、天文历法、以及传统的四大发明一起,并称为中国的“七大发明”,而且算盘可以当之无愧地稳坐“七大发明”的头把交椅,因为数学是科学之母。 图1. 伏羲氏演八卦所用的太极算盘 如果有人对算盘的国粹地位有所怀疑的话,那就是对历史的无知,让我们回溯历史…… 1.《黄帝算经》——中国算学的理论基础 远在5000年前,我国的算盘已经发展到博大精深的程度,这首先要归功于我们中华文明的创始人黄帝。 黄帝姓公孙,名轩辕,年轻时期进山打猎时遇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翁,老翁问黄帝是否愿意掌握统领各部落的良策,黄帝点头称是。于是老翁把黄帝带到一个隐蔽的山谷中,给黄帝出示了一张画满各种符号的虎皮和一个如意算盘,然后就在黄帝面前消失了。这张虎皮其实就是一部“天书”,尽管黄帝天资聪颖,但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看不明白。于是,黄帝每天饮上池之水(即露水),坐在菩提树下对这张虎皮和如意算盘苦思冥想,格物致知。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后,黄帝终于悟出了虎皮上的这些符号的含义。后来,黄帝之所以能够征服炎帝、打败蚩尤,其实全凭这部天书和如意算盘的启示。在黄帝晚年时期,他的智慧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他把这部天书的内容结合自己一生征伐、治理天下的经验,写下了流芳千古的巨著《黄帝算经》,简称《算经》,也称《算书》。 《算经》表面看上去像是一部讲珠算和算法的书,其实内容包罗万象。全书共81章,从最基本的加、减、乘、除口诀,到如何解决素数的分解和NP困难问题;从高次多元方程式的求解到微积分的计算,从离散到连续、从有限到无限,几乎无所不包,所有这些计算都可以在小小的算盘上完成。 《算经》还介绍了算盘的各种指法。从单手练习、到双手练习,然后过渡到手脚并用,所以古代算盘高手其实可以轻松自如地同时打四幅算盘,不过这种技术还只是雕虫小技。 中国特有的科学和技术一个共同的特点是,越老越高明,历史越悠久也就越伟大,算盘的技术自然也不例外,历史的确证实了这一点。按照“五行”的理论,应该可以同时操作五幅算盘;在我们老祖宗的老祖宗还生活在树上的时候,的确可以达到这个水平,当时的人类还有个尾巴,他们用五条腿在地上行走,所以才有“五行”的理论。只是人类后来各项功能都退化了,最后不得不直立行走,直到现在“退化”成现在的人类。 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其实只适用于西方,不符合中国国情,适应中国发展的必然是“退化论”。在中国几万年悠久的“退化进程”中,退化的不只是四肢,还有人的大脑;在黄帝时期,算盘的最高境界是“只须心中有算经,何须手中有算盘”?真正的算盘高手无须动手,即可在心中完成每秒数千亿次的计算,比我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汉芯5号”的运算速度快上万倍。 我们古代老祖宗就已经认识到,宇宙是一个笼统的整体,这正是我国文化博大精深的特点之一。《算经》里蕴含的内容覆盖天文、地理、政治、军事、医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未来预测学、长生不老学、房中术等各个学科和领域。对后来的各经典名著产生了重大影响。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理论,也就是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朴素表达法,其实是从《算经》里抄来的,老子并没有知识产权。不过我们今天没有必要追究老子学术造假的过错了。不过,老子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提出,要比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早两千多年,这是毋容置疑的。 哲学是指导科学的科学,我国古代的《易经》自然也是中国科学的启蒙,是有中国特色的东方科学的源头,尽管今天《易经》主要用来算卦和看风水。其实《易经》的很多思想来源于这部神秘的《算经》,只不过是《算经》中关于宇宙未来预测学领域之一隅。至于现代人批评《易经》用来算卦、看风水时出现的时灵、时不灵的现象,主要应归咎于两点原因:一是《易经》的作者周文王没有完全参透《算经》的奥秘,二是后来的风水师和算命先生只是掐手指头进行所谓的“神机妙算”,丢掉了我们神妙的算盘,手工操作必然或多或少会引入主观误差。因为《算经》的失传,这些神棍就是掐断手指头也算不准。 关于阴阳五行的理论也是后人在算盘上推演出来的。阴阳五行理论除了用于算命以外,还广泛应用于中医的理论、中药的研制,其实最初都离不开算盘。现代有一些数典忘祖的何乍嘛、方肘子之流诬蔑阴阳五行不是科学,而那些不争气的中医后代也从来没有认识到中医没落的真正原因,是他们丢弃了《算经》和算盘这一伟大的计算工具。阴阳五行哪是现代人脑子里的片面逻辑所能推演出来的? 试想,现在的中央气象局离开了大型计算机能预报准吗?当然,中央气象局用了西洋鬼子的计算机也算不准,如果他们能够继承了《算经》、学会算盘使用技术的千分之一,就不会报出“明天降水概率50%”这样的预测结果了。 然而这部伟大的巨著,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时候被付之一炬。秦始皇焚书坑儒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销毁这部伟大的《算经》。因为这部书当时散落民间,不少算命先生和风水师都用它来准确的预测了周的灭亡和秦国的一统天下。秦始皇用它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担心民心大乱,于是采纳丞相李斯的意见烧掉所有的书;实际上醉翁之意,只在《算经》一书,焚书坑儒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秦之所以在统一中国之后很快就灭亡了,很大程度上跟这部书早年在民间的广为流传有关。老百姓聪明了,江山就坐不稳了,秦朝灭亡的教训让以后历朝历代的天子都大力推行愚民政策,也跟这部书的历史有关。 这也就能够解释,我们说古代的经典只有“四书五经”。因为按照阴阳五行的理论,万物皆可分为五类,应该是“五书五经”才对。少数儒生冒死抄下了《算经》的一些片段,因为书的内容实在太高深、太丰富了,搞懂其中一个符号也需要穷学者毕生的精力。即便是这些散落民间的、支离破碎地片段,后来也给世界文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是后话。 2.鲁班《算盘纲目》——中国算学的硬件基础 《黄帝算经》奠定了中国算学的理论基础,相当于现代计算机的算法或软件;而算盘则是这些算法运行的载体,相当于现代计算机的硬件。对算盘生产工艺发展的贡献,首先鲁班。如果把黄帝的地位比作计算机界的微软公司的话,那么鲁班的就相当于当初的计算机工业巨人IBM。 鲁班,春秋时期鲁国人,姓公输,名班(与般通假),被尊为我国木工和建筑师的鼻祖。根据鲁班晚年所著的《算盘纲目》,在公元前五世纪的中国,算盘生产工艺已经是一项极为精细、复杂的系统工程,现代的精密仪器甚至纳米技术远不能及。据明代《瀛涯胜览》、《九章详注比类算法大全》诸书关于算盘的记载,鲁班设计和制作的算盘从材质、尺寸、功能各异,充分体现了我国传统哲学的“天人合一、辨用施算”的思想和智慧: (1)算盘的材质。