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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算盘的历史到IBM和微软的阴谋(旧文)

算盘是中华民族传统的计算工具,也是中国文化的瑰宝和智慧的结晶。历史上我国的算盘博大精深,远非现在的计算机所能企及。然而今天,为什么算盘几乎被来自西方的计算机取代了?本文告诉你一个惊天的阴谋:IBM和微软公司在数十年前就制定出一个消灭中国传统算盘的计划。不了解算盘的历史和国外资本的阴谋,就不知道我们今天是怎样卖国的。 一、算盘的悠久历史和博大精深 我国当代伟大的古纸学家余秋风教授根据湖南马王堆出土的文物考证,算盘最早的发明可能要追溯到盘古开天辟地之初,伏羲氏演八卦时使用的主要计算工具就是太极算盘,如图1所示。余教授认为,算盘应该和中药、天文历法、以及传统的四大发明一起,并称为中国的“七大发明”,而且算盘可以当之无愧地稳坐“七大发明”的头把交椅,因为数学是科学之母。 图1. 伏羲氏演八卦所用的太极算盘 如果有人对算盘的国粹地位有所怀疑的话,那就是对历史的无知,让我们回溯历史…… 1.《黄帝算经》——中国算学的理论基础 远在5000年前,我国的算盘已经发展到博大精深的程度,这首先要归功于我们中华文明的创始人黄帝。 黄帝姓公孙,名轩辕,年轻时期进山打猎时遇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翁,老翁问黄帝是否愿意掌握统领各部落的良策,黄帝点头称是。于是老翁把黄帝带到一个隐蔽的山谷中,给黄帝出示了一张画满各种符号的虎皮和一个如意算盘,然后就在黄帝面前消失了。这张虎皮其实就是一部“天书”,尽管黄帝天资聪颖,但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看不明白。于是,黄帝每天饮上池之水(即露水),坐在菩提树下对这张虎皮和如意算盘苦思冥想,格物致知。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后,黄帝终于悟出了虎皮上的这些符号的含义。后来,黄帝之所以能够征服炎帝、打败蚩尤,其实全凭这部天书和如意算盘的启示。在黄帝晚年时期,他的智慧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他把这部天书的内容结合自己一生征伐、治理天下的经验,写下了流芳千古的巨著《黄帝算经》,简称《算经》,也称《算书》。 《算经》表面看上去像是一部讲珠算和算法的书,其实内容包罗万象。全书共81章,从最基本的加、减、乘、除口诀,到如何解决素数的分解和NP困难问题;从高次多元方程式的求解到微积分的计算,从离散到连续、从有限到无限,几乎无所不包,所有这些计算都可以在小小的算盘上完成。 《算经》还介绍了算盘的各种指法。从单手练习、到双手练习,然后过渡到手脚并用,所以古代算盘高手其实可以轻松自如地同时打四幅算盘,不过这种技术还只是雕虫小技。 中国特有的科学和技术一个共同的特点是,越老越高明,历史越悠久也就越伟大,算盘的技术自然也不例外,历史的确证实了这一点。按照“五行”的理论,应该可以同时操作五幅算盘;在我们老祖宗的老祖宗还生活在树上的时候,的确可以达到这个水平,当时的人类还有个尾巴,他们用五条腿在地上行走,所以才有“五行”的理论。只是人类后来各项功能都退化了,最后不得不直立行走,直到现在“退化”成现在的人类。 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其实只适用于西方,不符合中国国情,适应中国发展的必然是“退化论”。在中国几万年悠久的“退化进程”中,退化的不只是四肢,还有人的大脑;在黄帝时期,算盘的最高境界是“只须心中有算经,何须手中有算盘”?真正的算盘高手无须动手,即可在心中完成每秒数千亿次的计算,比我国自主知识产权的“汉芯5号”的运算速度快上万倍。 我们古代老祖宗就已经认识到,宇宙是一个笼统的整体,这正是我国文化博大精深的特点之一。《算经》里蕴含的内容覆盖天文、地理、政治、军事、医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未来预测学、长生不老学、房中术等各个学科和领域。对后来的各经典名著产生了重大影响。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理论,也就是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朴素表达法,其实是从《算经》里抄来的,老子并没有知识产权。不过我们今天没有必要追究老子学术造假的过错了。不过,老子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提出,要比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早两千多年,这是毋容置疑的。 哲学是指导科学的科学,我国古代的《易经》自然也是中国科学的启蒙,是有中国特色的东方科学的源头,尽管今天《易经》主要用来算卦和看风水。其实《易经》的很多思想来源于这部神秘的《算经》,只不过是《算经》中关于宇宙未来预测学领域之一隅。至于现代人批评《易经》用来算卦、看风水时出现的时灵、时不灵的现象,主要应归咎于两点原因:一是《易经》的作者周文王没有完全参透《算经》的奥秘,二是后来的风水师和算命先生只是掐手指头进行所谓的“神机妙算”,丢掉了我们神妙的算盘,手工操作必然或多或少会引入主观误差。因为《算经》的失传,这些神棍就是掐断手指头也算不准。 关于阴阳五行的理论也是后人在算盘上推演出来的。阴阳五行理论除了用于算命以外,还广泛应用于中医的理论、中药的研制,其实最初都离不开算盘。现代有一些数典忘祖的何乍嘛、方肘子之流诬蔑阴阳五行不是科学,而那些不争气的中医后代也从来没有认识到中医没落的真正原因,是他们丢弃了《算经》和算盘这一伟大的计算工具。阴阳五行哪是现代人脑子里的片面逻辑所能推演出来的? 试想,现在的中央气象局离开了大型计算机能预报准吗?当然,中央气象局用了西洋鬼子的计算机也算不准,如果他们能够继承了《算经》、学会算盘使用技术的千分之一,就不会报出“明天降水概率50%”这样的预测结果了。 然而这部伟大的巨著,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时候被付之一炬。秦始皇焚书坑儒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销毁这部伟大的《算经》。因为这部书当时散落民间,不少算命先生和风水师都用它来准确的预测了周的灭亡和秦国的一统天下。秦始皇用它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担心民心大乱,于是采纳丞相李斯的意见烧掉所有的书;实际上醉翁之意,只在《算经》一书,焚书坑儒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秦之所以在统一中国之后很快就灭亡了,很大程度上跟这部书早年在民间的广为流传有关。老百姓聪明了,江山就坐不稳了,秦朝灭亡的教训让以后历朝历代的天子都大力推行愚民政策,也跟这部书的历史有关。 这也就能够解释,我们说古代的经典只有“四书五经”。因为按照阴阳五行的理论,万物皆可分为五类,应该是“五书五经”才对。少数儒生冒死抄下了《算经》的一些片段,因为书的内容实在太高深、太丰富了,搞懂其中一个符号也需要穷学者毕生的精力。即便是这些散落民间的、支离破碎地片段,后来也给世界文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是后话。 