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杂文

NSA如何窃听Google的加密流量——当HTTPS遇到CDN

        华盛顿邮报曾根据斯诺登泄露出来的PPT(图1)报道过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在云端监听Google(包括Gmail)和Yahoo用户的加密通信[1]。然而我们知道Gmail是使用TLS保护的,NSA是如何破解Google的TLS加密通信的呢? 图1. 美国NSA和英国GCHQ联合计划MUSCULAR中,NSA和GCHQ绕过TLS加密,在云端监听后端的明文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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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域名IQ被美国删除的背后以及早期的根域名管理

2014年6月24日的《人民日报》上说:“目前美国掌握着全球互联网13台域名根服务器中的10台。理论上,只要在根服务器上屏蔽该国家域名,就能让这个国家的国家顶级域名网站在网络上瞬间“消失”。在这个意义上,美国具有全球独一无二的制网权,有能力威慑他国的网络边疆和网络主权。譬如,伊拉克战争期间,在美国政府授意下,伊拉克顶级域名“.iq”的申请和解析工作被终止,所有网址以“.iq”为后缀的网站从互联网蒸发。 ”[1]类似的说法也出现在一些严肃的学术文章中[8]。 对于美国停止伊拉克域名解析的问题,我出于好奇搜了一下这一事件的背景。以下内容来自IANA的报告[2](IANA一直负责根域名管理,现在是ICANN的一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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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并且不撒谎(Live Not By Lies)

【如果我们临阵退缩,连不参与撒谎都不敢做,那么我们就是没有价值和没有希望的。普希金的讽刺用在我们头上正合适: “为什么要给畜牲自由?” “它们一代代的命运就是套上枷锁,接受鞭挞。”】 活着,并且不撒谎(Live Not By Lies) 作者:[俄罗斯]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syn 译者:阮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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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屎为鉴

我曾经去北京站接人,回来时从北京站向东上东二环(向北),有三个岔路口,没有指示牌。第一次接人,随便走了一个,错了。第二次去接人,选择了另一个,又错了。第三次再去接人的路上就想,这次肯定不会再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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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残存的博客

我这个人也许生来不会说好话,以至于有人说我把自己“发展”的路子堵住了,我本来被不少业内专家认为很有前途的。有些话不说实在憋闷,我先是在新浪开博客(http://blog.sina.com.cn/duanhaixin),有人问我为啥用真名,我用胡适先生的一句话回答他,我要争取的是以真实姓名发表负责任言论的自由,我愿为我的言论负法律责任,为什么要匿名呢? 也许我的文字和我说的话一样不被有些人喜欢,于是后来新浪把我的博客封掉了。有些势力惧怕的不是匿名传播的谣言,而是光明正大说出的真话,惩罚说真话的人也无需法律手段。 于是后来,我把残存的文字搬到“新语丝读者网”上,几个新语丝的读者开设的博客空间。后来因为博客管理人员和方舟子矛盾,网站关闭了。后来的德赛公园也被和谐了,这个掩耳盗铃的国度。 这期间组织上对我表示过几次关心,“你写这些自己有什么好处?”,我知道这是一个不问是非、只关心利害、或者说唯利是图的社会;当然我也知道,领导的确对我是一片好意,不希望我做无谓的牺牲。 我说我又不犯法,我怕什么!“你以为,在中国法律可以保护你吗?”。我无言以对,于是后来,我不得不保持沉默了。 最后,我把自己以前的文字转移到我自己维护的这个角落里,把自己对自由的渴望也关进了这个角落,苟且偷生。在理想与现实中苦苦挣扎,活着似乎成了一种屈辱,然而逃跑好像也不怎么体面,于是尴尬地,继续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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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I模型究竟忽悠了多少人?

Those who do not study history, are doomed to repeat it. –J. Onions, RFC 1606 历史上OSI模型和TCP/IP长达十几年的竞争,现在已经很少提及了。在今天的中国,各种标准陆续出台,下一代互联网、IPv6等成为业界关注的热点,甚至也有宣称IPv9互联网在中国取得了成功。 不了解历史的人,很容易重复历史。我们能否在实践检验之前就宣布它的成功、宣称它代表未来的发展趋势?本文回顾OSI诞生到消亡的这段历史,希望能够引发对未来互联网体系结构研究及相关问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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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会记仇吗?