最普通的莫过于木、竹、铜、铁,这种材质只适合于普通柜台上的计帐先生。然而,普通算命先生和风水师使用的算盘则非常讲究,算盘的档和横梁通常是用百年生野象的象牙做成,一般上下、左右分别取自一对公象和母象(必须是原配),以体现宇宙阴阳平衡;算盘的算珠取自千年生绿毛乌龟的下颌骨,精心打磨而成,因为千年生乌龟有通灵的功用。 (2)算盘的大小。大的算盘需要几个人抬,如图2所示,主要用于皇家祭祀。这种算盘需要几十个皇家翰林院院士(相当于现代科学院和工程院院士)同时操作,旨在精确推算“天子”与“天”进行“天人感应”的最佳时机,以实现“天人合一”,达到震慑万民,实现万众归心的效果。 图2 古代用于皇家祭祀的博大算盘 唐开元年间,中国的国力之强盛,令四海蛮夷皆望而生畏。有一次玄宗皇帝李隆基前往泰山封禅,随行所带的祭天用算盘共十八台,从中天门往上首位相接,恰好排到南天门,这便是泰山“十八盘”名字的由来。 如果说大算盘体现了中国文化的“博大”,那么小算盘可以看出中国文化的“精深”。小算盘可以装到我们伟大的国粹“烟枪”或“鼻烟壶”内,如图3所示。烟民需要配多少烟叶、多少鸦片,小算盘充当计算器和天平的双重功效。 图3 可以装入烟枪的精深算盘 算盘甚至可以做到戒指上。据传鲁班曾经用千年灵猫的尾骨做成了一颗戒指形状的算盘,如图4所示。这颗戒指戴上去异常诡异,一旦带上主人便会鬼使神差的手舞足蹈,而且可以与上下两千年的阴阳界中的魔鬼通灵。这颗戒指在郑和下西洋时曾经用于计算航线,但是在归途中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近年来西方魔幻电影《指环王》,就是根据当年鲁班制作的这幅带有算盘的指环的故事改编的,由此推测这颗戒指有可能目前已经流传到了新西兰。 图4 魔戒算盘 (3)算盘和人的感应。调整人的阴阳和算盘的阴阳同步以后,主人可以和算盘通灵,这就是实现了我们所说的如意算盘:你可以打出1+1=2,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打出1+1=0;这一点在店铺老板缴纳税银的时候非常有用,可以同时做出两个完全不同的记帐簿,其中一个专门用于对付官府。通灵的算盘可以只顾主人的“利害”,不计结果的“是非”,做到“难得糊涂”。 3.诸葛亮和木牛流马 ——世界最早的机器人和人工智能 世界上首先把计算工具应用于军事的是三国时期伟大的科学家、军事家诸葛亮。根据我国正史《三国演义》记载,赤壁之战中诸葛亮准确预测了风力的大小和方向,比现在中央台的天气预报还要准,这都得益于诸葛亮“神机妙算”。诸葛亮可不是向道士一样掐手指头,而是依赖一副神奇的“算盘”。 诸葛亮,原名诸葛昏,琅琊郡阳都(春秋时期属于鲁国境地)人,和鲁班本是同乡。少年时学过木匠,但是天资愚笨,经常被师傅和同门的师兄弟取笑。诸葛昏幼小的心灵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终于有一天他放弃了生活的希望,决定到鲁班的坟前了此一生。诸葛昏当时带着一把大斧子,刚好同门师兄路过此地,笑道:“你怎么在鲁班门前耍斧子呢?”,于是便有了“班门弄斧”这个成语。 当时的诸葛昏,已经万念俱灰,“耍自己的斧子,让别人去笑吧”。他站在鲁班的墓碑前,把斧子高高地抛向空中,闭上了眼睛。怎奈这位诸葛昏平时做工总是“差不多就行了”,这次告别人世的功夫也差了一点,“砰”的一声响,倒下不是诸葛昏,而是墓碑。诸葛昏眼前一亮,看到的是一架金光闪闪的超薄型袖珍算盘,背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蝇头小楷,开头八个字是“只算利害,不计是非”,诸葛亮从此得到了《黄帝算经》思想的真谛。 从此,诸葛昏改名诸葛亮,自号孔明,带着这张算盘远走四川卧龙,算盘也成了他的随身之物。为了掩人耳目,他把算盘藏在一把羽毛扇子里,从此“羽扇纶巾”成了诸葛亮形象的代名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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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底灰止血的理论基础—兼回顾历史上的合作医疗

新语丝网友白衣咸饭在《没有实验,不可全盘否定——与bangbu1996君商榷》一文中提到了在农村用锅底灰止血的例子。“在农村,我想除了锅底灰,还有哪种东西是无菌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合作医疗之父”覃祥官用来止血的一样东西:木炭。 然而,中医真的能够认识到锅底灰和木炭是“无菌的”才用来止血吗?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黑色。 以下内容来自于2006年凤凰卫视《彷徨_回眸百年中医》[1][2][3][4][5](2006年6月1日播出的一集“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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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疑华南虎照和批评中医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

置疑华南虎照和诋毁中医的一群“汉奸”、“流氓”,都是别有用心的,他们都有同样的逻辑: 1.诋毁我国伟大的国粹 中医是我国的国粹,有悠久的历史,因此批评中医的人数典忘祖,他们是西方医药集团的代言人,目的只是毁灭中医中药,占领中国市场。 华南虎是我国的国虎,有悠久的历史。“盛世出国虎,虎啸震国威!”,质疑华南虎照就是质疑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更是对我天朝盛世的质疑,因此质疑野生华南虎的存在是汉奸行为。 2.根本没有资格 那些批评中医汉奸,你们懂得中医吗?你们是中医吗?你们有什么资格批评中医?即便《黄帝内经》错了,就能认为中医也错了吗? 现在找不到经脉,就能认为将来也找不到吗? 质疑华南虎的流氓,你们都是摄影专家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照片是假的?你们是动物专家吗?你们凭什么说华南虎不存在?即便照片是假的,就能证明华南虎不存在吗?即便现在找不到华南虎,能证明将来也找不到吗?  3.不懂得利害 退一步讲,即便我们承认中医不是科学,但是宣扬一下中药、针灸,既能忽悠一下老百姓,又能刺激经济发展,还把老外骗得晕头转向,赚了不少外汇,弘扬了我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有什么不好? 即便华南虎不存在,如果成为自然保护区,促进了旅游业,提高了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何乐而不为呢?或者,以后从动物园弄一只老虎,放虎归山,何愁不能“弄假成真”?然后再搞个世界级生态保护区,忽悠一批老外、赚更多外汇不是很好么? 真假有什么关系,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一群傻X。 4.挑战政府的公信力 中医有宪法的保障,有卫生部的支持,能有错吗?卫生部长都支持中医,还用号脉判别婴儿的性别,会骗人吗?因此中医是科学,而且是中国特色的东方科学,那是“不容置疑”的。 华南虎照是经过政府认定的,能有假吗?那是经过陕西最高权威的专家鉴定过的,陕西的科学是不同于世界其他科学的、具有陕西特色的中国科学,陕西省专家更了解陕西人民的需要,因此,他们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 那些质疑中医和虎照人,他们敢于挑战政府的公信力,都是些政治流氓。 其实那些诋毁政府的政治流氓没想清楚,我们的政府要公信力干什么!政府统治靠的是权力,靠的是“暴力机器”,信不信由不得你。 政府的公信力,顶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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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医的态度与我对自由的理解