2.鲁班《算盘纲目》——中国算学的硬件基础 《黄帝算经》奠定了中国算学的理论基础,相当于现代计算机的算法或软件;而算盘则是这些算法运行的载体,相当于现代计算机的硬件。对算盘生产工艺发展的贡献,首先鲁班。如果把黄帝的地位比作计算机界的微软公司的话,那么鲁班的就相当于当初的计算机工业巨人IBM。 鲁班,春秋时期鲁国人,姓公输,名班(与般通假),被尊为我国木工和建筑师的鼻祖。根据鲁班晚年所著的《算盘纲目》,在公元前五世纪的中国,算盘生产工艺已经是一项极为精细、复杂的系统工程,现代的精密仪器甚至纳米技术远不能及。据明代《瀛涯胜览》、《九章详注比类算法大全》诸书关于算盘的记载,鲁班设计和制作的算盘从材质、尺寸、功能各异,充分体现了我国传统哲学的“天人合一、辨用施算”的思想和智慧: (1)算盘的材质。最普通的莫过于木、竹、铜、铁,这种材质只适合于普通柜台上的计帐先生。然而,普通算命先生和风水师使用的算盘则非常讲究,算盘的档和横梁通常是用百年生野象的象牙做成,一般上下、左右分别取自一对公象和母象(必须是原配),以体现宇宙阴阳平衡;算盘的算珠取自千年生绿毛乌龟的下颌骨,精心打磨而成,因为千年生乌龟有通灵的功用。 (2)算盘的大小。大的算盘需要几个人抬,如图2所示,主要用于皇家祭祀。这种算盘需要几十个皇家翰林院院士(相当于现代科学院和工程院院士)同时操作,旨在精确推算“天子”与“天”进行“天人感应”的最佳时机,以实现“天人合一”,达到震慑万民,实现万众归心的效果。 图2 古代用于皇家祭祀的博大算盘 唐开元年间,中国的国力之强盛,令四海蛮夷皆望而生畏。有一次玄宗皇帝李隆基前往泰山封禅,随行所带的祭天用算盘共十八台,从中天门往上首位相接,恰好排到南天门,这便是泰山“十八盘”名字的由来。 如果说大算盘体现了中国文化的“博大”,那么小算盘可以看出中国文化的“精深”。小算盘可以装到我们伟大的国粹“烟枪”或“鼻烟壶”内,如图3所示。烟民需要配多少烟叶、多少鸦片,小算盘充当计算器和天平的双重功效。 图3 可以装入烟枪的精深算盘 算盘甚至可以做到戒指上。据传鲁班曾经用千年灵猫的尾骨做成了一颗戒指形状的算盘,如图4所示。这颗戒指戴上去异常诡异,一旦带上主人便会鬼使神差的手舞足蹈,而且可以与上下两千年的阴阳界中的魔鬼通灵。这颗戒指在郑和下西洋时曾经用于计算航线,但是在归途中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近年来西方魔幻电影《指环王》,就是根据当年鲁班制作的这幅带有算盘的指环的故事改编的,由此推测这颗戒指有可能目前已经流传到了新西兰。 图4 魔戒算盘 (3)算盘和人的感应。调整人的阴阳和算盘的阴阳同步以后,主人可以和算盘通灵,这就是实现了我们所说的如意算盘:你可以打出1+1=2,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打出1+1=0;这一点在店铺老板缴纳税银的时候非常有用,可以同时做出两个完全不同的记帐簿,其中一个专门用于对付官府。通灵的算盘可以只顾主人的“利害”,不计结果的“是非”,做到“难得糊涂”。 3.诸葛亮和木牛流马 ——世界最早的机器人和人工智能 世界上首先把计算工具应用于军事的是三国时期伟大的科学家、军事家诸葛亮。根据我国正史《三国演义》记载,赤壁之战中诸葛亮准确预测了风力的大小和方向,比现在中央台的天气预报还要准,这都得益于诸葛亮“神机妙算”。诸葛亮可不是向道士一样掐手指头,而是依赖一副神奇的“算盘”。 诸葛亮,原名诸葛昏,琅琊郡阳都(春秋时期属于鲁国境地)人,和鲁班本是同乡。少年时学过木匠,但是天资愚笨,经常被师傅和同门的师兄弟取笑。诸葛昏幼小的心灵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终于有一天他放弃了生活的希望,决定到鲁班的坟前了此一生。诸葛昏当时带着一把大斧子,刚好同门师兄路过此地,笑道:“你怎么在鲁班门前耍斧子呢?”,于是便有了“班门弄斧”这个成语。 当时的诸葛昏,已经万念俱灰,“耍自己的斧子,让别人去笑吧”。他站在鲁班的墓碑前,把斧子高高地抛向空中,闭上了眼睛。怎奈这位诸葛昏平时做工总是“差不多就行了”,这次告别人世的功夫也差了一点,“砰”的一声响,倒下不是诸葛昏,而是墓碑。诸葛昏眼前一亮,看到的是一架金光闪闪的超薄型袖珍算盘,背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蝇头小楷,开头八个字是“只算利害,不计是非”,诸葛亮从此得到了《黄帝算经》思想的真谛。 从此,诸葛昏改名诸葛亮,自号孔明,带着这张算盘远走四川卧龙,算盘也成了他的随身之物。为了掩人耳目,他把算盘藏在一把羽毛扇子里,从此“羽扇纶巾”成了诸葛亮形象的代名词。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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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底灰止血的理论基础—兼回顾历史上的合作医疗

新语丝网友白衣咸饭在《没有实验,不可全盘否定——与bangbu1996君商榷》一文中提到了在农村用锅底灰止血的例子。“在农村,我想除了锅底灰,还有哪种东西是无菌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合作医疗之父”覃祥官用来止血的一样东西:木炭。 然而,中医真的能够认识到锅底灰和木炭是“无菌的”才用来止血吗?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黑色。 以下内容来自于2006年凤凰卫视《彷徨_回眸百年中医》[1][2][3][4][5](2006年6月1日播出的一集“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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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疑华南虎照和批评中医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

置疑华南虎照和诋毁中医的一群“汉奸”、“流氓”,都是别有用心的,他们都有同样的逻辑: 1.诋毁我国伟大的国粹 中医是我国的国粹,有悠久的历史,因此批评中医的人数典忘祖,他们是西方医药集团的代言人,目的只是毁灭中医中药,占领中国市场。 华南虎是我国的国虎,有悠久的历史。“盛世出国虎,虎啸震国威!”,质疑华南虎照就是质疑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更是对我天朝盛世的质疑,因此质疑野生华南虎的存在是汉奸行为。 2.根本没有资格 那些批评中医汉奸,你们懂得中医吗?你们是中医吗?你们有什么资格批评中医?即便《黄帝内经》错了,就能认为中医也错了吗? 现在找不到经脉,就能认为将来也找不到吗? 质疑华南虎的流氓,你们都是摄影专家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照片是假的?你们是动物专家吗?你们凭什么说华南虎不存在?即便照片是假的,就能证明华南虎不存在吗?即便现在找不到华南虎,能证明将来也找不到吗?  3.不懂得利害 退一步讲,即便我们承认中医不是科学,但是宣扬一下中药、针灸,既能忽悠一下老百姓,又能刺激经济发展,还把老外骗得晕头转向,赚了不少外汇,弘扬了我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有什么不好? 