中国人写的健康类的书我一般很少看,这次破例看了一本邻居推荐了《郑玉巧育儿经(婴儿卷)》。其中有一节“新生儿有感情吗”中提到这样的一个案例(第92页): “医学上有这样一个例子,非常令人吃惊: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婴,无论如何也不吃妈妈的奶,却吃其他产妇的奶。经过多次试验,仍然如此,这使医护人员大惑不解。经过仔细调查,医护人员了解到,这位新生妈妈在怀孕初期,就极力想把胎儿打掉,直到分娩前,还很不情愿接受这个孩子。没想到,孩子出生后竟拒绝吃妈妈的奶!她宁愿吃别的妈妈的奶。如果胎儿不能领会母爱,这一切又怎样解释呢?” 尽管我对新生儿有感情的结论是接受的,但是这个案例却让人匪夷所思:胎儿会记母亲的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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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儿科学会育儿百科》中文版中的几个问题

最近我一边期盼小生命的诞生,一边学习“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除了陪老婆一起参加一个关于自然分娩和母乳喂养的俱乐部以外,也看了关于怀孕和育儿的几本书,还浏览过一些论坛上年轻妈妈们的经历。当然,新语丝上关于生产、坐月子等相关话题的讨论也让我受益匪浅。 我主要看了以下三本书: 1.[美]斯蒂文.谢尔夫(Steven P.Shelov),罗伯特.汉纳门(Robert E. Hannemann)主编,满国彤 罗强 等翻译,《美国儿科学会育儿百科 (0~5岁)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caring for your baby and young child )》,第三版,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出版。 2.[日] 松田道雄著,王少丽主译,《育儿百科》,华夏出版社出版。 3.[英] Anne Deans 编著 李振华主译 《怀孕圣经 (Pregnancy bible)》, 第二版,山东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我也翻过一些中国人写的育儿类的书,经常看到古代周武王的母亲如何重视胎教、中医认为如何如何等等,于是以后再也不看中国人写的育儿类的书了。 第一本书《美国儿科学会育儿百科》,因为封面上写着“美国儿科学会75名专家的倾心力作”、“雄踞美国育儿类图书畅销榜240周”,所以我一次买了两本(一本送朋友)。我觉得这本书的内容的确是不错的,但中文翻译的的确不好,很多地方读起来实在让人费解。 新语丝网友AKANG在7月8日“《美国儿科学会育儿百科 0-5岁》中文版是否存在较严重的误译的问题”中提到的那些翻译错误我一一都查过了,我虽然没有英文原版,但也基本确认了文中所指出的问题。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许多存在错误或者难以理解的地方。 目前我只看到前面的三分之一,举例如下: 1.第3章婴儿基本护理第18页,“测定他的体温,假如超过华氏100度(37摄氏度——译者注),他可能有感染,马上与你的儿科医生联系”。其中这个“译者注”也实在太不严谨了!华氏100度应该等于摄氏的37.8摄氏度。实际上,婴儿正常的直肠体温是37.8度,口温是37.2度(本书第360页),直肠温度超过100华氏度(38摄氏度)才意味着发热(本书第29页)。在中国,“与儿科医生联系”的绝大多数途径可能是去医院,将近一度的体温之差,可能会让许多父母在家与医院之间徒劳的奔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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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日感怀:地震的记忆