我给新浪网友左擎苍留言说,我对中医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只是由于我对自由的理解更为深刻罢了。 左擎苍是我在网上遇到的唯一值得我尊敬的中医支持者。当初很奇怪网友海淀人那么有耐心跟左擎苍旷日持久的论战,因为在我看来,网上大多数中医支持者只是“人参公鸡”,实在不会讲道理,但是,左盟主却不在此之列(因为左老兄还是鹰盟的资深成员,我喜欢称他左盟主,跟左冷禅没有任何关系)。他虽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对我整理的《黄帝内衣》却看得很仔细,还专门写了两篇文章予以批评,我理解左盟主是对事不对人的,我觉得这才是辩论;否则就跑题了,我们不是要辩论方舟子或张功耀的道德或动机吧? 不以言为己出而重之,不以言为异己者出而轻之,这是我尊敬左盟主的理由之一。 可惜我不想再辩论中医,或许多少让左盟主有些失望。我对中医废存之争,从旁观到参与,与数不清的中医支持者无数次辩论,至今对此已没有兴趣了。正如我当初开博时声明的,我不想在这里讨论看病、吃药的问题,我本不是医生。对中医进一步认识引发了我许许多多的反思,除了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还有中国“悠久”的历史、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中国当前诸多的社会问题的根源,……,相比之下,我觉得中医并不是大问题。 我对左盟主留言说,我对中医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并不是对左盟主的妥协和让步。我对中医的认识,半年多来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对中医的态度多了一些包容,主要是出于我对自由的理解,而不是对中医的认识。 首先概要地说一下我对中医的认识,我没有说过自己的认识一定正确。 我接受清华大学当年的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的观点:“中医有见效之药,无可通之理。”,然而对于余云岫先生当年所提出的“废医存药”觉得还不够,尽管有些中药经过经验证实是有效的,但是但究竟是哪种成分在起作用、以及它的副作用并不一定清楚。我很赞同方舟子“废医验药”的主张。 我在自己整理的拙作《黄帝内衣》中对表示了我对“医圣”张仲景的尊敬,也表示我承认传统中医总结的一些有效经验,但是尊敬不等于崇拜。像当代著名中医刘力红那样,把《伤寒论》当成圣经去顶礼膜拜(参见【1】),就把中医当成了一种宗教。 《黄帝内衣》的确可以说“脱掉”了中医披在黄帝、炎帝、扁鹊、华佗、孙思邈等人身上华丽的外衣。正如左盟主所言,《内经》是不是黄帝写的,并不能证明它所说的理论是错误的,我只是想打破很多人对古人的崇拜罢了,不知道还有哪个民族像中国一样崇古。 要说明《黄帝内经》中的错误,只需翻看一下《黄帝内经》,对照一下我们的自身生理结构就可以知道了。 《黄帝内衣》中列举了许多批评中医的名人。也如左盟主所言,废中医不能总拿鲁迅说事儿。只是靠“名人”说过什么话,也不能说明中医就该废除。对“废医名人”的迷信,与崇拜“医圣”、“药圣”一样,其实都是一样的思维逻辑。 我只关心这些人说过的话有没有道理,不关心他的名头大还是小,也不揣测他的道德或他的动机,我认为这与讨论的中医话题无关。我很欣赏左盟主也看不惯对这些批评中医名人的人身攻击。 即便是把何祚庥、张功耀和方舟子全都批倒、批臭,把所有批评中医者都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中医的现状也不会有什么起色。想起清华黄万里教授曾说过:“伽利略被投进监狱,地球还是绕着太阳转。” 然而,其他大多数中医支持者,却把谩骂、诅咒当作支持中医的手段。他们自以为是中医的支持者,实际上只是何祚庥、方舟子的攻击者,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或不知道如何回应方舟子们的论点,他们针对个人的攻击和谩骂,不仅对支持中医没有任何效果,反倒让人看到了他们的粗俗和糊涂。 想想当初卫生部的发言人,斥责批评中医者是“对历史的无知”,其实也和这些不懂逻辑、不会讲道理的中医粉丝没有多大差别。那个脑子啊,一半进了水,另一半是面粉;一晃荡,满脑子浆糊。别忘了,即便把方舟子、张功耀都投进监狱,却不能强迫医生和病人用针灸来做麻醉,中医照样还在在日落西山。 然后谈一谈我对自由的理解。 “自由”在中国实在是一个太沉重的话题,这里只说说有关辩论中医的自由,当然我的理解也未必正确。 言论自由并非为了追求真理,我觉得是对人的信仰、对人的尊严的一种尊重。在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并不用担心错误的观点会误导人,只需要把它晒在阳光下;失去了强权的保护,谬误最终会被揭穿。如果有了言论的自由,并不必禁止有人相信伪科学、宣传伪科学。在美国,鼓吹暴力竟然也是合法的,因为主张暴力夺取政权的共产党,在美国也是一个合法的组织,只要他不去组织和实施暴力。 在中国,不需要有一些自以为“有知”的人,把全国人民都当作傻瓜,他自己充当全中国人知识和智慧的过滤网,作为道德的标杆。 不过,中国至少在名义上是个“信仰”自由的国度,当然每个人都有相信中医、选择中医的自由。段建中教授《人一定需要信仰吗》一文中提到,“信仰”大概是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的信任。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有些人与其说“相信”中医,不如说“信仰”中医。 就像我们尊重有些人对上帝的信仰一样,“信仰”中医、选择中医,那完全是他自己的自由,只要他不用他的信仰祸害别人,就是他愿意相信轮子功,我也懒得理他。 既然主张“信仰”自由,就不能强迫我“信仰”你的上帝;我不“信仰”你的上帝,并非对你本人的不尊敬;我批评中医,却没有强迫你改变你的“信仰”。有人看了一些批评中医的文章之后,改变了自己对中医的看法,完全是他自愿的选择,没有谁强迫他。 你可以继续宣传你的信仰、你的上帝、你的中医(当然打着中医的幌子骗人的除外),事实上书店里支持中医的典籍汗牛充栋,电视里有关中医养生的节目也每天都能看到,没有人阻止这种宣传。相反,批评中医的书和电视节目却寥寥无几;正因为少,才如此引人关注,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数不清的人说我“偏激”,不少人担心我会误导别人、误导学生。