即便华南虎不存在,如果成为自然保护区,促进了旅游业,提高了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何乐而不为呢?或者,以后从动物园弄一只老虎,放虎归山,何愁不能“弄假成真”?然后再搞个世界级生态保护区,忽悠一批老外、赚更多外汇不是很好么? 真假有什么关系,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一群傻X。 4.挑战政府的公信力 中医有宪法的保障,有卫生部的支持,能有错吗?卫生部长都支持中医,还用号脉判别婴儿的性别,会骗人吗?因此中医是科学,而且是中国特色的东方科学,那是“不容置疑”的。 华南虎照是经过政府认定的,能有假吗?那是经过陕西最高权威的专家鉴定过的,陕西的科学是不同于世界其他科学的、具有陕西特色的中国科学,陕西省专家更了解陕西人民的需要,因此,他们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 那些质疑中医和虎照人,他们敢于挑战政府的公信力,都是些政治流氓。 其实那些诋毁政府的政治流氓没想清楚,我们的政府要公信力干什么!政府统治靠的是权力,靠的是“暴力机器”,信不信由不得你。 政府的公信力,顶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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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医的态度与我对自由的理解

我给新浪网友左擎苍留言说,我对中医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只是由于我对自由的理解更为深刻罢了。 左擎苍是我在网上遇到的唯一值得我尊敬的中医支持者。当初很奇怪网友海淀人那么有耐心跟左擎苍旷日持久的论战,因为在我看来,网上大多数中医支持者只是“人参公鸡”,实在不会讲道理,但是,左盟主却不在此之列(因为左老兄还是鹰盟的资深成员,我喜欢称他左盟主,跟左冷禅没有任何关系)。他虽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对我整理的《黄帝内衣》却看得很仔细,还专门写了两篇文章予以批评,我理解左盟主是对事不对人的,我觉得这才是辩论;否则就跑题了,我们不是要辩论方舟子或张功耀的道德或动机吧? 不以言为己出而重之,不以言为异己者出而轻之,这是我尊敬左盟主的理由之一。 可惜我不想再辩论中医,或许多少让左盟主有些失望。我对中医废存之争,从旁观到参与,与数不清的中医支持者无数次辩论,至今对此已没有兴趣了。正如我当初开博时声明的,我不想在这里讨论看病、吃药的问题,我本不是医生。对中医进一步认识引发了我许许多多的反思,除了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还有中国“悠久”的历史、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中国当前诸多的社会问题的根源,……,相比之下,我觉得中医并不是大问题。 我对左盟主留言说,我对中医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并不是对左盟主的妥协和让步。我对中医的认识,半年多来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对中医的态度多了一些包容,主要是出于我对自由的理解,而不是对中医的认识。 首先概要地说一下我对中医的认识,我没有说过自己的认识一定正确。 我接受清华大学当年的国学大师陈寅恪先生的观点:“中医有见效之药,无可通之理。”,然而对于余云岫先生当年所提出的“废医存药”觉得还不够,尽管有些中药经过经验证实是有效的,但是但究竟是哪种成分在起作用、以及它的副作用并不一定清楚。我很赞同方舟子“废医验药”的主张。 我在自己整理的拙作《黄帝内衣》中对表示了我对“医圣”张仲景的尊敬,也表示我承认传统中医总结的一些有效经验,但是尊敬不等于崇拜。像当代著名中医刘力红那样,把《伤寒论》当成圣经去顶礼膜拜(参见【1】),就把中医当成了一种宗教。 《黄帝内衣》的确可以说“脱掉”了中医披在黄帝、炎帝、扁鹊、华佗、孙思邈等人身上华丽的外衣。正如左盟主所言,《内经》是不是黄帝写的,并不能证明它所说的理论是错误的,我只是想打破很多人对古人的崇拜罢了,不知道还有哪个民族像中国一样崇古。 要说明《黄帝内经》中的错误,只需翻看一下《黄帝内经》,对照一下我们的自身生理结构就可以知道了。 《黄帝内衣》中列举了许多批评中医的名人。也如左盟主所言,废中医不能总拿鲁迅说事儿。只是靠“名人”说过什么话,也不能说明中医就该废除。对“废医名人”的迷信,与崇拜“医圣”、“药圣”一样,其实都是一样的思维逻辑。 我只关心这些人说过的话有没有道理,不关心他的名头大还是小,也不揣测他的道德或他的动机,我认为这与讨论的中医话题无关。我很欣赏左盟主也看不惯对这些批评中医名人的人身攻击。 即便是把何祚庥、张功耀和方舟子全都批倒、批臭,把所有批评中医者都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中医的现状也不会有什么起色。想起清华黄万里教授曾说过:“伽利略被投进监狱,地球还是绕着太阳转。” 然而,其他大多数中医支持者,却把谩骂、诅咒当作支持中医的手段。他们自以为是中医的支持者,实际上只是何祚庥、方舟子的攻击者,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或不知道如何回应方舟子们的论点,他们针对个人的攻击和谩骂,不仅对支持中医没有任何效果,反倒让人看到了他们的粗俗和糊涂。 想想当初卫生部的发言人,斥责批评中医者是“对历史的无知”,其实也和这些不懂逻辑、不会讲道理的中医粉丝没有多大差别。那个脑子啊,一半进了水,另一半是面粉;一晃荡,满脑子浆糊。别忘了,即便把方舟子、张功耀都投进监狱,却不能强迫医生和病人用针灸来做麻醉,中医照样还在在日落西山。 然后谈一谈我对自由的理解。 “自由”在中国实在是一个太沉重的话题,这里只说说有关辩论中医的自由,当然我的理解也未必正确。 言论自由并非为了追求真理,我觉得是对人的信仰、对人的尊严的一种尊重。在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里,我们并不用担心错误的观点会误导人,只需要把它晒在阳光下;失去了强权的保护,谬误最终会被揭穿。如果有了言论的自由,并不必禁止有人相信伪科学、宣传伪科学。在美国,鼓吹暴力竟然也是合法的,因为主张暴力夺取政权的共产党,在美国也是一个合法的组织,只要他不去组织和实施暴力。 在中国,不需要有一些自以为“有知”的人,把全国人民都当作傻瓜,他自己充当全中国人知识和智慧的过滤网,作为道德的标杆。 不过,中国至少在名义上是个“信仰”自由的国度,当然每个人都有相信中医、选择中医的自由。段建中教授《人一定需要信仰吗》一文中提到,“信仰”大概是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的信任。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有些人与其说“相信”中医,不如说“信仰”中医。 就像我们尊重有些人对上帝的信仰一样,“信仰”中医、选择中医,那完全是他自己的自由,只要他不用他的信仰祸害别人,就是他愿意相信轮子功,我也懒得理他。 既然主张“信仰”自由,就不能强迫我“信仰”你的上帝;我不“信仰”你的上帝,并非对你本人的不尊敬;我批评中医,却没有强迫你改变你的“信仰”。