我儿时最早的记忆,大概是全家住在院儿里搭的棚子下面,外面下着雨。跟着姐姐去学校,看见她们都在操场上课。长大以后知道这些记忆与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有关,那一年我四岁。印象中还有一个场景是大人们在学校的操场上站成一排,默哀、鞠躬,大喇叭里放着哀乐;在姐姐们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着“毛主席万岁”,这大概是我最早学会的几个字,因为到处是这种口号,虽然我并不懂得什么意思。 那时的我同样也不懂得什么叫死亡,什么叫灾难。或许大人们对几百里以外的灾难也并不知情,从小到大,没有人给我讲过。直到近期特意问起经历过唐山地震救援的几位长辈,他们的描述也只有三言两语。一位说到废墟上空到处都是苍蝇,所有参加救援的人都拉肚子。有人听说当时救援官兵对到商店抢东西的人,出来一个枪毙一个。我不清楚具体的场景,难道“国家财产”比灾民的生命更为重要吗? 也许当时人们通过“媒体”听到和看到的,只是黨中央和各级领导如何关怀灾区人民、带领灾区人民抗震救灾,他们对这场灾难具体灾情的知情权被无情地剥夺了。悲剧中痛苦的人已经死去了,其他地区活下来的大多数没有记忆,我想这其中包括四川吧。 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否属实,因为我没有看到过历史的真相。我们这一代人中,对那场灾难的了解竟是如此的可怜,觉得自己愧对三十多年前埋葬在废墟下的几十万生命。 我们这一代人中,从唐山的废墟中爬出来的孤儿毕竟是少数;但是我们整整一代人,何尝不是从共和国的废墟中长大的呢?我们这代人也许挨饿的人不多了,对整个民族曾经经历的痛苦,更加没有了记忆。 ******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北京市上空,警报声长鸣。我站在默哀的队伍里,含着眼泪悼念的不再是伟大领袖,而是不幸罹难的数万平民百姓。 过去的三十年,我们这代人有了完整记忆。的确,社会有了很大进步,政府的反应速度前所未有,总理第一时间亲临救灾第一线的身影让我心酸,军人、医生以及无名的志愿者让我落泪;我们总算接受了国际的救援,虽然晚了一些。我们学会了对平民百姓生命的尊重,而不只是对于伟大领袖。 然而今天,我们应该记住什么?对我们的孩子,我们希望他记住什么? 我希望真正的灾情不会再被隐瞒,我希望在媒体上看到的,不只是党和政府领导人指挥抗震救灾的场景;我更希望看到灾情具体的真相,希望看到灾民真实的情况,知道他们还需要什么。毕竟能够让人记住的、给人警醒的,是灾难本身造成的巨大的悲剧,而不是某些领导和组织的功德。尽管我们的政府仍然不愿面对三十年前的历史,但是我们知道自己的政府远比缅甸现在的军政府光荣伟大得多,这一点无需过渡宣传,也没有意义。你们究竟是爱这些苦难的百姓,还是希望让百姓更爱你们? 我希望每个公民不放弃自己问责的权利,包括问责我们自己。这次地震中最让我痛心的,一直是那些被掩埋在废墟里的孩子,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想想那些埋葬了成千小生命的豆腐渣工程,我们活着的成年人是否考虑过,我们是否关心我们缴的税去了哪里,是否利用自己的公民权利监督政府对教育经费的投入、制定合理的制度监督地方校舍建筑的质量?如果真有天国,我们是否有脸去正视对那一双双天真无邪、小天使一样的眼睛? 我希望七天后的哀悼日之后,全社会持续关注灾区的重建,并防范灾难不会在其他地方再次发生。我希望看到我们的捐助真正用到了灾民身上,我希望对中国所有农村中小学的校舍进行普查,我希望建立灾难救助的一系列制度和体系,希望国际专业救援队伍能够更快到达灾区……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我害怕人们对痛苦的健忘,就像我们已经淡忘了刚刚过去的雪灾一样。我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在那个象征太平盛世的奥运会开幕之后,还会有多少人持续关注四川灾区的重建,继续关注我们捐的钱去了哪里,关注全国各地有多少孩子仍然在可能成为坟墓的教室中读书。 我们应该了解的是灾区或同胞们的需要,应该记住的是灾难和悲剧带来的痛苦,以及在痛苦中所应吸取的教训和积累的经验,而不是整天赞颂政府的功德。公民个人和媒体从业者对于政府,只有不断地批评才能使其进步,不断地发现新的缺点或不足,找到更加合理或高效的方法。如果政府借国难之机,把公民对政府的感恩戴德变成了一种宗教信仰,甚至在和平建设时期也把公民个人的权利转让给代表政府的少数人,只会造成更大的社会悲剧。 如果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是因为那些不了解历史的人,往往会重复历史。要想把今天废墟建造成美丽的天堂,就应该承认我们面对的是一片废墟,它还远远不是天堂。兄弟姐妹们,我们废墟上长大的一代人,为了使废墟下面掩埋的不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不要忘了我们每个人的民主权利! 我用手机录下了警报声长鸣的三分钟,将来告诉我的孩子曾经在中国发生的悲剧:一个真实的中国,同样令世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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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孩子,对不起

【地震发生以来,记不清多少次对着电视和电脑默默地流泪。看到这两幅照片和这首诗,禁不住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在争分夺秒救人的关键时刻,也许我们不该苛责他人;但在将来痛定思痛时分,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们这一代苟活于世的成年人,是否尽到我们的责任、利用我们的权利去保护那些鲜活可爱的生命,我们对得起那些长眠在废墟里的孩子吗?为了防止下一次灾难的发生(也许下一次就在自己身边),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再哭一声:孩子,对不起;对于你们的罹难,我们活着的每一个成年人,都有责任…】 转自“心空居士的博客网”:http://www.yourblog.org/Blogger/20042/CKXP_2872.html 孩子,对不起 该死的不应该是你 世上最坚固的房子本应是教室 可我却眼睁睁的看到 最先垮塌的是你们学校 原来欢声笑语的地方,全成了废墟   孩子,对不起 你倒下了,让大人还怎么有脸站立 我痛恨自己 因为我没有能力加固你们的校舍 如果我有权利 我一定要让你们的校舍和ZF大厦一样坚固 在地震中依然雄伟挺立   孩子,对不起 我只能默默地哀悼 用泪水洗净你脸上的血迹 安息吧!孩子 但愿天国里有纯洁的祥云 护佑你幼小的亡灵,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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