可是他/她并没有指出,我究竟错在哪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价值取向来评价我,要我跟他的价值取向保持一致,或者找领导来“关心”我,无疑是企图干涉我的自由。 我既然敢于批评大多数中国人都相信的中医,就不怕有人跳出来骂我。我曾经遇到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像最近“职业骂客”、“南京的鱼贩子”这样的不知廉耻的鄙俗,还带着恐吓。他接连几次给我最后通牒,要我在一周之内删除所有批评中医的文章,否则就指名道姓的骂我,之后果然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污言秽语。 他以为在社会上行得通的流氓行为在网络上也能奏效。鱼贩子可以去查一查,有多少次警察威胁我要我删帖子,都被我拒绝;你以为自己是个流氓,比某些警察更流氓么? 想一想卫生部发言人和网络警察,靠手中的权力让管理员删帖子,其实和这些流氓的思维和做法没有什么两样。还应该感谢这个“职业骂客”、“南京的鱼贩子”,让我真正理解为什么把某些政府叫做“流氓政权”(Rogue State,注意,有些阳谋家故意把它翻译成“流氓国家” ),他们流氓一样靠赤裸裸的暴力和恐吓手段来维持他们所认为的“真理”。 有人在我博客上不会说理只是骂人,是不是他的“自由”呢? 自由的底限,是以不妨碍他人的自由为前提的。不过,在文明与鄙俗或流氓之间,有人愿意选择做一个流氓或恶棍,我也只好由他,那是的确是他的“自由”;不过如果有一天他的流氓行为触动了法律,只好找比他更流氓的警察来制服他了。 我删掉有些流氓在我博客上的污言秽语,就像我早上起来看到门口的一摊狗屎,那些狗屎对我本人无损一根汗毛,只是暴露那些中医粉丝、甚至还有粉丝的粉丝们的低俗和一副流氓嘴脸。不过,看着恶心、又担心自己和网友不小心踩到,有碍其他网友的阅读,有时间就把狗屎一并清除,这本是我的自由。 【1】著名中医刘力红在《思考中医》出版后与编辑的对话。 http://www.bbtpress.com/homepagebook/712/01.htm “就以我主修的《伤寒论》而言,尽管研究了一千多年,可从我对整部书的理解来说,问题还是太多,以我的心得,充其量也不过读懂了几十条,而从自认为读懂的这几十条来看,每一条皆有震撼之处。然而要真正地读懂每一条,着实是不容易的,没有大块的时间,不真正地潜下心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千年前的书,到现在几辈中医子研究了那么多年,仍然读不懂,在我看来,要么是这书本身有问题,要么是研究者脑袋里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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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博客的几点说明

一、我历来不愿与人争斗,也不曾想做什么“斗士”,甚至很久不想与人争辩了。 我在博客里只是说明我的观点或一点体会,也许只是自说自话,不想在我博客里说服什么人。我既不是什么党/中/央,也不是什么“核心”,不曾期望别人跟我“统一思想”,或“统一认识”,要求别人都跟我保持“高度一致”。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自己总是正确的,或者是唯一正确的。我在课堂上对我的学生讲,做研究要“不唯上、不唯书、不唯众、不唯我”,所谓“不唯我”,就是不“自以为是”,要听取别人不同的观点(当然也绝不能盲从别人)。“觉今是而昨非”也是常有的,如果发现错了,承认、改正就可以了,不必以为自己错了就是耻辱,背上历史的包袱。 我博客的读者,希望大多数是能够独立思考的成年人,对我的文章或我转贴的文章,我相信他们自有判断,不会被我的错误所“误导”。 可惜经常听到或看到,官方媒体总是担心“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别有用心”的“一小撮”利用了。在我看来,那些担心别人会被“误导”或“利用”的,要么自己没长脑子,要么大脑发育停留在童年,所以也担心别人也像他们一样糊涂。 我收集整理的《黄帝内衣》,也许有不少错误欢迎批评指正,可是笼统指责我“偏激”之类的批评,我却置之不理。我在生活中曾经跟不少人面对面地辩论过中医(参见“我常见的中医误解辨析(上、下)”)、中国传统文化、民主和自由,但我也知道,我没有权利剥夺其他人愿意信仰中医、信仰辩证法、信仰“强权就是真理”的自由。 你自去“信仰”你的宗教吧,即便你愿意信轮子功,我也懒得理你,只要你不用你对中医“信仰”去害别人。 我不去争辩,不代表我放弃我说话的权力和我批判的武器。就像司马南所说的,长得丑不怪你,但是如果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有人跑到我这里来,要用他的“信仰”来统一我的思想或我的认识,那就是来找打了。 二、我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单位,也不想被任何组织强行代表,无论它是几个代表。 我本不想在博客里写我自己。我在清华的工作,只是合同上的契约关系,在法律上我和单位具有平等的地位。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任何单位的奴才。我在博客上的观点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其他人;如果有问题,我自己承担责任,不需要任何组织或个人承担连带责任。 当然工作单位的做法,也不代表我个人。任何组织或个人,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或授权的前提下,声称代表我都是非法的;无论出于何种高尚的理由、或如何响亮的口号,无论他是几个代表,要强行代表我个人都是蛮横无理的。 我在本单位的确没有什么学术“地位”,而且对于某些只有“地位”、没有“水平”的学者,倒也并不羡慕。我对我上的课、对我感兴趣的研究充满热情,但也没有期待什么“国际先进”或是什么“国内领先”的成果,我只求无愧于心就行了。 三、关于我博客上的“我的好友” 我在网上结识了不少网友,当然“友”字有不同的分量。在博客上我也并不特别拒绝别人发来的“好友邀请”,如果对方是学生,我就更加不会拒绝了。 “我的好友”们的观点和做法,跟我无关,每个独立的人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不是要跟网友们“划清界限”,而是我相信,真正的“人”,应该是独立的、理性的个体,没有什么“派别”或“阶级”。我经常看新语丝、甚至为新语丝做过镜像,我不可能同意其中所有人的观点,我也从不认为自己属于某一个“团体”。 有些人自己做奴才惯了,不知道“独立”二字是什么含意,总要找一个“组织”、或找一个“主子”;于是他也以为别人也是如此,非要把我也打入某个派别、或团体。 我不要求“我的好友”都跟我观点一致,甚至可以完全相反。“我的好友”中,左擎苍被某协会评为支持中医的铁杆儿“粉丝”,空中漫谈(王新)是辩证法的积极维护者,但不妨碍我们经常串串门,不妨碍我对他们的尊敬。就像我在盲人摸象的故事里所要说明的,我坚持自己“片面”的看法,同时也听取不同的声音。