有人看了一些批评中医的文章之后,改变了自己对中医的看法,完全是他自愿的选择,没有谁强迫他。 你可以继续宣传你的信仰、你的上帝、你的中医(当然打着中医的幌子骗人的除外),事实上书店里支持中医的典籍汗牛充栋,电视里有关中医养生的节目也每天都能看到,没有人阻止这种宣传。相反,批评中医的书和电视节目却寥寥无几;正因为少,才如此引人关注,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数不清的人说我“偏激”,不少人担心我会误导别人、误导学生。可是他/她并没有指出,我究竟错在哪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价值取向来评价我,要我跟他的价值取向保持一致,或者找领导来“关心”我,无疑是企图干涉我的自由。 我既然敢于批评大多数中国人都相信的中医,就不怕有人跳出来骂我。我曾经遇到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像最近“职业骂客”、“南京的鱼贩子”这样的不知廉耻的鄙俗,还带着恐吓。他接连几次给我最后通牒,要我在一周之内删除所有批评中医的文章,否则就指名道姓的骂我,之后果然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污言秽语。 他以为在社会上行得通的流氓行为在网络上也能奏效。鱼贩子可以去查一查,有多少次警察威胁我要我删帖子,都被我拒绝;你以为自己是个流氓,比某些警察更流氓么? 想一想卫生部发言人和网络警察,靠手中的权力让管理员删帖子,其实和这些流氓的思维和做法没有什么两样。还应该感谢这个“职业骂客”、“南京的鱼贩子”,让我真正理解为什么把某些政府叫做“流氓政权”(Rogue State,注意,有些阳谋家故意把它翻译成“流氓国家” ),他们流氓一样靠赤裸裸的暴力和恐吓手段来维持他们所认为的“真理”。 有人在我博客上不会说理只是骂人,是不是他的“自由”呢? 自由的底限,是以不妨碍他人的自由为前提的。不过,在文明与鄙俗或流氓之间,有人愿意选择做一个流氓或恶棍,我也只好由他,那是的确是他的“自由”;不过如果有一天他的流氓行为触动了法律,只好找比他更流氓的警察来制服他了。 我删掉有些流氓在我博客上的污言秽语,就像我早上起来看到门口的一摊狗屎,那些狗屎对我本人无损一根汗毛,只是暴露那些中医粉丝、甚至还有粉丝的粉丝们的低俗和一副流氓嘴脸。不过,看着恶心、又担心自己和网友不小心踩到,有碍其他网友的阅读,有时间就把狗屎一并清除,这本是我的自由。 【1】著名中医刘力红在《思考中医》出版后与编辑的对话。 http://www.bbtpress.com/homepagebook/712/01.htm “就以我主修的《伤寒论》而言,尽管研究了一千多年,可从我对整部书的理解来说,问题还是太多,以我的心得,充其量也不过读懂了几十条,而从自认为读懂的这几十条来看,每一条皆有震撼之处。然而要真正地读懂每一条,着实是不容易的,没有大块的时间,不真正地潜下心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千年前的书,到现在几辈中医子研究了那么多年,仍然读不懂,在我看来,要么是这书本身有问题,要么是研究者脑袋里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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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博客的几点说明

一、我历来不愿与人争斗,也不曾想做什么“斗士”,甚至很久不想与人争辩了。 我在博客里只是说明我的观点或一点体会,也许只是自说自话,不想在我博客里说服什么人。我既不是什么党/中/央,也不是什么“核心”,不曾期望别人跟我“统一思想”,或“统一认识”,要求别人都跟我保持“高度一致”。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自己总是正确的,或者是唯一正确的。我在课堂上对我的学生讲,做研究要“不唯上、不唯书、不唯众、不唯我”,所谓“不唯我”,就是不“自以为是”,要听取别人不同的观点(当然也绝不能盲从别人)。“觉今是而昨非”也是常有的,如果发现错了,承认、改正就可以了,不必以为自己错了就是耻辱,背上历史的包袱。 我博客的读者,希望大多数是能够独立思考的成年人,对我的文章或我转贴的文章,我相信他们自有判断,不会被我的错误所“误导”。 可惜经常听到或看到,官方媒体总是担心“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别有用心”的“一小撮”利用了。在我看来,那些担心别人会被“误导”或“利用”的,要么自己没长脑子,要么大脑发育停留在童年,所以也担心别人也像他们一样糊涂。 我收集整理的《黄帝内衣》,也许有不少错误欢迎批评指正,可是笼统指责我“偏激”之类的批评,我却置之不理。我在生活中曾经跟不少人面对面地辩论过中医(参见“我常见的中医误解辨析(上、下)”)、中国传统文化、民主和自由,但我也知道,我没有权利剥夺其他人愿意信仰中医、信仰辩证法、信仰“强权就是真理”的自由。 你自去“信仰”你的宗教吧,即便你愿意信轮子功,我也懒得理你,只要你不用你对中医“信仰”去害别人。 我不去争辩,不代表我放弃我说话的权力和我批判的武器。就像司马南所说的,长得丑不怪你,但是如果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有人跑到我这里来,要用他的“信仰”来统一我的思想或我的认识,那就是来找打了。 二、我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单位,也不想被任何组织强行代表,无论它是几个代表。 我本不想在博客里写我自己。我在清华的工作,只是合同上的契约关系,在法律上我和单位具有平等的地位。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任何单位的奴才。我在博客上的观点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任何组织或其他人;如果有问题,我自己承担责任,不需要任何组织或个人承担连带责任。 当然工作单位的做法,也不代表我个人。任何组织或个人,在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或授权的前提下,声称代表我都是非法的;无论出于何种高尚的理由、或如何响亮的口号,无论他是几个代表,要强行代表我个人都是蛮横无理的。 我在本单位的确没有什么学术“地位”,而且对于某些只有“地位”、没有“水平”的学者,倒也并不羡慕。我对我上的课、对我感兴趣的研究充满热情,但也没有期待什么“国际先进”或是什么“国内领先”的成果,我只求无愧于心就行了。 三、关于我博客上的“我的好友” 我在网上结识了不少网友,当然“友”字有不同的分量。在博客上我也并不特别拒绝别人发来的“好友邀请”,如果对方是学生,我就更加不会拒绝了。 “我的好友”们的观点和做法,跟我无关,每个独立的人都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不是要跟网友们“划清界限”,而是我相信,真正的“人”,应该是独立的、理性的个体,没有什么“派别”或“阶级”。我经常看新语丝、甚至为新语丝做过镜像,我不可能同意其中所有人的观点,我也从不认为自己属于某一个“团体”。 有些人自己做奴才惯了,不知道“独立”二字是什么含意,总要找一个“组织”、或找一个“主子”;于是他也以为别人也是如此,非要把我也打入某个派别、或团体。 