但前提是,对方懂得对人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我也并不指望“我的好友”每个人都是完人。我对“中医掘墓人”的许多做法也很不喜欢,也曾经提出过我的批评意见。不过,如果他果然是一个学生,我作为一个教师,还是愿意跟他做朋友的,即便他真的有“心理障碍”,哪怕他也批评我、甚至骂过我,我也不会拒绝。我曾经有过一个深度抑郁的学生,曾经整天躲着我不敢见我,我却坚持不懈的要和他做朋友,直到他后来可以和我谈笑风生。他毕业后没找工作,某些领导担心以后可能出事,想让他尽早离校,我却拍着胸脯为他担保,让他留在实验室临时工作一年,直到我觉得他可以轻松的面对这个社会。 对于学生,无论他们有怎样的缺点,我都不会拒绝成为他们的朋友。毕竟他们还年轻,会改变的;不像有些不会说人话的老糊涂蛋,彻底没希望了,在身子腐朽之前,大脑已经烂了。 四、关于我博客上转贴的文章 我转贴某些文章,不代表我完全赞同作者的全部观点,一个理解“独立”的人,都可以理解,我也不再重复了。比如“武汉人回武汉十天的经历”中,我不是提倡读者去享受色情的“全套”服务,转贴高考零分作文,也不是鼓励所有中学生高考作文都以零分为目标。 有些没脑子或没长眼睛的生物,摄取食物时会连同垃圾也一起吞下,于是以为人类也会如此,我也懒得与它争论什么;既然听不懂人话,就让它吃吧。 五、顺便回复那位姚有为老先生几句(也许网友们觉得不值得了)。 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么一个“知名学者”,于是看了一下他的博客,仿佛看到了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坷德在大战风车。不过那位唐先生还算有点儿骑士风度,可是这位中国的姚先生却拿“咒语”、谩骂和人身攻击作为他的长矛。和这样的“学者”论战,怕弄脏了我的博客,我的网友们也不答应。 不过还是想给姚老先生和他的“学生”提点建议: 1.中国的很多“俗语”不等于“真理”。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姚有为老先生,如果你老先生带着几条狗到我这里来,是不是以为你自己也是一条狗了? 也许我没有看错,只来了“一群”奴才,却看不到一个独立的“人”。 2.姚老先生给我诊断出“有心理障碍”,不过我没有看到他出具任何医院的诊断书;我查到这位老先生一连串光辉的头衔:“姚氏名人”、“作家”、“知名学者”、“世界中文作家协会会员”…,唯独没有找到一个是专业医生。提醒姚老先生,再给自己自封一个“名老中医”的头衔吧,然后先给自己诊断一下是不是心理障碍,还是妄想症。注意,请用中医的术语,引用中医的文献。 3.一个逻辑问题:姚老先生先讲“张三是个婊子”,然后姚老先生又说“张三是我亲爱的母亲”,前后两句并不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如果姚老先生仅仅因为张三是个婊子就不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反倒是违反了儒家的仁义道德了。 以上只是借用姚老先生的自己一个比方,姚老先生不会以为我是在骂他吧。骂人是不对的,姚老先生的母亲当年也许不懂得什么是羞耻,所以没有教会姚有为,也不能怪她。幼儿园的老师今天还教小孩子,说话要讲文明,可惜这位“姚氏名人”已经这么大岁数了。。。。 我也不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就此打住。 我在匆忙赶路,有条狗向我吠了几声;我没理它,它叫得更欢了。我仍然赶我的路,让狗儿去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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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我已经好久不在博客里讨论中医了,自从寒假后整理完《黄帝内衣——揭开中医千年的骗局》初稿之后,一直没有继续完善它。不少朋友希望全文下载这部书稿,现在我把它放在我自己的服务器上了,初稿1.0版本,最后更新日期5月21日。点击此处下载 http://202.112.57.69/~huhoo/huangdi-clothes-0521.rar 。 不少朋友劝我出版一本书,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一直没有行动。一则没有太多时间继续完善这部书稿(还有很多地方不满意),二则也没有征求过引文作者(大部分是新语丝的网友)的同意。不过暑假里我也许会认真考虑这事。 欢迎各位网友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有时间我会继续更新其中的内容。 对于那些说我不懂中医的朋友,希望你们指出文中具体是哪里错了。 本人欢迎任何有理有据的批评,但是对于国粹论者笼统的、乱扣帽子的、辩证法式的批评,一概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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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仿佛“听”到了中医的末日

    本来不想让我的博客首页充满了中医的内容,让人感觉我像个“中医掘墓人”。可是今天还是忍不住说一说中医,因为遇到件高兴的事儿。     今天(4月29日)下午下班后去了趟中关村书店,准备买几本五一节要看的书。科普类图书和中医保健类的图书是挨着摆放的,周围人不多,大多低着头看书,还算安静。我在科普类图书前翻书时,对面一位打手机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是有意偷听别人的隐私,实在声音太大,几乎满层楼都可以听到。   这位老人六十岁上下,好像是位老中医,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好像电话另一端在向他咨询孩子考中医学院的事儿,对方大概对中医前途不很乐观,这位老先生也义愤填膺,痛斥中医学院不学经典了、抛弃传统了,大学毕业只拿到两个中专文凭啦之类的(这些情况我在新语丝上都看到过),反倒是很多老外到中国来学的很地道。过几年中国人要想学中医,就得像当年唐僧取经一样,要到国外去学。然后开始骂政府对中医不公平,说温家宝表面上要发展中医,但是用中西结合的办法,而不是用中医传统的办法,实际上是要置中医于死地。然后感慨我们中医上面没有人了,没有权力了。   听到这里,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下面是我回家后整理的内容:     “…就报针灸学院吧,分儿低点儿啊!学完针灸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她出去,背井离乡——那是没有办法啊,出去吧,实在不行就出去。我跟外面的朋友打过招呼啦,我朋友的儿子在英国开着门诊部呢,他在英国那儿学的中医,五年还是六年,他那个证是一个英国大学的章、一个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章,两个章。…对,嗯,嗯,嗯,对呀,我想不行就先在中医药大学拿个证啊,然后咱们就走出去行了。得有那证啊,中医药大学呀,针灸学院啊,它有那证啊,对,就是毕业文凭。对,谁愿意出去啊这事儿,真正锻炼的话还得在中国,但是国内哪,不行。       你舆论越宽松,上边行政部门啊,那绳勒得越紧。他妈的嘴上不说,出一招,说是出于爱护、出于关照,那个年代有一招,叫打着红旗反红旗,现在他们很会。又出了一招,我看到文件啦,现在有点小毒的药很多很多。文件说了,有毒药这个事,那,大夫一次就开两天的药,多了不能开,打着为人民负责的旗号,实际上呢,就那么回事儿啊,他心里想的其实谁都知道,骨子眼儿里就恨死你了,但他就是不能说,你慢慢儿品,他行政手段很厉害。他一天不下台,中医就一天不能从代管的阴影当中走出来,我就是勒死你。哎,不容乐观,唉….. …     要想真正学中医,就得读这些书,走名老中医这条路,那个学院派不灵啊!你不学传统的东西,不走传统的路子,根本就学不出来。所以刘力红啊人家很精,他就想办法在民间、在基层寻找,疗效很好的、有经验的,都请过来,拜他们为师。他想办法学真正实用的东西,他理论是有了,但真正实践还难说,他感觉还不丰富,他这个思路是对的。再说他外头有人,他晚年可以出去,他在加拿大有人哪,都是师兄弟儿啊(我怎么听着像是要像李大师或赖昌星一样,准备跑路了?)。我就不想出去了,出去只能是孩子。  …    对,对,他们进口中药,进口!而且外国人吃的中药,中国老百姓吃不着,出口的中药都是最好的…”。   下面这段好像是讨论病人的治疗情况:     “啊,口味变了?口味变了,我增加了点儿补气养血的,舒肝理气的,活血化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没听到,中药真是神奇,这么多疗效)……然后哪,俩小时以后,感觉怎么样呢?噢?没有太大变化?这个,吃完这药,就不会血压再高了… …对了,你减了(西药)那就对了,我在调,你减了以后我调得就更准了,你把别的药都扔掉,就完全喝这个东西,感觉气力差点儿?对,对,我是有意少的,因为调肝这个事,怕是影响到这个效果,我总体一算,好像气力差一点,有这个可能,另外调药的时候,我也考虑这个事儿了,得适当的考虑加上点儿,到底加多少呢,不能一下加很多,所以,可能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如果你把药片都甩掉,到底还有什么症状,我一调,就调得就准了(什么东西都没个准儿,不是没调准,全怪你吃西药了)。   …实际上你是脑子里的扣、思想那个节没有解开,不会的,不行就加两丸‘父子比重’(这四个字没听清,好像是这位老中医开的另一种中药),两丸儿不行就三丸儿(中药这玩意真是没准儿),把你吃的西药都丢掉!…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个药,在解决西药的副作用,你老吃西药,我总得想办法抵消它,所以就尽快的丢掉”。       周围有几个人大概也在听这位老先生说话,老先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才这么大声打电话吧。后来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与长者谈话,两人好像以前认识。中年男子好像请老中医到学校做过讲座,据说反响很好,看来中年男子像似某中医药学院的教师。   两个人的说话的声音小了,录音很不清楚,只是记得大概。以下分别用“老”和“中”分别代表这位老先生和那位中年男子。   中:现在难哪,刚才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也在议论,中医没谱。 老:《挽救中医》这本书,吕秉奎的儿子写的,据说吴邦国看到了,说里面都是实情。(我后来买了这本书)  中:我们得多鼓励些人去干中医。学生问我,学中医怎么样,我说前途无量啊。前半生可能很清贫,后半生就好啦! 老:唉,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哪(看来老先生后半生也不怎么样)。不过我们既然走到这儿啦,你就得走到底,坚持到底,我不想出去,要出去也只能是晚辈(还是琢磨着跑路)。   中:这本书,《批评中医》,方舟子的书,能不能把它封杀了啊? 老:方舟子,整个儿一混蛋!(说完老先生用力地打了一下《批评中医》那本书)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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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孙中山、陈寅恪、李敖)

2.2.5  孙中山:中医就像一只没有罗盘的船 众所周知,孙中山在成为职业革命家之前曾从医多年,他对现代医学和中医有清醒的认识。 1925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不久,孙中山受冯电邀赴京,但抵京5天后就因肝疾复发,住进协和医院,后来被诊断为肝癌。朋友、同志纷纷推荐中医治疗,但是孙中山不愿接受,说了这样一番话:  “一只没有装罗盘的船也可能到达目的地,而一只装了罗盘的船有时反而不能到达。但是我宁愿利用科学仪器来航行。” 不过,孙中山临终前在北京的寓所内接受了3位名中医的治疗。可惜,“没装罗盘的船”同样没有到达目的地,孙中山最终于病逝于北京。 鲁迅的评价:在生命垂危之时,对自己的生命还有着惊人的理智和坚定的意志,无论做哪一件事,全都是革命。 2.2.6             国学大师陈寅恪:中医有见效之药但无可通之理 陈寅恪(1890年- 1969年10月7日)中国现代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中央研究院院士。陈先生的文化立场毫无疑问是维护中国传统文化的,甚至被称为“中国文化的守护神”。 陈寅恪在家庭环境的熏陶下,广泛阅读经、史、哲学典籍。1902年东渡日本,后来先后在德国、瑞士、法国、美国等多所大学学习,具备了阅读十余种语文的能力,尤精梵文和巴利文。1925年归国,应清华之聘,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同为国学研究院导师,后为中文、历史二系教授,并在北京大学兼课。曾任中央研究院理事、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及第一组(历史)主任、故宫博物院理事、清代档案编委会委员等职。1939年,英国牛津大学聘请他为中国史教授。因战事未能成行,受香港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许地山所邀,任职客座教授。1952年院系调整后任中山大学教授,1960年7月被聘任为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1969年在广州逝世。 前面提到,陈先生精通梵文,经过研究佛经考证,认为“华佗”的故事来自于印度佛经里的神话[司马南]。 这位出身中医世家的国学大师,恰恰不信中医,而且陈先生对中医的评价,才真正体现出了大师的真知卓见和思想深度。“然不信中医,以为中医有见效之药,无可通之理。”这句话算是核心,承认中药疗效,否定中医理论,后面又强调,学习外国一向是我国医学发展的必由之路,抱残守缺才是数典忘祖。而现在我国中医要学外国,重中之重就是“药品检验”。由此可见寅恪先生有知,必然赞同方舟子老师“废医验药”的主张。 寅恪先生又说:“若格于时代及地区,不得已而用之,则可。”这是一种发展的眼光,时代局限,中药不得已而用之,后来时代发展了,现代医学发展起来,自然就 “始得延西医治病。自后吾家渐不用中医。盖时势使然也。” 