我不要求“我的好友”都跟我观点一致,甚至可以完全相反。“我的好友”中,左擎苍被某协会评为支持中医的铁杆儿“粉丝”,空中漫谈(王新)是辩证法的积极维护者,但不妨碍我们经常串串门,不妨碍我对他们的尊敬。就像我在盲人摸象的故事里所要说明的,我坚持自己“片面”的看法,同时也听取不同的声音。但前提是,对方懂得对人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我也并不指望“我的好友”每个人都是完人。我对“中医掘墓人”的许多做法也很不喜欢,也曾经提出过我的批评意见。不过,如果他果然是一个学生,我作为一个教师,还是愿意跟他做朋友的,即便他真的有“心理障碍”,哪怕他也批评我、甚至骂过我,我也不会拒绝。我曾经有过一个深度抑郁的学生,曾经整天躲着我不敢见我,我却坚持不懈的要和他做朋友,直到他后来可以和我谈笑风生。他毕业后没找工作,某些领导担心以后可能出事,想让他尽早离校,我却拍着胸脯为他担保,让他留在实验室临时工作一年,直到我觉得他可以轻松的面对这个社会。 对于学生,无论他们有怎样的缺点,我都不会拒绝成为他们的朋友。毕竟他们还年轻,会改变的;不像有些不会说人话的老糊涂蛋,彻底没希望了,在身子腐朽之前,大脑已经烂了。 四、关于我博客上转贴的文章 我转贴某些文章,不代表我完全赞同作者的全部观点,一个理解“独立”的人,都可以理解,我也不再重复了。比如“武汉人回武汉十天的经历”中,我不是提倡读者去享受色情的“全套”服务,转贴高考零分作文,也不是鼓励所有中学生高考作文都以零分为目标。 有些没脑子或没长眼睛的生物,摄取食物时会连同垃圾也一起吞下,于是以为人类也会如此,我也懒得与它争论什么;既然听不懂人话,就让它吃吧。 五、顺便回复那位姚有为老先生几句(也许网友们觉得不值得了)。 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么一个“知名学者”,于是看了一下他的博客,仿佛看到了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坷德在大战风车。不过那位唐先生还算有点儿骑士风度,可是这位中国的姚先生却拿“咒语”、谩骂和人身攻击作为他的长矛。和这样的“学者”论战,怕弄脏了我的博客,我的网友们也不答应。 不过还是想给姚老先生和他的“学生”提点建议: 1.中国的很多“俗语”不等于“真理”。相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姚有为老先生,如果你老先生带着几条狗到我这里来,是不是以为你自己也是一条狗了? 也许我没有看错,只来了“一群”奴才,却看不到一个独立的“人”。 2.姚老先生给我诊断出“有心理障碍”,不过我没有看到他出具任何医院的诊断书;我查到这位老先生一连串光辉的头衔:“姚氏名人”、“作家”、“知名学者”、“世界中文作家协会会员”…,唯独没有找到一个是专业医生。提醒姚老先生,再给自己自封一个“名老中医”的头衔吧,然后先给自己诊断一下是不是心理障碍,还是妄想症。注意,请用中医的术语,引用中医的文献。 3.一个逻辑问题:姚老先生先讲“张三是个婊子”,然后姚老先生又说“张三是我亲爱的母亲”,前后两句并不存在逻辑上的错误。如果姚老先生仅仅因为张三是个婊子就不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反倒是违反了儒家的仁义道德了。 以上只是借用姚老先生的自己一个比方,姚老先生不会以为我是在骂他吧。骂人是不对的,姚老先生的母亲当年也许不懂得什么是羞耻,所以没有教会姚有为,也不能怪她。幼儿园的老师今天还教小孩子,说话要讲文明,可惜这位“姚氏名人”已经这么大岁数了。。。。 我也不必要再浪费时间了,就此打住。 我在匆忙赶路,有条狗向我吠了几声;我没理它,它叫得更欢了。我仍然赶我的路,让狗儿去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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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黄帝内衣》全文下载及征求意见 我已经好久不在博客里讨论中医了,自从寒假后整理完《黄帝内衣——揭开中医千年的骗局》初稿之后,一直没有继续完善它。不少朋友希望全文下载这部书稿,现在我把它放在我自己的服务器上了,初稿1.0版本,最后更新日期5月21日。点击此处下载 http://202.112.57.69/~huhoo/huangdi-clothes-0521.rar 。 不少朋友劝我出版一本书,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一直没有行动。一则没有太多时间继续完善这部书稿(还有很多地方不满意),二则也没有征求过引文作者(大部分是新语丝的网友)的同意。不过暑假里我也许会认真考虑这事。 欢迎各位网友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有时间我会继续更新其中的内容。 对于那些说我不懂中医的朋友,希望你们指出文中具体是哪里错了。 本人欢迎任何有理有据的批评,但是对于国粹论者笼统的、乱扣帽子的、辩证法式的批评,一概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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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仿佛“听”到了中医的末日

    本来不想让我的博客首页充满了中医的内容,让人感觉我像个“中医掘墓人”。可是今天还是忍不住说一说中医,因为遇到件高兴的事儿。     今天(4月29日)下午下班后去了趟中关村书店,准备买几本五一节要看的书。科普类图书和中医保健类的图书是挨着摆放的,周围人不多,大多低着头看书,还算安静。我在科普类图书前翻书时,对面一位打手机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是有意偷听别人的隐私,实在声音太大,几乎满层楼都可以听到。   这位老人六十岁上下,好像是位老中医,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好像电话另一端在向他咨询孩子考中医学院的事儿,对方大概对中医前途不很乐观,这位老先生也义愤填膺,痛斥中医学院不学经典了、抛弃传统了,大学毕业只拿到两个中专文凭啦之类的(这些情况我在新语丝上都看到过),反倒是很多老外到中国来学的很地道。过几年中国人要想学中医,就得像当年唐僧取经一样,要到国外去学。然后开始骂政府对中医不公平,说温家宝表面上要发展中医,但是用中西结合的办法,而不是用中医传统的办法,实际上是要置中医于死地。然后感慨我们中医上面没有人了,没有权力了。   听到这里,我掏出手机开始录音,下面是我回家后整理的内容:     “…就报针灸学院吧,分儿低点儿啊!学完针灸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她出去,背井离乡——那是没有办法啊,出去吧,实在不行就出去。我跟外面的朋友打过招呼啦,我朋友的儿子在英国开着门诊部呢,他在英国那儿学的中医,五年还是六年,他那个证是一个英国大学的章、一个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章,两个章。…对,嗯,嗯,嗯,对呀,我想不行就先在中医药大学拿个证啊,然后咱们就走出去行了。得有那证啊,中医药大学呀,针灸学院啊,它有那证啊,对,就是毕业文凭。