陈先生真是不得了,自己的家学渊源,说抛弃就抛弃了,这样的批判精神在今天看来是何等的难能可贵。可惜今天所谓的国学大师,只会在旧纸堆里、祖坟头上找点“祖上曾经阔过”的证据,来证明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2.2.7      李敖:中国的医学史是一部地地道道的巫医史 李敖(1935年4月25日或4月5日—),字敖之。山东省潍县人,台湾作家、中国近代史学者、时事批评家、思想家,2006年获厦门大学颁发终生荣誉教授,现为中华民国立法委员。 李敖一直是反对中医的,早在1961年他就曾经发表废除中医的文章《修改“医师法”与废止中医》。他认为中国的医学史,并不是什么真的“医学”史,而是一笔道道地地的“巫医”史。 李敖认为,中医是巫术、迷信,是因为中医的基本立论都建立在妖魔鬼怪的“哲学”上,例如,“物之生克哲学”,就是其中之一。“物之生克哲学”的特色是:甲物的特性,可以代换到有对应关系的乙物身上。比如说:杀狗的,狗就追(“屠狗者,狗逐之”);杀牛的,牛就顶他(“屠牛者,牛触之”)为什么?因为“物类相感”。     “物类相感”的极致,就被打“大可用药”的主意。于是,看到啄木鸟的“牙”那么行,中国人就相信吃啄木鸟可以治牙病;看到蝙蝠夜里飞得又快又不撞墙,“眼”那么行,就相信蝙蝠的屎大有营养,可以治眼病。同理类推,看到牛鹿之类的生殖器那么行,就相信吃它们的“鞭”可以壮阳。岂止牛和鹿,连狗鸡巴也照吃不误,所谓“壮狗阴茎主[治]阳痿,令强热大能生子焙乾为末,和酒服”,即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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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何祚庥、方舟子、张功耀、王澄等)

2.2.8 中国工程院院士何祚庥:中医的核心理论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 何祚庥(1927年-),中国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1945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化学系,后来转入清华大学(北京),1951年毕业。1958-1960年去苏联莫斯科核子研究所进行学习和研究,回国参与氢弹的轻核理论组研究。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委员。 90年代末,何祚庥声称气功是伪科学,并与司马南作报告,揭发气功和特异功能是骗局。1998年5月,何祚庥和司马南在北京电视台《北京特快》节目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提出了怀疑。 1999年4月11日,何祚庥在天津师范大学《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的反伪科学专栏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并点名批判法轮功,招致法轮功信徒的围攻。 何祚庥院士认为,中医理论的核心,阴阳五行、这套理论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泥古而不化”,是某些力挺中医理论的人的最大误区。 2.2.9  哲学教授张功耀:促使中医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 张功耀,男, 1956年11月10日生,湖南郴州人,1988年毕业于浙江大学,获哲学硕士学位。中南大学科学技术哲学专业学科带头人,湖南省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及湖南省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湖南省科技新闻学会高级会员,主要从事科学技术的历史、哲学及社会学研究,著有《相对论革命》(学术专著)、《世界思想文化经典精要·科学卷》(学术专著)、《物理趣话》(科普专著)、《从现象到知识客体》(学术论文),《科学技术学导论》(教材)等,曾被欧洲科学技术研究协会吸纳为1997年度中国籍会员。 年轻时张功耀自学中医,并尝试给熟识的人治病。只凭着《药性歌括400 味》和《汤头歌》两部小书来给别人开中药处方。他在后来读大学期间回老家,还有熟人找他开单子,说他的药方“很灵”。比较有成就感的一次治疗是在他祖父的病体上展开的。“那天他正吃着饭突然就倒下了,迷糊不醒。”张功耀说,接下来9天的时间内,祖父像个植物人,脸色潮红,接受大家的喂食,但不排泄。他根据祖父的一些症状开了一剂凉药,结果如他所愿,祖父逐渐康复了过来。 对科学史和哲学的研究改变了的张功耀的思维方式,他认识到中医中药根本没有什么科学依据。2006年4月,他的第一篇檄文《告别中医中药》在《医学与哲学》上发表。张功耀称:“我可以负责地说,中医既不是什么积极的文化,更不是什么科学,甚至还不够格称‘伪科学’,而是中国古代落第文人,利用人们‘病急乱投医’的心理而刻意做成的骗局。” 2006年10月,张功耀和下文要介绍的美国华人医生王澄一起,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的公告》,再次废除中医的活动推向高潮。参见下文2006年中医废存大讨论 张功耀的名字必将载入史册。 2.2.10 美国医生王澄:中医学院的学生不要做中医的殉葬品 王澄医生1977年在中国开始学医到1988年去美国。在中国的11年中他经历了工农兵学员,硕士,和博士的外科,胸外科和心脏外科学习和工作过程。工作单位从新疆医学院第一附院,长春白求恩医科大学第三附院,武汉同济医科大学协和医院,到北京安贞医院。1988年到1996年在美国北卡州Duke大学,乔治亚州Emory大学,费城心脏研究所,纽约市Maimonides医院做心外科研究。1996年到2000年在纽约市Maimonides医院和哥伦比亚大学长老会医院做住院医生,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长老会医院康复专业。2000年至今在纽约市行医。 2006年,王澄在互联网上发布了一封《写给中医学院和中医药大学青年学生的一封信》,建议中医学院的学生和教育部以及中医学院商量一下,尽快把所学内容转换成100%的西医内容,先把自己训练成一个100%合格的西医。“中医在中国大陆将被赶出主流医学的事是早晚的事,你们千万不要做了中医的殉葬品。” 2.2.11 书生剑客方舟子:废医验药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1967年9月生于福建云霄县。1985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生物系。1990年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1995年获美国密歇根州立(Michigan State)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罗切斯特(Rochester)大学生物系、索尔克(Salk)生物研究院做博士后研究,研究方向为分子遗传学。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为自由职业者,主要从事网站开发和写作。1994年创办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主持新语丝网站。1999年4月率先在互联网上批判法伦功。2000年创办中文网上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立此存照”,揭露了几十起科学界、教育界、新闻界等学术腐败现象,新华社在2002年1月15日、2月23日曾发过两篇通稿报道,美国《科学》在2001年8月10日曾专文介绍。 方舟子早在2001年在其《溃疡——直面中国学术腐败》中,就开始揭露“核酸营养品”的骗局。2007年初,方舟子出版了《科学成就健康》,针对中国当前假保健品、假药泛滥的现象,揭露了“核酸”、螺旋藻、蛋白粉、蚁力神等所谓营养品或保健品骗人的真相,并且介绍了现代科学意义上的营养、现代医学的一些基本常识。中国科学院院士称这是一本“大有益于人民的书”。 方舟子对中医药的态度是“废医验药”。2007年初出版了一本书《批评中医》,在本文初稿结束时刚刚看到。 2.2.12    其他名人 陈独秀:中医不知科学,既不解人身之构造,复不事药性之分析,菌毒传染,更无闻焉;惟知附会五行生克寒热阴阳之说,袭古方以投药饵,其术殆与矢人同科;其想象之最神奇者,莫如‘气’之说;其说且通于力士羽流之术;试遍索宇宙间,诚不知此‘气’之果为何物也! 傅斯年(新文化运动时期北大副校长):我是宁死不请教中医的,因为我觉得若不如此便对不住我所受的教育。 严复:听中医之言,十有九误,切记切记。 曾国藩:凡目所见者,皆庸医也。余深恐其害人,故近三年来,决计不服医生所开之方药,亦不令尔服乡医所开之方药。 梁漱溟:中国说有医学,其实还是手艺。十个医生有十种不同的药方,并且可以十分悬殊。因为所治的病同能治的药,都是没有客观的凭准的。 郭沫若:我对于旧医术的一切阴阳五行,类似巫神梦呓的理论,却是极端憎恨,极端反对的。我敢说我一直到死决不会麻烦中国郎中的。        毛泽东:我提倡中医,但我从来不看中医,不吃中药。(详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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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建国之后:中医的回光返照(赤脚医生、合作医疗、毛泽东)

2.5.3  农村“合作医疗”之父——覃祥官 就是在这股全国大办中医速成班的背景下,1964年春天,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乐园公社党委把只读过3年私塾(不会超过现在小学三年级的水平吧?)的覃祥官送到县中医进修班学习。一年后,覃祥官学成归来,担任了乐园公社卫生所医生。按照覃祥官自己的说法,所学的也就是《伤寒》、《内经》、《金匮》、《本草》。 (如果现在一个小学文化都不具备的农民,读了几本古书就来给你看病,你敢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他吗?) 1966年8月10日,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农村合作医疗试点“乐园公社杜家村大队卫生室”成立,覃祥官主动辞去铁饭碗,当起了赤脚医生。农民每人每年交1元合作医疗费,大队再从集体公益金中人均提留5角钱作为合作医疗基金。除个别老痼疾病需要常年吃药的以外,群众每次看病只交5分钱的挂号费,吃药就不要钱了。覃祥官还以“三土”(土医、土药、土药房)、“四自”(自种、自采、自制、自用)为特点,在大队卫生室和小队土药房都开辟了药园。 1968年下半年,反映乐园公社合作医疗情况的调查报告引起中央领导的高度重视。12月5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对此予以报道,称赞覃祥官是“白求恩式的好医生”。 用覃祥官自己的话说,“人民的力量人民创造,有党的支持、毛主席撑腰”,根本不需要懂什么叫科学。此后,全国95%以上的农村推行了合作医疗,先后有5万多人到杜家村参观学习。1969年合作医疗大发展,70年代,全国有赤脚医生470多万人,卫生员160多万人。 这位覃祥官医生还把人丢到了国际舞台上。1976年9月,覃祥官作为中国代表团的副代表,赴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参加在世界卫生组织太平洋区基层卫生保健工作会议。会上,覃祥官作了题为《中国农村基层卫生工作》的报告。 各国代表赞叹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伟大成就”的同时,问覃祥官用什么止血。覃祥官回答说用木炭,因为“血见黑则止”。我查了一下,只是因为木炭是黑色的,五行中属“水”;血是红色的,五行中属“火”,“水”能克“火”。不知道当时的外国记者如何看待这位作为代表中国形象的“赤脚医生”。     回国后,中共湖北省委破格任命43岁的覃祥官为省卫生厅副厅长,后来不知为什么覃祥官以“回去看看”为由,回到长阳,却如黄鹤一去未返,成了一名吃农村口粮,拿村里工分的副厅级干部,人称“农民厅长”。      2.5.4 毛泽东——提倡中医但不看中医、不吃中药      毛泽东对医学的认识无法和医生出身的孙中山相比,他对待中医的态度颇令人回味。一方面毛泽东支持中医的态度拯救了中医,另一方面他本人却不信中医,因此有理由相信毛泽东对中医的支持只是政治手腕。 有人说,毛泽东对中医嗤之以鼻,从毛泽东对消灭血吸虫病作诗可以看出:“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治疗血吸虫病依靠的主要还是西医。 以下文字摘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随后他说:“我说过,中国对世界有三大贡献,第一是中医,第二是曹雪芹写的《红楼梦》,第三是打麻将牌。” 毛那晚又说,中国的庞大人口应该归功于中医的发达。他说:“至于中医,你想想看,中国有几千年历史,经过连续不断的天灾人祸,战争屠杀,到现在人口怕有了五亿多人了吧?有这么多的人,是西医的功劳吗?西医到中国,不过上百年。数千年来,老百姓就是靠中医。为什么现在还有人把中医一笔抹杀呢?中国的书,有佛经和中药书我没有读过。你读过医书吗?” 这可把我问倒了。虽然我的祖上都是中医,可是我没有想到中医对中国人会起这么大的作用。何况,在医生还没有出现的远古,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又怎样解释呢? 我说我试著读过张仲景的《伤寒论》,可是弄不清楚金木水火土的道理,读不懂,昏昏然不知道书上说的什么。 他大笑说:“阴阳五行是不好懂,可能是代表人体内的生理和病理状态。我主张中西医结合,首先要让一些有根柢的西医学中医,老的中医也应该学学解剖学、生理学、细菌学和病理学之类,要能用现代科学阐明中医的理论,也应该将一些古典的中医书翻译成现代语言,或者加注解说明,经过一段时间,总可以形成中西医结合起来的新医学,对世界会有贡献的。”停了一下,他又说:“我提倡中医,可是我自己不信中医,不吃中药,你看怪不怪。” 是很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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