对,谁愿意出去啊这事儿,真正锻炼的话还得在中国,但是国内哪,不行。       你舆论越宽松,上边行政部门啊,那绳勒得越紧。他妈的嘴上不说,出一招,说是出于爱护、出于关照,那个年代有一招,叫打着红旗反红旗,现在他们很会。又出了一招,我看到文件啦,现在有点小毒的药很多很多。文件说了,有毒药这个事,那,大夫一次就开两天的药,多了不能开,打着为人民负责的旗号,实际上呢,就那么回事儿啊,他心里想的其实谁都知道,骨子眼儿里就恨死你了,但他就是不能说,你慢慢儿品,他行政手段很厉害。他一天不下台,中医就一天不能从代管的阴影当中走出来,我就是勒死你。哎,不容乐观,唉….. …     要想真正学中医,就得读这些书,走名老中医这条路,那个学院派不灵啊!你不学传统的东西,不走传统的路子,根本就学不出来。所以刘力红啊人家很精,他就想办法在民间、在基层寻找,疗效很好的、有经验的,都请过来,拜他们为师。他想办法学真正实用的东西,他理论是有了,但真正实践还难说,他感觉还不丰富,他这个思路是对的。再说他外头有人,他晚年可以出去,他在加拿大有人哪,都是师兄弟儿啊(我怎么听着像是要像李大师或赖昌星一样,准备跑路了?)。我就不想出去了,出去只能是孩子。  …    对,对,他们进口中药,进口!而且外国人吃的中药,中国老百姓吃不着,出口的中药都是最好的…”。   下面这段好像是讨论病人的治疗情况:     “啊,口味变了?口味变了,我增加了点儿补气养血的,舒肝理气的,活血化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没听到,中药真是神奇,这么多疗效)……然后哪,俩小时以后,感觉怎么样呢?噢?没有太大变化?这个,吃完这药,就不会血压再高了… …对了,你减了(西药)那就对了,我在调,你减了以后我调得就更准了,你把别的药都扔掉,就完全喝这个东西,感觉气力差点儿?对,对,我是有意少的,因为调肝这个事,怕是影响到这个效果,我总体一算,好像气力差一点,有这个可能,另外调药的时候,我也考虑这个事儿了,得适当的考虑加上点儿,到底加多少呢,不能一下加很多,所以,可能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如果你把药片都甩掉,到底还有什么症状,我一调,就调得就准了(什么东西都没个准儿,不是没调准,全怪你吃西药了)。   …实际上你是脑子里的扣、思想那个节没有解开,不会的,不行就加两丸‘父子比重’(这四个字没听清,好像是这位老中医开的另一种中药),两丸儿不行就三丸儿(中药这玩意真是没准儿),把你吃的西药都丢掉!…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个药,在解决西药的副作用,你老吃西药,我总得想办法抵消它,所以就尽快的丢掉”。       周围有几个人大概也在听这位老先生说话,老先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才这么大声打电话吧。后来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与长者谈话,两人好像以前认识。中年男子好像请老中医到学校做过讲座,据说反响很好,看来中年男子像似某中医药学院的教师。   两个人的说话的声音小了,录音很不清楚,只是记得大概。以下分别用“老”和“中”分别代表这位老先生和那位中年男子。   中:现在难哪,刚才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也在议论,中医没谱。 老:《挽救中医》这本书,吕秉奎的儿子写的,据说吴邦国看到了,说里面都是实情。(我后来买了这本书)  中:我们得多鼓励些人去干中医。学生问我,学中医怎么样,我说前途无量啊。前半生可能很清贫,后半生就好啦! 老:唉,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哪(看来老先生后半生也不怎么样)。不过我们既然走到这儿啦,你就得走到底,坚持到底,我不想出去,要出去也只能是晚辈(还是琢磨着跑路)。   中:这本书,《批评中医》,方舟子的书,能不能把它封杀了啊? 老:方舟子,整个儿一混蛋!(说完老先生用力地打了一下《批评中医》那本书)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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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建国之后:中医的回光返照(大跃进和中西结合)

     站起来的新中国一贫如洗,医疗卫生事业更是举步维艰。当时真正懂得现代医学的医生只有3万人,算上中医、护士也不过50万,平均1000人中只有1到-1.2个医生。少花钱、甚至不花钱也能治病,成了下至百姓、上至国家领导人的美好愿望。在这种贫弱的社会环境下,加上农民出身的新中国领导人对科学的无知,本该退出历史舞台的千年中医,却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而绝处逢生,中医药界终于迎来了第一个春天。   2.5.1  “奏折”迎来的春天   1950年,新中国第一届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会议制定了“面向工农兵、预防为主、团结中西医”的三大方针,这的确让中医界欢欣鼓舞。但是会议邀请了中医的死对头余云岫,招致中医界的普遍反感。在会上余云岫再次抛出中医是“封建医”的观点,得到了卫生部副部长贺诚和王斌两位重要官员的支持。贺诚曾是东北野战军卫生部部长,有过红军“第一把刀”之称。 1951年,以贺诚、余云岫的精神起草的中医管理条例在全国施行,条例规定,如果西医基础课两次考试不合格的中医,将取消行医资格。可想而知,那些只知阴阳五行、不懂人体解剖的中医郎中如何狼狈地应付考试, 90%以上的中医都不及格。好日子没过几天,这些江湖郎中将再次被赶出行医大门。 时任广州中医专门进修学校教务主任的邓铁涛,接到中南卫生厅禁止办学的通知,因为该校所报送的教学大纲大部分都是中医的内容。按照中南卫生厅的指示,“勿需培养新中医”。 主张“新中国要培养新中医”的邓铁涛与旧中国的卫道者们采用了同样的反抗方式,去中南卫生厅请愿,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于是邓铁涛开始写“奏折”,上书伟大领袖毛主席,“卑鄙的资产阶级思想”、“民族虚无主义”等等大帽子纷纷扣在卫生部贺诚和王斌的头上。 这份“奏折”送到毛主席手中,很快贺诚和王斌均被撤职,同时也使中央看到了中医的尴尬。为了加强中医工作,在卫生部成立了中医司,著名中医吕炳奎任第一任中医司司长。 这位司长在位期间,中医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创办了首批五所中医院校,北京中医研究院和各地的中医院也先后建立起来。于是近两千年没有发展和进步的中医,终于在新中国成立后“蓬勃发展”起来,随着大跃进的思潮,大有超英赶美之势。 2.5.2         大跃进带来的“中西结合” “中西医结合”完全是大跃进的产物。1958年,毛泽东提出“西学中”,他本来希望让懂得现代医学的医生们学习中医,从而产生一批理论家,从而更好发掘中医这一“传统医学的宝库”。 于是“中西医结合”运动轰轰烈烈的展开。西南医学院一昼夜就实现了中西医合流,头天晚上让中医教所有的西医大夫学习针灸,第二天所有的西医大夫都在扎针。 然而,中西结合没有提高中国的医疗水平。1963年,自然灾害和传染病使中国人口减少了一千万。特别是在广大的农村,更是缺医少药。 针对这种情况,毛泽东批评了卫生部对农村不重视,不为广大群众服务,主张把医疗卫生重点转移到农村。于是城市的大批医务人员去了农村,可想而知这些医务人员当时是什么心情。1964年政府在全国范围内组织了中医学习班,全国农村短期速成班培训了一大批“赤脚医生”,向农民提供初级的卫生保健服务。 60年代“一根银针治百病、一颗红心暖千家”。全国风起云涌的赤脚医生,也是贫穷积弱的时代中政治运动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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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民国时期:揭开骗局之后的垂死挣扎(下)

2.4.1.4    知识界的反中医 中西医的争辩不仅在医界,而且几乎卷入了整个知识界。 当时的知识界多倾向于为西医辩护,因为梁启超在协和医院被误诊了一次,中医以此为由证明西医并非全知全能,梁启超为维护西医写了《我的病与协和医院》一文,其大意是,虽然西医不尽善,但也还应该扶植西医。因为西医连同的科学是中国富强的方向。在胡适口中,中医根本就“毫无学理,不足为法”。 傅斯年是知识界反中医最激烈的。1934年他撰文说:“中国现在最可怕最可恨最可使人气短的事不是匪患,不是外患,而应是所谓西医中医之争。”“开了 40年学校,中医还成问题,受了新式教育还在那里听中医说五行六气的胡说”,“我是宁死不请教中医的,因为我觉得不如此,便对不住我受的教育”。 1925年孙中山病发而进协和医院,手术后诊断为肝癌,为不治之症。当时有人建议看中医,孙中山在决定怎样治疗之前,就引起了争论,协和医院的态度极为强硬,要服中药就不能留住协和。放射治疗后,病情加重,孙中山只好出院,改由中医治疗。 民国时期,思想界对中医的态度不仅受到了当时医学革命思潮的影响,也与当时社会的思想革命运动有关。中医药学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部分,在思想与政治急剧变革的时代,被当作旧传统、旧文化一并否定,当时最有影响的陈独秀、胡适、鲁迅、严复等都有这方面言论。 2.4.1.5    废止中医案 1929年初,蒋介石南京政府召开卫生部会议,全面规划现代化的卫生工作。 2月23日召开了第一届中央卫生委员会,主持人是时任卫生部副部长刘瑞恒,此人之前是协和医院院长,与会的14人中没一个中医,大部分人在之前都曾有废止中医的论述。此次会议通过了让医界乱了10年的“废止中医案”。 初始提案包括,余云岫提出的“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制定中医登记年限”的提案,限定旧医登记至1931年为止;另有提案禁止新闻杂志介绍旧医。余云岫还另起一份提案提交教育部“请命令废止中医学校”。余云岫曾解释过,这个提案的目的是计划在50年内让中医消亡。 此时的中医正式被称为旧医,在这之前有称中医,有称国医,西医一向对“国医”的称号不满。 2.4.1.6    再次失败的请愿 1929年2月26日大会结束,“废止中医案”在卫生委员会通过。经报纸报道后,上海的中医们以上海中医学会常务委员会为首,致电卫生部表示抗议,第二天电文发表在《新闻报》上,作为向全国中医的通告。3月2日,余云岫主编的报纸《社会医报》出了一个特刊,把“废止中医案”正式公布。一时间舆论哗然。 上海名医张赞臣倡议召集全国医药团体的代表在上海聚集,时间约定于1929年3月17日,口号是“打倒余汪提案就是打倒帝国主义,提倡中国医药就是保全中国文化经济”。中医们再提中医加入学制系统的请求,并把“3·17”定为国医节;同时成立了全国医药团体联合会,可是这个联合会在 1931年就被国民党取缔了。 会后推举了一个5人请愿团,请愿团到南京时,正值国民党第三次全国大会期间,他们先向大会请愿,后把请愿书分别提交行政院、工商部、卫生部。请愿获得的结果是“废止中医案”暂不执行,其余请求没得到答复。 一个月后,答复来了:卫生部禁止中医使用西药西法,说中医使用听诊器等西法实属有伤国体;教育部则规定,中医学校要改称传习所,因为中医学校“不以科学为基础”,“改称传习所以符名”,而传习所不在学制系统内,所以无需在教育行政机关备案。按照规定,传习所毕业也不被准许开业行医。 当年12月,中医团体代表又一次聚集上海,这一次220多个团体的450多人到会,其中还加入了南洋和菲律宾等域外的中医代表,请愿队伍人数多达23 人,提请的议案也有变化,要求中医加入卫生行政系统,改中医之名为国医,编纂中医药教科书等。政府发函答应撤销教育部、卫生部的布告,请愿团各回各地,转过年的1931年1月,布告的规定还是执行了。 此后一次次更大规模的请愿,结果都是失败。 2.4.1.7    幸存的国医馆 1931年有一个国医馆幸而成立,是一个半学术、半行政的组织,“以采用科学方法整理中国医药改善疗病及制药方法为宗旨”,其中理事包含了当时的所有名医,理事长是陈立夫。蹊跷的是,这个国医馆是经由全国医药团体联合会提议成立的,在国医馆成立的同时,全国医药团体联合会却被解散。这时的中西医之争已被卷入国民党的政治斗争。 国医馆曾有过一项统一病名的工作计划,要求全国医师在三个月内一律按照经审定的病名录使用统一病名。国医原来的病名不合科学,“天下事物只有一个真是,西医病名既立于科学基础上,今若新造病名,必不能异于西医”。这个理由当然不会为中医接受,争论再起。香港中华国医学会的名医何佩瑜电告全国医界:“国医先哲根据大自然气候变迁以立病名,是从种病之因着想。西医根据解剖学、细菌学、生理学以立病名,是从得病之果着想。有因然后有果,此国医之翘然独异处,若弃此病名,无异将国医学术根本推翻矣。”中医们持续半年的争辩促使国医馆收回了建议。 1943年后,国医馆最终为中医争取到了合法办学地位,也促成了医师法。此后反中医的事端多以小规模形式出现,尤其以1946年最为频繁。1月,杭州卫生局在中医执照上附加规定“不准之用西药以及注射器具,违则吊销执照,撤销资格”。2月,上海教育部取缔了上海中医学校好新中国医学院,上海中国医学院也被勒令停办。6月,南京卫生署规定中医不得再称医师,否定了医师法。11月,上海举行中医考试,不准中医学校毕业生参加。南京政府卫生会议决议,严禁中医使用中药。 2.4.1.8    屡战屡败的中医 中医的抗辩似乎主要的活动就是请愿。从1913年上海的中医团体组织的“医药救亡请愿团”,向北洋政府要求把中医纳入教育体系,到1947年的一次绝食请愿。一次比一次激烈,中医却是每战每退,提出的请求竟退缩为要求中西医平等待遇。 这种情势并不足为奇,新文化运动已经把“德先生”和“赛先生”正式请到了中国,科学已经成为事务是否可行的标准,科学与否代表正确与否。现代科学支持下发展的西医当然是公共医事的指导。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下,中医被逼迫到唯一的生存之道上,即中医科学化。

Posted in 中医中药 | Comments Off on 2.4 民国时期:揭开骗局之后的垂死挣扎(下)

2.2 近代反对中医的名人(余云岫、鲁迅)

2.2.3 余云岫(余岩):中国医学的播种者 余云岫(1879-1954),名岩,号百之,浙江镇海人。余云岫早年曾学过中医,因此对中医有所了解。他小时候家里很穷,六岁入乡塾读书,在青年时入浔溪学堂(当时的校长是杜亚泉和蔡元培)。余云岫毕业后,于1905年公费赴日留学。在日本留学期间,他先是就读于东经物理学校,三年后转入大阪医科大学预科。开始了医学的学习。1911年辛亥革命时候回国参加救护工作,1913年再度赴日习医,1916年毕业回国。余云岫的文论主要收入在三集的《医学革命论》中。 在甲午战争的同一年同一个时候(1895年初),日本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这就是日本的“否决汉医”事件。当时,日本议会以105票对78票否决了汉医界提出的《医师执照规则修改法案》,换言之,公元六世纪由中国传入日本的“中医”,终于在日本玩完了。此事的结果是,日本开始在医学方面全面的学习西方,并且很快的就实现了医学的现代化。 这件事给了余云岫很大的启示。当他接触到以解剖学、微生物学、免疫学、生物学、生物化学、药理学、临床诊断学等等为主要内容的现代医学的时候,再回头比照曾学过的“阴阳五行”、“五运六气”、“虚邪实邪贼邪微邪”的中医,高下立现,获得的是一种大彻大悟。并且,他本人的气质中又有很强烈的忧国色彩。外在的和内在的一旦重叠交拼在一起,反应无疑是石破天惊的。在日本留学期间,余云岫一共写了三本书:《普通物理讲义》、《物理学教科书》、《灵素商兑》。其中的《灵素商兑》(注2)是1914年开始写,1917年出版的。这本书是余云岫批判中医的奠基之作,它的指向性很明显,即用现代的医学知识来“发《灵枢》、《素问》之谬误也。” 《灵素商兑》一共分三大部分,在内容上,刚好70%是批判“旧医”(中医),其余的30%则是宣传和普及“新医”和健康常识。且毋论书中对中医批判的部分,这本书对当时的中国而言,可算是一本很好的科普书籍。在中国 “新文化运动”的气候下,《灵素商兑》应运而出,并很快的造成了轰动。它使“以阴阳五行为演绎之纲领”的“中医理论”遭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挑战。  1918年,余云岫在上海开业行医,并同时担任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他不但保持着对“旧医”的批判,还着力于介绍西方医学的知识。在介绍方面,他做了大量的工作,不但到处演讲,还先后编写了《内科全书》、《外科疗法》、《饮食防毒法》、《传染病》、《传染病全书》、《微生物》、《药理学》等等医学科普书籍。 余岩认为,出于四个原因,中医必须废止: 1.作为中医理论基础的“阴阳五行六气藏府经脉”学说是杜撰的; 2.中医源自纬候之学,荒诞无稽; 3.中医缺乏诊断方法,不能调查死因,进行疾病分类,无法防疫,更不能“强种优生”; 4.中医理论和政府普及现代卫生科学的目的相抵触,阻碍社会科学化。 他为政府“废止中医”设计了自认为“渐进有效”的手段。这位毕业于大阪医科大学的留日医学生强调说,“旧医一日不除,民众思想一日不变,新医事业一日不向上,卫生行政一日不能进展。” 在批判方面,余云岫对“旧医”的批判是相当深刻的。表现在于,余云岫经常把“旧医”和“国民性”连在一起批判。他很清晰的看到了“民众思想”与“旧医”的相互交融,从“国民性”入手,这要比从单纯的学理角度去批判“旧医”深刻得多。在客观上,他的批判言论在新文化中起到的启蒙意义,不会比当时的一个作家的意义小。 如果对余云岫论述的二十年代的“国民性”特点进行概括的话,那么,可以概括出十点。现在撷取其要者,如下: 第一,崇古:大抵吾国人之心理,重古而轻今,笃旧而疑新。……其最终之目的,最高之城府,则在引证古言以为护身之符,而不问实物真相,是非合不合也。……是故积数千年而国势不长,学术不进,儒盭于思孟,医锢于岐黄,凿空逃虚,不征事实,其中毒久矣。(注4) 第二,尚玄:(中国)二千年右文尚玄之颓风……(注5)。所言者无非阴阳五行六气八卦之空说,议论愈玄,去实愈远,……(后人)见尊经可以钓誉,玄言之易以博名也,群趋而效之。(注6) 第三,迷信:(国人)疾病之生,先鬼神而后医药。……鬼神无灵,乃相与咨嗟叹息,而归之于劫数。(注7)民众及社会之领袖,其信巫不信医,信巫瞽之医而不信科学之医者,十八九也。(注8) 第四,自大:(国人)骄慢自大,不屑降心屈己,……今环视我国民众,其骄慢自大犹昔也。(注9) 第五,骑墙:现在最时髦最流行的一种论调,就是骑墙式的‘不可不……不可尽……’的一派论法。譬如说‘古书不可不信,不可尽信’、‘脉象不可尽凭,不得谓尽无凭’、‘旧医不可不废,然亦不可尽废。’诸如此类,不可胜数。(注10) 第六,死抱国粹:夫医学者,自然科学也,今则以玄学为国粹矣。(注11) 第七,礼教心理:今新医之视疾也,必视诊、触诊、叩诊、听诊,四者兼行,出其叩器、听器,病人已魂飞体外矣,使之露胸坦腹,而病人已杌捏不安矣,其在女子,则羞恶疑惧愤怒之心,随之而起,逸而走者比比也。(注12) 第八,老人心理:老人耳聋眼花,举动不便,进取之能力已消,革新之勇气全无,……老人之心思,多溯既往,追思其青年时代,……平生所历得意之事,以自悦悦而度时日而已,今后应若何迈进,若何改造,绝不垂念,所谓朝不谋夕,……今我国社会之大部分民众,……无进取之毅力,无革新之勇气,曰以其“复古思想”。往复胸中,举历史之陈迹,以相夸耀而自慰藉,……盖俨然“老人心理”也。此种人物,无论其为青年,为壮岁,为老朽,吾总谥之曰“老人”。以国人多此种心理上之老人,所以改革綦难,动辄掣肘也。(注13) 第九,不重视公共卫生和预防:文明各国,饮必自来水。……其排泄污物,必有常道……;吾国则不然,尘芥堆积,弗除也,脓痰大小便,委诸道左,弗去也,食则同器,虽有传染病,弗忌也。(注14)国无防疫之政,人无防疫之识,医无防疫之戒,……亲匿病者之傍,食病人之物,痰唾满地,尿屎狼藉,……及菌毒传染,仓皇就医,已不及矣。(注15)除我国之外,世界文明社会,……公共卫生之道,易行而日精,还顾我国,……不知预防,不知趋避,故时疫一起,动戕千百。(注16) 第十:缺乏科学精神:(国人)思想习惯,与科学之相去,不可以道里计矣。(注17) 欲“政治之卫生化,医学之社会化”,必先有“医学之科学化”……欲“医学之科学化”,必先有“民众思想之科学化。”(注18)……把科学的皮毛拾来,装饰在外面,就算是科学化,是国人惯做的伎俩。(注19) 以上的这些残言片语,基本可以折射出,当时中国的民众心理状况的魑魅和医学改革情况的艰难。 因为坚持对“中医”的批判,余云岫成了“中医”的典型宿敌。在中国这个抓典型、扣帽子的国度,余云岫的命运自然是不断的被放到政治上进行丑化和抹杀,致使他在医学方面的贡献直到现在都无法得到公正的评价。 感谢纪龙天提供了《灵素商兑》全书,网址:http://blog.sina.com.cn/u/4891cfe3010007bp 2.2.4        鲁迅:“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或无意的骗子”。 鲁迅的身世和地位不必赘言。鲁迅1922年和1926年写的《呐喊”自序》、《父亲的病》中对中医进行严厉的批评批评,用辛辣的笔墨嘲讽了中医存在的弊病:故作神秘和玄虚、拼命捞钱、草菅人命的恶劣职业道德。并发誓‘决不看中医’。 鲁迅在《父亲的病》中描述了当地的两位名医为父亲治病的过程。鲁迅父亲患的是肝硬化腹水,第一个收费很高的名医为父亲治病两年,父亲的水肿日见加重,这位名医在无计可施时,撂给了另一位名医陈莲河。这位名医的特别之处,“一张药方上,总兼有一种特别的丸散和一种奇特的药引”,比如“蟋蟀一对”,且注明要原配(即本在一巢中者),“似乎昆虫也要贞节,续弦和再醮,连做药引的资格也丧失了。” 由于鲁迅父亲的病辨证属膨胀,于是陈名医开出了一种特别的丸药:“败鼓皮丸”,就是用打破的旧鼓皮做成;“水肿一名鼓胀,一用打破的鼓皮自然就可以克伏他”。所以,鲁迅在文中说,清朝的刚毅因为憎恨洋鬼子,预备打他们,练了些兵称作“虎神营”,取虎能食羊,神能伏鬼的意思,也就是这道理。 这就是中医发明一种药物的思维方法,即类比和联想。所谓医者,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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